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道身影,劉毅也是感覺到淡淡的威壓。劉毅并不認(rèn)識此人,可是此人身著的衣袍卻是五岳山獨有。劉毅可以肯定,此人在五岳山定然不是無名之輩。如今陌皇不再帝都,此人如果要出手襲殺羌天,他恐怕連阻攔的時間都沒有。
“帝君不愧是一國之君,處理事情著實讓人信服。今日我就先走了,明日定然前去法場觀看?!?br/>
身著青色衣袍的中年人聽著劉毅的言語,平靜的面色沒有絲毫的波瀾。似乎對于剛剛劉毅針對凌少鋒出手,他沒有看見一般。他言語說完,轉(zhuǎn)身便走出了大殿。
“大師兄,你怎么不讓我殺了羌天?!?br/>
走出大殿,凌少鋒盯著自己的大師兄蜢傀,言語之中卻是帶著一點惱怒之色。他不明白他大師兄為何不讓他殺了羌天,好一報當(dāng)初的一劍之仇。
“你金宏師兄說陌皇是一個棘手的家伙,如果師傅不出手,我們五岳山恐怕只有為數(shù)幾人能夠斬殺此人。為了不節(jié)外生枝,我們還是一切小心為好。只要那羌天死了,我想也能了結(jié)你心里的怨恨了?!?br/>
蜢傀走在凌少鋒的前面,他身影不高,可是身體之上流露的淡淡威嚴(yán),卻讓人感覺到心驚。他走在前方,對于劉夏帝國他師弟金宏的言語他可以不在乎,可是他師傅臨走之時的囑托,卻是不得不讓他上心。
只要這羌天一死,他小師弟凌少鋒心里的怨恨也應(yīng)該可以消散,那樣他也算是完成了這個任務(wù),他小師弟也能夠全心全意投入到修煉中去了。
“大師兄,就這么放過羌天著實讓我不甘心。不過為了大局,我可以不殺羌天,可是大師兄,這羌天有個妹妹叫羌璇,到時候能不能把他妹妹抓來。畢竟,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
凌少鋒不能親手殺死羌天,他的心里多少有點不快。可是事已至此,當(dāng)初陌皇的手段他也看見過,他三師兄金宏都不是其對手,他大師兄實力雖然超過三師兄,卻也多半斬殺不了陌皇。
他心里不甘,卻也只能如此。然而一轉(zhuǎn)眼有想到當(dāng)初長得靚麗的羌璇,這么多年沒有見,想來也是越發(fā)的美艷了。五岳山愛慕美色的師伯可是不少,就算是為了討他們歡心,凌少鋒也不愿意放過羌璇。
“好,只要你能舒緩心里這口氣,師兄定當(dāng)幫你辦成。”
對于凌少鋒這個要求,蜢傀想都沒有想就答應(yīng)。一個小國的小女娃子,在他眼中,完全如同是凡人一般,就算是殺一籮筐,對他而言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隨著凌少鋒與蜢傀離去,大殿之內(nèi),最為激動的莫過于張國宇。在他激動的神情之下,帝君劉毅心里雖然不愿意,可是卻沒有在開口多說什么,便讓人把羌天押了下去。
“劉毅帝君,凌少鋒傷我兒子,你可還沒有給我一個交代?!?br/>
望著被押解下去,明日便要處斬的羌天,秦霜的瞳孔也是閃過一絲喜色。這羌天當(dāng)初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盡然讓的她頭腦出現(xiàn)了空白,這等妖法著實讓她心驚。
“哼,凌少鋒乃是五岳山宗主的親傳弟子,你如果有膽量去殺了他,我劉夏帝國絕對不會說二話。”
聽著秦霜的言語,劉毅也是有點惱羞成怒了。因為陌皇離去,這羌天恐怕真的只有一死,方可讓凌家與張家松口,這凌少鋒也才會善罷甘休。不然到時候整個帝國的運轉(zhuǎn)會成為問題,凌少鋒身邊的那個中年人,說不定也如當(dāng)日的金宏一般。他是劉夏帝國的帝君,他不可能被心里的情感左右做事。
“羌天啊羌天,你為何當(dāng)初要毒殺張廷生!有為何會被抓住??!”
