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司馬公給我的第一任務(wù),也是保住陳大人的安全,可現(xiàn)在他們據(jù)城而守,九江城本就高大,不適合強攻。”西門豹陰沉著,緩緩道。
他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孔泉這個傻書生,什么都不知道,為了救陳子嬰下令直接攻城,這樣他們的損失是最大的。
孔泉閱人無數(shù),如何不知道西門豹的心思,苦笑著,我就像那些個傻書生一樣嗎,他想了想說道,“其實將軍現(xiàn)在只需要做一件事就好?!?br/>
西門豹瞇著眼,問道,“什么事?”
孔泉一字一頓道,“拿下九江城。九江城本就是大,他們肯定一時間也找不到陳大人,我們只需要努力的攻下城池,就可以救出大人了?!?br/>
“與我想法不謀而合,只是這事還不能強求,我們需要等待一個最好的時機!”西門豹說道。
孔泉點了點頭,拱手道,“一切大人做主就好了,我和我的弟子從來就沒有上過戰(zhàn)場,哪里懂得戰(zhàn)事,一切聽從將軍的吩咐?!?br/>
西門豹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他這次叫孔泉過來未免有兵力不夠,需要支援的意思,司馬公只給了他三千兵力,這點人,用來對付九江里的人是綽綽有余的,但如果是用來攻城,遠遠不夠。
城中,太守府內(nèi),小郡王端坐主位,臉色很是難看,因為陳子嬰,他所有的布置都不是很到位。
面對兵臨城下的兵馬,他有些驚慌。
路夫子和黃忋坐在他的兩邊,臉上也有些慌張,可到底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心里很鎮(zhèn)靜,想著應(yīng)對的方法。
對此,他們的答案是無解,小郡王準揮了揮手,路夫子和黃愷會意,退了下去,空曠的大廳只剩下他和黑影。
面對黑影,小郡王準的臉色變了,與之前的驚慌有些不同,他很是淡定,他對黑影問道,“你有沒有什么辦法?”
“你知道。”黑影的聲音依舊沒有波動。
“你跟了我十年,對我還是如此的絕情嗎?”小郡王準的竟然笑了,他笑著問。
“還差一個月?!焙谟按鸬?。
依舊很冷淡,黑色遮住了他,分不清男女。
“你來我這里十年,難道就只是因為你師傅的吩咐,你難道就從來沒有……”小郡王準突然失色了,哪怕是面對城外的千軍萬馬,他都沒有過的神色,可是他還沒有說完。
黑影就離開了,悄無聲息,原地空蕩蕩的。
小郡王準無力的倒在了椅子上,眼神有些空蕩,神情落寞間,流下了淚水,豆大的淚珠,只有兩顆。
這是他繼十年前父親死后第一次落淚。
“黃管家,出來吧?!彼闪艘粫鋈坏?。
“主人。什么吩咐?”一個黃色絲綢的高大男子從后院走了出來,如果陳子嬰或是金三順在場,就一定會認出這個人,那個黃鼠狼精,他竟然叫小郡王準主人!
“黑影到底有沒有對我動過情?這幾年,你一直在一旁觀察,可有什么成果?”小郡王準忽然問道。
問得莫名其妙,可黃管家卻深深地知道,這個主人自從第一眼看見過那黑影的面貌,他就被深深那個黑影給迷住了,怎么勸也不行。
“黑影從不曾離開過主人你?!秉S管事如實的答道。
小郡王笑了,又問道,“如今布置的一切都被破壞了,由明轉(zhuǎn)暗吧,開始第二個計劃?!毙】ね踟撝?,離開了。
黃管事點了點頭,就在這時,他想到了什么,突然道,“主人,黃金恐怕是帶不走了,昨夜一只鬼神在后院,發(fā)現(xiàn)了我們隱藏在王府的黃金。那個鬼神他是陰府有名的判官,我不能拿他怎樣,還有那個鬼神似乎是陳子嬰派來的?!?br/>
“那王府那部分就不要了,不要給那個鬼神察覺到。我們不是還有一小部分還有八十八座青衣樓嘛?!甭牭搅酥包S管事的話,小郡王準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那個陳子嬰,真的是我們的克星??!”
看著遠去的背影,黃管事點了點頭,小郡王準有不為人知的一面,他就是那一面的代言人,他在江湖上是青衣樓副樓主“司命”。
一切如同西門豹所預(yù)計的一樣,三日,短短的三日間,九江城里的人就開始騷動了,有也逃出城的反賊,也有百姓和商人。
暗潮洶涌中,第四天,城門開了,投降了,只占領(lǐng)九江,九江畢竟有限,根本沒法維持,一些明白人選擇了背叛。
西門豹甚是開心,一開始還擔心有炸,直到進了城,發(fā)現(xiàn)一切正常的時候他放下了警惕,也是在那一刻他的笑容僵住了。
小郡王準、黃愷和路夫子三個主犯消失了,與他們消失的還有好幾個跟隨他們造反的人,而其他的人毫無所知,就連他們什么時候不見的也說不上來。
“快關(guān)了城門,徹底搜查!”西門豹驚慌下令。
可已經(jīng)晚了,城外,一輛滿載著商品的馬車內(nèi),小郡王準慵懶的伸了一個長腰,“現(xiàn)在的西門豹會不會氣死了?”
他對著空氣在問話,可有人回答他了,“不知道?!?br/>
聲音毫無波動,分不清男女。
“真是無趣,你現(xiàn)身陪陪我唄,最好將你臉上那塊丑陋的黑布給揭了。”小郡王準的聲音依舊很慵懶,似乎只有和這個人說話,他才會有這種獨特的心態(tài)。
“你的病好了,話也多了?!?br/>
“……”
小郡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他趴在軟軟的貂皮上,瞇著眼睡著了,他一向是個很享受的人,那臥室的一切不過是個收買人心時用的假象。
此刻的西門豹確實是氣瘋了,一時不查竟然讓對方扮作商人離開了,你說氣不氣,近在咫尺的卻失之交臂。
與此同時,他還不得不在太守府門口迎接一個上司,那個上司雖然他很欽佩,可此時他沒有心情,那個人就是被公孫靈兒攙扶而來的陳子嬰。
事實上陳子嬰已經(jīng)能夠走了,只是還有些不穩(wěn),在公孫靈兒的強制要求下,被她攙扶著,像是照顧著丈夫的妻子。
“陳大人,好久不見?!笨粗愖計氚踩粺o恙的回來,孔泉拱手笑了,一副老朋友的樣子。
陳子嬰也是報以笑容,林治平上前抱拳,感激道,“多謝大人救了我父親。”
陳子嬰擺了擺手,“太客氣了。”
感受著之間的情誼,讓西門豹想起了自己那些戰(zhàn)場兄弟的情誼,臉上的怒氣也化了,“走,進去再說,在外面干站著多累?”
進了太守府,公孫靈兒筆直的站在陳子嬰的身后,身體有些顫抖,像是個見公婆的媳婦,雖然這個媳婦不丑,可也緊張?。?br/>
幾人也沒注意公孫靈兒,交談了一些關(guān)于小郡王準的事后,西門豹突然道,“大人可知道雍正帝回歸的這件事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