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總――”
“拿開!”
姜姍姍咬牙松開岳成司的手臂,最后一下,岳成司卻是冷硬的抽了回來。
姜姍姍一臉屈辱的站在原地,而那兩個人卻是迷茫的看著兩人。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會是姜姍姍已經(jīng)不得岳成司寵愛了吧,這才幾天啊,岳成司就換新人了?
岳成司扭過頭,卻見他的身后已經(jīng)空無一人,完全不見剛才那個小女人的身影。
“簡安呢?”
岳成司指節(jié)用力的捏著高腳杯的杯壁,問面前那兩個人。
那兩個人見岳成司陰冷的目光,知曉剛才看走了眼,原來剛才那位才是被岳成司重視的那個。
同時他們心里也很懊悔,剛才他們好像說姜姍姍比那個女人漂亮的話吧?會不會這句話已經(jīng)惹怒了岳成司?
不過他們兩個剛才的視線一直在姜姍姍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簡安。
見兩人都是一臉的茫然,此時,又有幾個人上來敬酒,岳成司冷笑了一聲,連理都沒理其他的人,轉(zhuǎn)身就走。
簡安見岳成司并沒有說什么,以為岳成司不需要她了,這里她也沒有認(rèn)識的人,自己一個人挺無聊的,索性走出了宴會大廳。
正好這里有個陽臺,簡安便站在陽臺旁吹吹風(fēng),看著下面車水馬龍,燈光璀璨,呼吸著外面的空氣,覺得心情都舒暢了許多。
應(yīng)該沒人會注意到她的,岳成司有姜姍姍陪著,等晚宴結(jié)束后再她再回去應(yīng)該也不遲。
“哦,沒想到這里還有個人啊,到底是哪位名媛淑女呢?”
輕笑著的聲音從身后響起,簡安皺眉,這個聲音怎么這么耳熟?
她皺眉扭頭,在看清那張俊秀的臉龐的時候,簡安瞪大眼睛,全身一寸寸的石化。
而馮魏寒捏著酒杯的手也在情不自禁的縮緊,他目瞪口呆的看著簡安,眸中沒有欣喜,只有震驚。
“簡――安――?”
簡安心臟急劇的跳動著,她不能讓馮魏寒知道她和岳成司的關(guān)系,她不想讓她唯一的朋友,知道她是一個被人包養(yǎng)的女人,她以后會無法面對馮魏寒,她無法承受這樣的事情!
她的手指緊握成拳,指甲都快掐到了手心里,她的嘴唇輕輕顫抖著,卻在心里提醒自己要保持鎮(zhèn)定。
好在,他只是看到她而已,卻沒有看到她和岳成司在一起。
她還是可以瞞下去的!
面對著馮魏寒探究疑惑的目光,許久,簡安才擠出一個笑容來。
“馮魏寒啊,沒想到你也在這里啊?!?br/>
馮魏寒瞇起了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簡安,聲音低沉。
“簡安,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簡安的腦子迅速的轉(zhuǎn)動著,她必須找一個可以說服馮魏寒的理由。
“啊,是這樣的,我是跟著一個朋友過來的?!?br/>
“朋友?”馮魏寒反問了一句,繼而問道:“你朋友在哪兒呢?”
朋友在哪兒……
“我朋友有點(diǎn)兒不舒服,她先走了,過一會兒我也會走?!?br/>
簡安薄唇緊抿,唇色泛白,手指捏成一團(tuán)。
馮魏寒沉著面孔,聲音低沉:“簡安,真的是這樣嗎?”
簡安僵硬的笑著:“對啊,就是這樣啊,你以為呢?”
馮魏寒沒有說什么,眼神卻執(zhí)著的望著她,眼睛一眨也不眨。
簡安逼迫自己迎視著馮魏寒的視線,這個時候她不能心虛,她要是心虛了,肯定會被馮魏寒看出不對勁兒來的。
兩人就這樣無聲的對視著,許久,一道冷沉的聲音打破了兩人之間形成的僵局。
“簡安,你怎么一個人跑這里來了?”
簡安猛地抬頭。
岳成司!岳成司來了!
岳成司大步走下樓梯,目光直視著,朝著簡安而來。
怎么會這么巧!簡安幾乎絕望!
此時,簡安多么希望岳成司沒有看到她,或者即便看到了,岳成司也裝成沒有看到的樣子。
但是這些都是她的希望,岳成司根本不知道她心里的祈禱,就算他知道了,他也只會不屑一顧。
岳成司皺眉看著簡安,剛才簡安沒有跟他說一聲就離開了,讓他找了很久,簡安的自作主張,讓他的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但是簡安在看到他的一瞬間低下了頭,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讓岳成司將要出口的話生生的咽了下去。
看來簡安是知道錯了,要不然也不會這么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他朝簡安大步走來,一只手搭上簡安的肩膀,將她往自己的身邊摟了摟。
簡安僵硬的就像個冰塊,她知道馮魏寒在用一種極度冷寒的目光盯著她,她甚至能想像到馮魏寒看她時那種鄙視的、嘲諷的、輕蔑的眼神,而那樣的眼神,就像一把把的利劍一樣的插入了她的心里,讓她疼的鮮血淋漓。
馮魏寒是這兩年多來,唯一讓她相處的開心,感到高興的朋友,雖然她沒有說,但是她心里清楚的知道,馮魏寒的爽朗樂觀就像一束光一樣,照亮了她本來黑暗的如同一汪死水一樣的世界。
可是現(xiàn)在,這束光亮馬上就要帶上異樣的色彩了。
岳成司懶洋洋的抬起頭,看向一旁的馮魏寒。
“哦,馮家的大公子也在這里啊,真巧啊。”
馮魏寒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簡安,那種眼神,就像利刀一般,充滿了穿透力,好像要被她從里到外的扒光了看遍。
簡安心中忐忑不安,其實(shí)她不害怕馮魏寒當(dāng)眾說出兩人的關(guān)系,她和馮魏寒就是朋友,她沒有什么害怕的,相反的,她卻害怕馮魏寒裝作不認(rèn)識她。
她很珍惜馮魏寒這個朋友,但是她知道,馮魏寒肯定已經(jīng)瞧不起她了,想不想再跟她做朋友,都得另說。
岳成司眉頭緊擰,他也察覺出了馮魏寒看簡安的眼神不大對勁兒,幽冷的眸光微瞇起。
“怎么,你認(rèn)識簡安?”
馮魏寒終于將目光從簡安臉上移開,他面容冷峻,嘴角溢出一抹薄冷的笑,讓簡安心中忍不住的發(fā)寒。
“怎么可能呢,我怎么會認(rèn)識岳總您的女人?”
我怎么會認(rèn)識岳總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