在冷哼一聲離去之后,劉毅心里也是默默的念叨了一句。如果沒有張家與凌家共同的威脅,他說什么也要保下羌天。不過事已至此,他心里也唯有感覺到可惜。
隨著大殿之內(nèi)眾人離去,羌天明日午時處斬一事,也是震驚了整個帝都的。對于年輕一輩的最強者羌天,當(dāng)日以半步皇者實力,便擊敗皇者凌少鋒,這等實力,注定羌天以后會成為強者。
羌天的天賦暫且不說,更為重要的是,羌天不單單繼承了劉夏的傳承,更是現(xiàn)任帝君的女婿,這等身份之人,盡然也要被處斬,這不得不讓整個帝國震蕩。
然而在整個帝都之人都明白其中的緣由之后,眾人卻是無不為帝君劉毅所作所為而感覺到欽佩、仰慕。在帝國律法面前,盡然可以做到一視同仁,就算是自己女婿,那也要被問斬。
雖然大部分人這般認(rèn)為,可是那些實力強大的修魔者,心里卻是明白,劉毅這般做作可不是因為律法,而是因為凌家與張家施壓,更為重要的緣由是因為,拜入了五岳山宗主門下的凌少鋒。
在整個帝都都陷入議論紛紛之下,錢方圓的府門之內(nèi),錢方圓肥胖的身軀屹立在這府門樓閣之中。當(dāng)羌天明日午時被處斬之事傳遞而來之后,他卻是陷入了深思之中。
“這羌天在搞什么鬼,我讓他把張家與凌家弄成世仇,讓張凌兩家相斗,他怎么把自己給葬送了進去。媽的,老子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么一個機會,難道還要在換一個身份?!?br/>
“不行,我都等了幾百年了,身份也換了四個了,不能在等下去,這一次我必須要動手,哪怕是失敗,也必須動手?!?br/>
錢方圓寬大的臉皮,這一刻也是陷入了掙扎之中。對于和羌天合作之事,他可是動用了他全部能動用的實力,為了能夠推翻劉夏帝國,他可是轉(zhuǎn)換了好幾次身份了。
對于帝都那些人的心思,羌天可沒有興趣知道。不過一天的時間對于這些強者而言實在是太快了,對于不眠的帝都,一天的時間也就在不知不覺之中過去了。
次日晌午,皇山宮殿之內(nèi),當(dāng)李可晴知曉羌天今日午時要被處斬之后,便馬不停蹄的前去劉毅的殿宇了。
“父皇,你怎么可以殺羌天啊,他是你女婿啊,也是女兒唯一喜歡過的人。女兒就要離開了,你就不能看在女兒的面上,放過羌天嗎!”
李可晴面色蒼白,現(xiàn)如今的身體更是芊瘦的讓人心疼。略微有點蒼黃的發(fā)絲,更是讓人看不出一點公主的氣勢。
“我也想救他,可是凌家出了一個凌少鋒,張家有掌控整個帝都的經(jīng)濟命脈,作為帝君的我,不可能拿整個帝都去賭羌天一人?!?br/>
“父皇,我求你一定要救救羌天,我不想他死?!?br/>
面對劉毅的言語,李可晴卻是根本就不死心。只是對于她的言語,劉毅卻是避而不見,也不再言語什么,讓的李可晴一人領(lǐng)著侍女在宮殿之內(nèi)四處尋找。
帝都法場,這里沒有皇山大陣掩蓋,可是法場之上的那個有著數(shù)米長寬的階臺之上,卻是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隱身之氣。這法場上面的石板,更是因為經(jīng)過常年累月的血跡沾染,現(xiàn)如今已是漆黑一片了。
在法場周邊,站著無數(shù)的身影,這些身影站在那里,看著法場石臺之上的羌天,眾人也是議論紛紛。哪怕昨日,他們已經(jīng)知曉這個消息。
“羌天,你終歸還是要死?!?br/>
石臺之前,凌少鋒臉上掛滿了笑容,望著階下囚的羌天,他眼中吐露的喜意可謂是人盡皆知。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本是天經(jīng)地義的。我羌天殺人就做好了被殺的準(zhǔn)備,你凌少鋒,也是一樣。殺人償命,你殺過的那些人,終有一天你也得償命。”
雖然淪為了階下囚,可是羌天根本沒有絲毫階下囚的模樣。他盯著凌少鋒,眼中卻是堆滿了嘲諷之意。似乎今日要死的不是他,而是凌少鋒。
“哈哈、、、我,哈哈、、、羌天,你可真天真。不過啦,我還想告訴你一個消息,我不會放過你妹妹的,我會讓她過著終身囚禁的生活,想死都難?!?br/>
看著羌天一臉嘲諷的笑意,凌少鋒心里頓時怒火上升。他今日來,本就來看羌天的慘狀的??墒亲屗吹降膮s是羌天一如往常的面孔,他心里如何不怒。
“凌少鋒,你就那么確定我會死嗎?”
羌天面對惡語出口的凌少鋒,面色依舊微笑,不過心里卻是已經(jīng)怒了起來。他這輩子最討厭誰威脅于他,特別是拿他妹妹羌璇威脅他。如果不是為了心里的大計,他絕對會一拳頭砸死凌少鋒,他也有那個自信可以做到。
“哈哈、、、,刀已經(jīng)架在脖子上了,羌天,你還是醒醒吧!今日沒有人能救你,你還望誰會來救你嗎?”
“凌少鋒,你未免高興的太早了吧!”
就在凌少鋒說出此言之后,人群之中,一道身影卻是一躍而來。這道身影身著一身黑袍,他手里拿著兩顆水晶球體,面對凌少鋒的怒言,卻是低沉的開口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