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龍王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都開始和李靖稱兄道弟了,就希望李靖能救自己一命。
李靖心里也很害怕,東海龍王可是神仙,要是真將東海龍王殺了,那事可就大了。
“哪吒,住手!”李靖怒目圓瞪怒吼一聲,頗有一個當老父親的風范。
哪吒聞聲轉(zhuǎn)身看著李靖,血紅的雙眼流露出了興奮的神色:“爹,您來了!您放心,敖丙已經(jīng)被我抽筋扒皮了,等我殺了這條老龍,以后東海就是我們李家的了。”
李靖這個懊悔啊,自己還說什么讓哪吒抽了敖丙的龍筋給自己做腰帶呢,這回哪吒真給敖丙的龍筋抽了,這可咋辦?
“放肆!你這個孽種!趕緊將東海龍王放開,給東海龍王賠罪!”李靖的神色很認真。
平時雖然都是老父親的心,護著哪吒和東海龍王作對,可眼下可不是鬧著玩的!
哪吒的目光暗淡了下來,語氣有些失望的問道:“爹,陳塘關(guān)的百姓都說我是妖怪,是怪胎,剛才敖丙要殺李家村的百姓,是我救了他們?!?br/>
“可是你知道么,就算如此,他們還罵我是個妖怪,難道連爹您也覺得我是個孽種嗎?”
一句話問的李靖啞口無言,殷夫人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斷滑落。李靖和殷夫人當父母的,怎么會不理解哪吒呢,又怎會不知道哪吒這么長時間以來受的委屈呢?
可是李靖和殷夫人沒有辦法,只能想盡辦法將哪吒保護好,不讓他出去見人,可這樣終究是無用的。
墨櫻開口安慰道:“哪吒,你還有我,你還有你遙叔,我們從沒拿你當妖怪。怪,聽話,先將龍王放下來。”
太乙真人也在一旁附和道:“還有我,我的乖徒弟,雖然你不認我這個師父,但師傅認定你了!乖乖的放下龍王,以后師父慢慢教你修行,讓你封神!”
太乙真人的話雖然聽著有點不要臉,但是不得不說,確實有用!
哪吒暴躁的情緒逐漸穩(wěn)定了下來,身上的魔氣一點點散去,慢慢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墨櫻見狀松了口氣,這一下等龍九遙回來了,她可以和龍九遙好好顯擺一下,自己安撫了哪吒的情緒,很是不得了。
不過就在這時,嘴賤的龍王見哪吒穩(wěn)定下來了,趾高氣揚的說道:“妖孽,別以為你放了我這事就算結(jié)束了,你傷了我兒敖丙,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有句話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東海龍王就是這句話的形象代言人。
“不許叫我妖孽!”原本平靜下來的哪吒,頓時又變的狂暴起來,身上的魔氣比先前更盛了。
哪吒掄起東海東王朝著李靖等人甩去,墨櫻和太乙真人還有李靖,緊忙打出一道靈氣接下了東海龍王,這才保證總兵府的人沒有受到傷害。
太乙真人一看這樣下去不行,從懷里掏出一座寶塔,上古神兵玲瓏塔。
太乙真人唸了幾句咒語,隨后將玲瓏塔扔向了哪吒。
玲瓏塔散發(fā)著萬丈神光,從哪吒的頭上向下罩去。
“哈哈哈,來?。∥也慌碌?!”哪吒癲狂的笑著,不斷用魔氣轟擊著玲瓏塔。
上古神兵可不是哪吒能撼動的,幾秒鐘后,玲瓏塔將哪吒罩了進去,隨后快速縮小,飛回了太乙真人的手中。
天空中的魔氣很快散去,東海龍王徹底被嚇破了膽兒,逃命似的飛回了東海,而李靖等人則是跟著太乙真人,趕快回到了總兵府。
……
帝丘,破舊的山洞。
龍九遙跟著石磯娘娘坐在洞內(nèi),看著水神共工打坐,已經(jīng)整整兩個時辰了。
帝丘距離陳塘關(guān)并不遠,他當然也感受到了哪吒的狂暴波動,并且知道那是鬼靈珠的力量。
但龍九遙心里沒當回事,以為是誰戳到了哪吒的肺管子了,有太乙真人這個師父在,龍九遙也不擔心哪吒會出什么事。
不過龍九遙是真的凡共工這個老家伙,老頭子看起來滿臉的皺紋,竟然還有一顆不服輸?shù)男?,從龍九遙二人來后就開始打坐,一直到現(xiàn)在。
龍九遙心里不滿,可又不能說什么,要知道共工雖是神仙,但他并不歸屬于女媧和道教的人管轄。
共工是最初洪荒時代的神,只是自從和祝融一戰(zhàn)過后,心靈受到了極大的創(chuàng)傷,從此隱居在了破山洞里,不再過問外面的事情。
可這不代表共工是個好欺負的主,他的實力就算比不上鴻鈞老祖和女媧,但也差不到哪去!
又等了十幾分鐘以后,共工終于睜開了雙眼。
共工睜眼第一件事,就是看著龍九遙和石磯娘娘,滿眼興奮的問道:“怎么樣二位?有沒有感覺到我的修為進步了很多?”
龍九遙:“……”
石磯娘娘:“……”
龍九遙也是大寫的懵逼,咱倆才第一次見面,你修為進沒進步我哪知道,你問我干個雞兒???
心里這么想,可嘴上不能這么說,龍九遙訕笑的說道:“共工前輩的修為果真名不虛傳,修為比先前簡直進步太多了!共工前輩果真是天資過人??!”
共工聽完龍九遙的話,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你這個后生小子,我和你第一次見面,你竟然如此恭維我。不錯,扯犢子的功夫一流?。 ?br/>
龍九遙:“……”
這共工有病啊,有這么嘮嗑的?還不如自己放兩個響屁好聽。
“你這小子眼生的很?!惫补げ粏柺朗拢⒉徽J識龍九遙,將目光看向石磯娘娘問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好像是通天教主那娃娃的徒弟吧?你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也不知道是石磯娘娘有點緊張,還是她不善于交談,共工這么一問,石磯娘娘頓時沒詞了。
“沒什么,就是久聞前輩您當年神勇無比,特意來看看您,沒別的意思?!饼埦胚b起身笑呵呵的說道,并沒有說明自己的來意。
“我神勇無比?”共工疑惑的問道:“你確定你沒有搞錯?我可是祝融的手下敗將,不周山也是我撞斷的,你說我神勇無比,你不是來看我之前喝酒了吧?”
龍九遙心想道:這共工是他媽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