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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少婦車上做愛 哥這一聲將

    “哥!”

    這一聲,將凌霄的神智再次拽了回來??吹脚嵘贆燕凉值难?,她只覺得有些恍惚,一把掀開那晃晃悠悠的車簾。

    “公子?”車夫似被嚇了一跳,扭過頭望著她。

    “你是我雇的車夫?”凌霄皺著眉打量著眼前人,那種怪異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哥!”裴少櫻撫著車框走出來,扯了扯她的衣角,“他不是你雇的,他是淳哥哥安排給我們的人,你難道忘了?”

    “葉歸仁?”凌霄擰著眉頭,瞪著眼前有些尷尬的車夫,覺得腦子似乎被人挖走了一塊,一切都出現(xiàn)的錯位。

    “哥,你到底怎么了?你這一路已經(jīng)有好幾次這樣了。”裴少櫻有些擔心地望著她。

    “好幾次了?”凌霄拍了拍腦袋,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抓著裴少櫻的肩膀,“你說,你和葉歸仁是怎么認識的?”

    裴少櫻臉上卻是泛起慍色,捏了她的腰一把,嗔道:“我剛剛不已經(jīng)與你說嘛,你這魂到底被誰勾走了?竟是半句都沒入耳?”

    “我……”凌霄摸了摸裴少櫻的臉,眼底依舊殘留著點點恐懼,開口的聲音有些艱難:“我似乎聽到……你說了一個很可怕的經(jīng)歷。”

    裴少櫻滯了滯,眼底似有什么一閃而過,沒等凌霄看清那到底是何物,她卻已然低下了頭,聲音低低的:“嗯,的確是很可怕,我第一次碰到這么多的血?!?br/>
    “血?”

    裴少櫻點了點頭,皺著眉,“到頭來,我剛剛說了半天依舊還是白說了?!眹@了口氣,她似是極有耐心地再將那話重復了一遍:“我與家里走散后一直躲在草叢里,聽到遠出一陣喧嘩傳來,聽著不像是裴家的人,我剛想起身,卻被人拽了回來,一把捂住了嘴?!?br/>
    “那人是葉歸仁?”

    “對,他那時可兇了,在我耳邊極低極低地跟我說了三個字:捂住耳。然后我只聽到一陣刺耳的笛音,然后剛剛的喧嘩之聲消失了,我試著動了動腳,他卻一把將我抱起?!?br/>
    “嗯?”凌霄眼光一動,“沒想到我家妹子讓葉歸仁那小子一見鐘情了呀?!?br/>
    “才不是!”裴少櫻臉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當時只以為他是歹人,還給了他一巴掌,然后他就把我放下了,接著我整個腳都踩進了一個血坑中……”說到此,她的語氣突然低了下來:“那溫熱的感覺滲進我鞋子的感覺,我到現(xiàn)在還記得?!?br/>
    “少櫻……”凌霄一把摟過裴少櫻的肩膀,搓著那發(fā)涼的小手,“那些都過去了少櫻,往后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不會讓任何人動你半分?!?br/>
    “嗯?!?br/>
    感受到她繃緊的身子,凌霄心疼地將她抱緊了些。將心底的疑慮收起,她寧愿相信此刻裴少櫻的話才是真實的,否則……

    “哥,你信命嗎?”裴少櫻突然抬起頭,眼睛直直地望著她。

    凌霄愣了愣,“為何突然這么問?”

    “沒什么?!敝皇且祸?,裴少櫻又低下了頭。

    “我信?!绷柘雠闹莸募绨颍鲁鰞蓚€字,默了默,她又笑道:“但既然我信它,它便是存在的,既是存在的,那我就能改變它?!?br/>
    只覺得衣袖被裴少櫻攥得死緊,只聽她低低應了一聲:“那我,也信。”

    二人到達上元城的時候,距離上元節(jié)也不過只剩下一日,可只要上元未到,那城就是一片亂墳,現(xiàn)在除了一些烏鴉在無名碑上呱呱亂叫,就沒有別的活物在那停留。

    凌霄瞧了瞧這荒涼的景象,哀嘆一聲,“這鬼地方竟連個破廟都沒有嗎?難不成還要我們趕大半日路回去上一個鎮(zhèn)子歇腳?”

    裴少櫻望了望的墳地,手抓上凌霄的胳膊,似乎是極力忍著恐懼,“哥,這里陰森森的,我們回去也不妥,不如離這遠一點,將就一晚上算了。”

    凌霄其實倒真沒什么,她自己一人的時候,風餐露宿就是家常便飯,她剛剛說那句話不過是詢問少櫻的意見。聽到少櫻如此說,她點了點頭。二人走出上元城十里外的一片荒地上,生了堆火,凌霄又在四周設(shè)了簡單的防御結(jié)界,這才真正歇下來。

    “早些睡吧,養(yǎng)精蓄銳,也不知明日會有什么等著我們。”凌霄鋪好那雪鉤熊的皮毛,招了招手讓少櫻躺上來,自己則只坐在毛毯的一角便看著火。

    “哥,你不睡嗎?”裴少櫻拉了拉她的衣角。

    “你睡吧,我沒關(guān)系?!绷柘雒嗣哪X袋,手卻微微一頓,“少櫻,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自從少櫻來了這里,她的身體就一直沒有熱起來過。

    見裴少櫻搖了搖頭,凌霄呼了口氣,繼而苦笑一下,自己最近怎么對著少櫻總會患得患失呢?

