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如戲劇般的救援就此落幕,兩隊人馬在休息好后便踏上了歸途。
歸途中,圭青辰將緋孑和淵上晗一一介紹給瑝垠國的大家,在得知緋孑是火屬性的時候,阿招罕見地又開了口,“淵國出生的火屬性?”
“不是哦,我是被爺爺在龍涎河里撿到的?!?br/>
“……”
眾人可能是覺得提到了她的傷心事,于是皆沉默不語。
“吶,同為少數(shù)的火屬性,阿招有什么想請教一下孑兒姐的嗎?”圭青辰本想岔開話題,卻忘了阿招是個不怎么說話的人。
“啊,我忘了阿招是……”
“孑兒……姐?是怎么將火屬性能力運用在平時的戰(zhàn)斗力的?”
圭青辰本想挽回接下來的尷尬沉默,沒想到阿招還真開始請教緋孑了。
緋孑低頭回想了一下,好像在用火石箭之前根本就沒怎么將屬性能力代入戰(zhàn)斗當(dāng)中過,不然動物的皮毛被火一燒就賣不了錢了啊。就算有了火石箭也是偶爾用一用,畢竟火石箭比較貴啊,而且,不用屬性能力也完全能應(yīng)付過來,唔。
“嗯……首先武器上得有火引,屬性能力耗費更多的是精神力,所以不需要特意去想方設(shè)法用它,在你覺得‘機(jī)會來了’的那一刻去用它就行。”緋孑正兒八經(jīng)地瞎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阿招聽罷竟然開始認(rèn)真思考起這一番話。
怎么辦,我要跟他說因為拿筆的那個人不想寫憑空法術(shù),以至于老是忘了這方面的設(shè)定,寫著寫著就變成武俠了嗎?圭青辰思考著,算了,我剛剛什么都沒想,什么都沒說。
“屬性能力也好,平時的戰(zhàn)斗也好,找弱點攻擊一直是最靠譜的,你看我這水屬性能力,離開了水就只是單純的拼武力了,所以多鍛煉能提高自己武力的各種技能,屬性能力也會隨著你自身的強(qiáng)大而強(qiáng)大的?!睖Y上晗說道。
一旁突然鼓掌的圭青辰一臉佩服的模樣,“不虧是商人的兒子!條理清晰!我也覺得屬性能力很難實用?!?br/>
“……”淵上晗無言以對,這人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明明天天踏在土地上的土屬性是最有優(yōu)勢的屬性之一了。
“只是因為我們等級太低了,還沒有能力運用好特殊能力而已吧?!睉押漳卣f道。
回想起來,當(dāng)時隆楑最后對付惡鬼鮫的那波操作就是充分運用了屬性能力的結(jié)果,看來是我們現(xiàn)在還不夠格討論這些啊,圭青辰無聲地說道。
“說起來,你們有見過風(fēng)屬性的人嗎?”源塵說道。
眾人搖了搖頭,普通人中出現(xiàn)風(fēng)屬性概率都不到千分之一,更不用說能成為狩獵人的風(fēng)屬性了。一旦出現(xiàn),就算等級不高能力不強(qiáng),也會成為各大團(tuán)的搶手貨,畢竟,誰不想集齊所有屬性卡呢。
“風(fēng)屬性很實用啊,無論在哪,只要起點微風(fēng)就能加以利用,與其他各種屬性的相性也是極好,能組成這種屬性的合招,這也難怪這么少見了?!痹磯m的語氣里滿是羨慕。
“我沒記錯的話,現(xiàn)在風(fēng)屬性狩獵人幾乎都集中在巖心國是吧?”懷赫說道。
“啊,畢竟是最繁華的中心國,就算不是巖心國出生,想過舒服日子的都會去巖心注冊狩獵人,福利又多,實力強(qiáng)的團(tuán)又多?!痹磯m說道。
“是嗎,你們沒想過去巖心嗎?”淵上晗問道,他當(dāng)狩獵人的目的就是為了守約,而與他約定的緋孑當(dāng)時根本不知道這種事,就算知道了也沒有想去的欲望。
“上晗老哥,你們還真是不關(guān)心世事啊,”源塵嘆了口氣跟他解釋道,“人多實力強(qiáng)就意味著競爭力大啊,若不是很有能力的人,還不待在原生國大把委托挑選。而現(xiàn)階段,除了確實有實力的人,就算實力不怎么樣,只要是珍惜的風(fēng)屬性和少數(shù)的火屬性也都很受歡迎?!?br/>
聽罷,他們齊齊望向緋孑,嗯火屬性,實力極強(qiáng),還是好看的小姐姐,可惜……是個戰(zhàn)斗狂魔。緋孑疑惑地看向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
“上晗哥,我們以后不要去巖心了!”圭青辰肅然道。
“贊同!”淵上晗緊緊握住了圭青辰伸出的手。
一路聊下,轉(zhuǎn)眼就回到瑝垠,源塵提議讓他們這幾天先留在瑝垠招待他們,圭青辰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也想回家看看。另外,在參國做過委托的緋孑和淵上晗也想體驗一下瑝垠委托的特色,于是大家一拍即合,準(zhǔn)備開始又一次的臨時組隊。
回到瑝垠的當(dāng)晚,淵國的三人先與他們分別,剩下的人將懷赫送回去好好休養(yǎng)后,阿招也跟他們告別后匆匆離去,源塵和淳于則去狩獵駐地交付委托拿報酬。
阿招的神出鬼沒和罕言他們早就習(xí)慣,只是從東部戈壁回來到現(xiàn)在都沒怎么說話的淳于倒讓源塵異常在意。
“淳于?喂~”源塵與他走在暮色籠罩的小道間,向丟了魂似的這人問起話來。淳于出神的想些什么,絲毫沒聽見源塵的聲音。
“淳于!淳于真冗!”
