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剛到達第五層,迎面便撲過來一個身體呈暗紫色的魂體,季閑連忙反應(yīng)過來,一劍揮去,熒熒光亮閃過,那暗紫色的魂體尖聲叫了一聲,便化作淡淡的暗紫色煙霧,消散在空中。
消滅了這個魂體,季閑抬眼看去,便只覺一陣心驚。
這整個暗色的空間,彌漫著眾多暗紫色的魂體,不停的飄蕩,仿若無處可去,飄來飄去,一些附近的魂體已經(jīng)察覺到這邊的動靜了,紛紛朝這邊聚攏過來。
生人的氣息吸引著它們,一個個都露出了貪婪的表情,不??拷?。
“先找地方躲起來!”季閑匆匆的對著后面也才出來的幾人道,便立馬當(dāng)先的尋著一個方向快跑而走,身后的幾人反應(yīng)快,一看這聚集過來的諸多魂體便知不好,也紛紛跟上季閑的步伐。
第五層和第四層有點異曲同工,同樣是沒有邊際,一片的暗色空間。
空中彌漫著淡淡的灰色煙霧,暗紫色的魂體在這里漫無目的的游蕩,沒有絲毫躲藏的地方。
季閑心中著急,這跑了半天也沒找到可以躲開這些魂體的地方,盡管這些魂體十分的弱,但架不住多啊,一般正常的魂體都是身體半透明成淡白色,受到巨大冤屈心有怨恨的魂體則是呈紅色,而這些暗紫色的魂體,這特么是入邪魔了啊!
跑了半天,躲藏的地方?jīng)]找到,反而身后追過來的魂體越來越多了,季閑心中著急,已經(jīng)沒心情思考別的,滿心希望甩掉這些魂體,好躲起來。
蕭逢秋看著最前方跑的著急的身影,暗暗嘆氣,無奈的搖頭。于是加快速度,跑了上前和季閑并排:“季閑?!彼麊舅?br/>
“怎么了?逢秋你知道哪可以躲起來?是嗎?”季閑問他。
蕭逢秋搖頭。
季閑有些失望。
“謝靈心的笛音可以暫時安撫住它們。”蕭逢秋道。
季閑一愣,是啊,她怎么沒想到呢!
“靈心!”季閑猛地停下,喊了一聲。
“怎么了?”謝靈心也跑的慌得很,見季閑停下叫她,也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隨著季閑的停下,其他人也停了下來。
“逢秋說你的笛音可以安撫住它們?!奔鹃e急忙道。
謝靈心一拍腦子:“還真是,跑糊涂了!”
她拿出了養(yǎng)魂笛,放至唇邊,盯著一群魂靈,一點點的吹奏起來。
吹奏的笛音舒緩安寧,就連在一旁傾聽的季閑等人也能感覺到心平靜下來,不喜不哀,那群魂靈聽著謝靈心的笛音,動作漸緩了起來,仿佛平靜了下來,有的干脆的不再理會幾人,慢悠悠的晃蕩到別處去了。
謝靈心的靈力流失的越來越多,但這里還是有很多的魂靈在徘徊,季閑飛出忘憂絲纏在她的胳膊上,給她輸送靈力防止她一會靈力沒了。
“這層該怎么辦?。俊奔鹃e現(xiàn)在是毫無頭緒,難不成這層的這些魂靈也是像第四層的那些熔巖石怪變異了?怎么可能,她可不相信同樣的套路會在兩層出現(xiàn)。
“別看我,我也沒有思緒?!笔挿昵锊豢醇鹃e,對季閑投在他身上的目光假裝沒看見。
季閑無法,又看向顧長青和封守黎。
“殺光它們?”顧長青干脆的道。
季閑抽了抽嘴角:“那你殺到猴年馬月哦?!彼幌肜頃欓L青這個戰(zhàn)斗狂,轉(zhuǎn)頭又看向封守黎。
她覺得封守黎并不是什么好相與的,就憑他能偽裝到騙過他們,就知道他肯定是個聰明的。
封守黎沉默片刻,才開口:“其實,現(xiàn)在沒有線索,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br/>
“我猜測過,或許需要超度這些魂靈,或許在這些魂靈身上有什么......這些魂靈那么多,卻每個都是入了邪魔的,就算再怎么多,也不可能全都是這樣,也有可能是和上一層一樣,有什么影響了他們,當(dāng)然,我覺得這個想法不太可能......”封守黎零零碎碎的把一些猜測和不對的地方說出來,說幾句頓一下,似乎也在思考。
那邊的謝靈心還在垂著眸子垂著笛音,舒緩的笛音可以使得他們靜下心來仔細的想著這第五層的不對勁之處。
“......你剛剛殺了一個魂靈,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蕭逢秋問季閑。
季閑一愣,隨后開始回憶剛剛的記憶:“我當(dāng)時剛剛出來,那個魂靈就撲過來了,我也沒多想,直接就拿劍斬了過去,靈力都沒帶,不過是輕輕的砍了一下,那個魂靈就被砍散了,變成了一陣煙霧,啊那個煙霧也是暗紫色的,然后...也就一息的時間吧,那煙霧就散開了?!?br/>