    “睡吧?!?br/>
    月夜西落,夜靜得有些不尋常。裴少櫻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察覺身邊有異響,驀然睜開眼,卻見凌霄站了起來,那火也滅了。

    “哥……”才吐出一個字,嘴便被凌霄捂住。

    見她眼神警覺地望著四周,裴少櫻不由也隨著她的目光艱難地打量了一下周圍,可四周空空蕩蕩的,連個影子都沒有。

    凌霄卻輕輕將裴少櫻拉到身邊,低聲對她道:“記住,一會兒我讓你跑,你就跟著小紅一直跑,你身上有軟甲,無論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慌,拿著我給你的短刀砍過去就好了。”

    裴少櫻眼睛瞪得老大,卻見凌霄表情嚴肅,不容置疑,她咬了咬唇,點了點頭。

    “哈哈哈,沒想到一向一冷血無情慣稱的鬼島人,竟然如此愛護自己妹子?!币粋€鬼魅的聲音突然打破了這夜的沉靜,那聲音飄忽不定的,一會兒似是在很遠的地方傳來,一會兒又似就在你耳邊低語。

    “哼!真是感謝閣下還讓我家少櫻睡了一覺呢!”凌霄倏然拿出匕首,眼瞳泛白,直直盯著一處,突然揚手,直接射出一枚蛇鱗。

    “呵呵,”蛇鱗所過落之地突然騰起一陣白煙,一個臉色慘白的男子隨之出現(xiàn)。此人全身都攏在一件寬大的黑袍里,若非那臉色過于蒼白,這張臉絕對能稱得上驚艷。

    “嗯——既然你不否認,那看來情報說得都是真的了?!蹦悄凶訉挻蟮男渑蹌恿藙樱斐隽艘恢卑坠且粯拥淖ψ?,漫不經(jīng)心地撩了撩被風吹亂的黑發(fā)。

    “怎么?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另外那個朋友難道還打算讓你一個人出來送死嗎?”凌霄眼瞳飛速轉(zhuǎn)動,似是追隨著什么動著。突然她瞳孔一縮,手微微用力將裴少櫻推開,同時腦袋往旁邊一側(cè),瞬間出手抓著那無聲襲向她后腦的鬼爪。

    那偷襲之人似乎也是極為敏捷的,手上不知如何用上巧力,竟然凌霄也扣不住他。

    “老白?”那黑衣服的男人似乎很是不滿,對那突然出現(xiàn)的白衣人嚷嚷,“哎!你怎么也來了?”

    “難道就只能你接生意,我就不能了嗎?”那白衣人聲調(diào)很低很低,微微帶著磁性,光聽著就足以讓某些春心萌動的女子沉淪,“還是說你十分不想看到我?”

    “沒有沒有,”那黑衣服的似乎很是怕這個白衣服的,立刻舔著笑臉上去,一把鉤住他的肩膀,直了直凌霄和裴少櫻兩人,問道:“你的目標是哪一個?。俊?br/>
    “男的?!卑滓路喓唵螁蔚赝鲁鰞蓚€字,卻并不躲開那黑衣人的過分親近。

    “男的?”黑衣人臉立刻皺成一團,“怎么又撞了!”

    白衣人轉(zhuǎn)過頭,淡淡地看來黑衣人一眼,手扣住他摸上胸口的鬼爪,聲音淡漠卻帶著溫和,“上一次我讓了你,這一次,應該輪到你讓我了吧。”

    一旁站著的凌霄一臉黑線,他這二人到底有沒有把她放在眼里啊,竟然就這么攀談上了?而且那個黑衣人的手在干嘛?丫的,這兩個大男人不會這么光明正大的在自己面前調(diào)情吧。

    “少櫻,”凌霄微微側(cè)頭,手一招,小紅落到地上,“他們兩個是沖我來的,你先離開這,明日再去鬼門客棧和我回合?!?br/>
    裴少櫻咬了咬唇,卻沒有要動的意思。

    “你剛剛才答應我的。”凌霄推了她一下,“我一個人應付起來還不成問題,帶著你反倒讓我分心?!?br/>
    猶豫了一下,裴少櫻終是轉(zhuǎn)身,跟著小紅轉(zhuǎn)身快步走開。

    “喂!”那黑衣人發(fā)現(xiàn)少櫻要走,立刻松開那白衣人,飛身攻向少櫻,凌霄步子一側(cè),匕首又快又狠地劃下,黑衣人那慘白慘白的手伸出一擋,只聽“噌”一聲,匕首擦出一小串火花,凌霄竟被逼退好幾步。

    凌霄瞇了瞇眼,原來那人每根手指上都帶著一個銀戒指,此刻銀戒指已經(jīng)被匕首上的毒染得微微泛黑。

    “黑,那個人走不走也不礙事。”白衣人在后面輕聲道。

    黑衣人那長長的指甲將手上發(fā)黑的銀戒指取下,一把丟在地上,冷笑道:“早知這人如此棘手,老子就應該要她一個金礦!老白,他這小子全身都是毒,我們可不能虧了。你說說,你那位出的是什么價錢?。俊?br/>
    聞言,那白衣人走上前,將那黑衣人擋在了身后,淡淡答:“我的——萬鬼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