“我說,公主天生就長了一張被退婚的臉,公主若耳朵不好使,我倒是還可以再說一遍!”
花笙但是無所畏懼,她知道陌言歌一定會護(hù)著她。
雖然這女人可能會成為他未來的媳婦兒,可他畢竟現(xiàn)在愛的還是她。
“你這個賤婢!好大的膽子,給我掌嘴!”
身后的丫鬟聞聲便朝著花笙而來,卻在剛想要靠近之時,被陌言歌擋在了身前。
陌言歌冷眼看著昭和,目光冷漠的似冬日寒冰,低沉的聲音怒道:“昭和公主好大的威風(fēng)??!今日是特地來我府中耀武揚(yáng)威的么!”
昭和委屈巴巴的看著陌言歌,繼而又故作生氣的撒嬌道:“不是的言哥哥,你沒看到她不尊敬我么?”
陌言歌冷笑,對于她的矯揉造作視而不見,冷言嘲諷道:“呵!尊敬?公主可能連什么叫尊敬都不知道,還有何臉面要別人來尊敬你?”
見陌言歌絲毫不向著她,昭和索性自己親自上前動手,怒道:“我堂堂一個公主,難道還教訓(xùn)不得一個奴才了!”
而花笙此刻被陌言歌護(hù)在身后,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任她怎樣也打不到她。
“我的人,恐怕還輪不到公主來教訓(xùn)!”
男人的話,冷厲,不容置疑!
“你……”
昭和氣的說不出話來,可有無可奈何。
即便她是個公主,可她也明白,他向來是不怕她的,在他眼中,她不過就只是琰帝的妹妹而已。
從小到大,他之所以還會開口與她說話,完全是看在自己哥哥的面子上。
這一點(diǎn),她一直都知道,所以也不敢太囂張。
“奉七,送客!”
陌言歌說罷,轉(zhuǎn)身擁著花笙,從昭和公主一旁略過,無視她一般,朝著書房而去。
奉七一旁恭敬的行禮道:“公主,請吧!”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昭和實(shí)在氣不過,但又無可奈何,只得氣鼓鼓的離去。
聽著屋外人群離去的聲音,花笙也沒個好臉色,小臉氣呼呼的轉(zhuǎn)過去,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不說話。
“笙兒還在生氣呢?那我給笙兒揉揉肩好不好?”
陌言歌說著,大手便撫上了小人兒的肩頭,輕輕的揉了揉。
見花笙不理,繼而又道:“笙兒若還生氣,我再笙兒揉揉腿?”
說罷,從身后轉(zhuǎn)至身前,撩衣蹲下身來,就在手快要撫上腿之時,被花笙一個小手給拍開了。
花笙嘟著小嘴道:“流氓!”
她只兩個字,便惹得陌言歌笑了出來:“哈哈!笙兒可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也是這般與我說話的,那時啊,我便覺得,你與其他姑娘都不一樣?!?br/>
陌言歌回憶著過去,眼中滿是似水柔情。
看著他這柔情的面孔,花笙猶豫了許久,終是問道:“那你可曾后悔遇見我?”
“從不曾!而且,我還要謝謝上天將你送來我的身邊,此生若無你,又何須有我?”
陌言歌眉眼含笑,手抬起輕輕落在了花笙的發(fā)間,溫柔的揉了揉。
此生若無你,又何須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