季閑努力回憶剛剛的一切,把記憶細致的講出來,以期能找到一點線索。
“那個魂靈太弱了,我根本沒用靈力,雖然霜青劍是后天靈寶,但就算是正常的魂靈也能擋一兩下吧?更何況入了邪魔的魂靈大多都很厲害吧......不過,嗯,一般的魂靈死了是化成煙霧消散嗎?好像一般的魂靈都是身體變淡,身上冒煙,化作飛灰,難不成入邪魔的魂靈和一般的不一樣?哎不對啊......”別人還沒開口,季閑便自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喃喃自語起來。
“低配版的魂靈?質(zhì)量比不過就用數(shù)量壓垮我們?”季閑還在自己喃喃說話。
其余幾人還在沉思,封守黎想了想,說道:“會不會這些根本不是魂靈?”他對于這些不了解,只能這樣猜測。
“可是那些魂靈身上的確有陰氣和死氣啊...”季閑皺眉道。
“或許封守黎說的是對的?!笔挿昵锏溃骸坝袝r候,并不是只有死魂亡靈身上才有陰氣和死氣。”
“可是哪種生物長這樣?這么像魂靈?!奔鹃e不太同意蕭逢秋的看法:“雖然不太可能,但我還是覺得可能有東西影響了這些魂靈,它們才會如此?!?br/>
她指了指空中彌漫著的淡淡灰色煙霧:“比如這些灰色煙霧,我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會不會這是導(dǎo)致魂靈變化的原因,我們會不會受它的影響?”
“第五層不可能和第四層一樣,你的想法不合常理?!笔挿昵锇櫭肌?br/>
“你怎么一定確定會不一樣的?!說不定這就是建塔之人的目的,就是要讓我們覺得不可能有兩層一樣的解決方法,然后闖不過這一層?!奔鹃e語氣有些急,聽著蕭逢秋和她的想法有分歧,她心里也有些暴躁起來。
“那你又如何確定一定會一樣的?”蕭逢秋直視著季閑,向前邁了一步直接面對著她,語氣頗有些咄咄逼人:“這些只是你的猜想,而且有哪些魂靈死了是化成煙霧飄散的?我見過的一些入了邪魔的魂靈都是身體變淡,化作飛灰,你沒見過根本不知道!”
空氣中的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為什么要那么麻煩?殺光這些東西,還愁闖不出去?”顧長青在一旁聽著兩人的爭論聽得心煩,甩了幾下勘心劍,看著周圍還沒退散的魂靈,危險的瞇起眼睛。
“你能不能別這么一根筋!”季閑吼了顧長青一聲。
顧長青氣的,轉(zhuǎn)身就不理會季閑。
封守黎在一邊聽著也覺得心煩,他覺得蕭逢秋的想法很對,也不太贊同季閑的想法,便對季閑說:“季閑,我的想法和蕭逢秋一樣,世上還是笨人多的,覺得四五層很有可能一樣,但是大多數(shù)聰明人不那么想,建塔之人又怎么會讓四五層一樣呢?這傳承塔一層比一層難,要真是一樣的話反而是那些笨人能過去,反而聰明人闖不過去,建塔之人......”
“你的意思是說,我是笨人嘍?”季閑冷笑著打斷封守黎的話。
“我不是這個意思。”封守黎對于季閑的態(tài)度有些不舒服,皺了皺眉,語氣也不好起來。
“那你是什么意思?是哦,你和蕭逢秋現(xiàn)在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不認同我,就暗諷我是吧?”季閑只覺得心里頭有一股無名火一點點上升,她從來不是什么愛忍氣吞聲的人,看誰不爽就想直接懟,而現(xiàn)在,她看封守黎和蕭逢秋很不爽,心里很生氣,眼中的他們都面目可憎起來。
“你還覺得你的想法對了?”蕭逢秋周身的氣息都冷了下來:“你太頑固了,冥頑不化,如果不是我剛剛提醒你,你會想到讓謝靈心吹笛安撫這些東西?”
“是!我那個時候腦袋不清醒!可你說我頑固說我頑固不化,難道你就不是了?!我現(xiàn)在清醒的很!我覺得我想的沒毛病!你不過是仗著學(xué)過占卜就覺得自己聰明了!你說你怎么這么自大呢?”季閑怒道。
“可我就是聰明才能學(xué)的會占卜,你能嗎?”蕭逢秋冷笑。
“吵死了!”顧長青冰冷的說了一句,直接拔劍就要去砍這些飄蕩的魂靈。
“我跟你真是說不通!蕭逢秋,我簡直受不了你了,這樣,我們干脆現(xiàn)在分道揚鑣,我就不信我的想法沒用!”季閑氣的跺腳。
蕭逢秋微微揚起下巴:“那你走啊,求之不得呢?!?br/>
季閑氣的轉(zhuǎn)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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