“?。吭趺戳??”在源塵吼出他那串長名后,淳于終于反應(yīng)過來。
“你這兩天怎么了?吃錯東西了?這么沉默?!?br/>
“不是啊?!?br/>
“那你是有什么心事嗎?不能跟別人說的?”
“不算是吧,”淳于頓了頓,隨后吞吞吐吐道:“那個,源塵啊,孑兒姐……她……”
“停!打??!”源塵嘆了口氣道:“我還以為你怎么了,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想了,你也看到淵上晗他表情了吧?!?br/>
“也?”
“……咳,我是想說,她身邊那么大一匹狼天天守著,對她有好感的家伙可沒機(jī)會接近?!?br/>
“不是那回事,”淳于思考著該怎么才能表達(dá)自己的想法,“那跟好感不一樣,我只是覺得孑兒姐身上有一種很特殊的感覺,唔,像是能將漆黑的黑夜照耀成明亮的晝?nèi)找粯拥拇嬖??!?br/>
“哈?什么意思?”
“就是很耀眼,讓人不能移開視線的存在?!?br/>
“……”
那不就是我說的那個意思嘛,源塵心想。但淳于想表達(dá)的可不是對心上人那種傾心之類的感覺,而是一種更加宏大的,能讓人看到希望曙光的存在,這讓他自己也搞不懂為什么會這樣覺得。
見淳于仍然思索著什么,源塵也不再向他搭話,去到狩獵駐地取完報酬后,便分別,這個問題也就不了了之。
在接下來的三日內(nèi),緋孑和淵上晗跟著圭青辰、源塵一起回到他們家拜訪了一番,在接受了圭青辰家人極度熱情的招待后,三人像逃跑般回到城鎮(zhèn),隨后便吃吃逛逛。三日后,眾人因相約商量一起做什么委托之類的事項聚集在瑝垠狩獵駐地。
淵上晗無奈地看著坐在他和緋孑中間,左右各挽著他們胳膊的女孩說道:“所以……她就是你們那個缺席的同伴?”
“嗯,懷赫的妹妹?!痹磯m也沒想到這孩子居然看到他們兩后說了一句‘啊,帥哥哥和美女姐姐!’后就這么大膽的湊了上去。
“源塵!不要叫我懷赫的妹妹!叫我名字,懷!玥!”環(huán)玥皺著細(xì)眉嗔怪道。
“好好,懷玥,”源塵一幅投降的模樣繼續(xù)道,“你這熱情過度的舉動是這么回事?”
“是我哥說,讓我替他好好照顧‘淵國來的小帥哥和小美女’啊,怎么了?”懷玥嘟囔道。
“你這不是‘照顧’,自來熟過頭了,人家會覺得困擾的?!痹磯m說道,旁邊的圭青辰也跟著點頭。
“唔……”懷玥緩緩松開了雙手,起身坐到他們對面,低聲道:“我是想好好謝謝哥哥的恩人,給你們帶來困擾了不好意思?!?br/>
“不會困擾呢懷玥,你就跟對待普通朋友一樣對待我們就好了?!本p孑莞爾一笑道。
剛剛還是滿臉沮喪的懷玥瞬間又喜笑顏開,又跑回緋孑身邊坐下抱著她一支胳膊喊著;“孑兒姐姐!”
源塵也是拿她沒辦法,隨即說道:“既然這次委托不是以報酬為目的的,那么,除了靜養(yǎng)的懷赫,我們一共有七個人一起去。大家都可以吧?”
眾人點頭,源塵繼續(xù)說道:“在你們來之前,我把委托墻上的鐵新委托看了個遍,最難的和感覺比較合適一共有三個。一、收集十張戈壁漠豹皮;二、獵殺高地金獅;三、獲取鸓鳥王尾羽兩根?!?br/>
“等等,戈壁漠豹和高地金獅我知道,但最后那個要什么雷鳥王的尾羽干什么?”圭青辰困惑道。
“鸓鳥!”源塵解釋道:“你不知道也正常,畢竟鸓鳥王不能獵殺,尾羽可以用來做御火材料,而且它的尾羽被拔了一年之后才能長出新的,關(guān)于它的委托自然一年才有一次。”
“那其他兩個呢?”淵上晗問道。
“別急,等我慢慢說。戈壁漠豹一般在戈壁只身出現(xiàn),動作矯捷個頭也不小,皮毛經(jīng)常有商人收購。高地金獅跟巨型沙蠶一樣,算是瑝垠的代表怪之一,出了它的地盤就性情殘暴到處破壞,帶金屬性,在金屬武器攻擊下防守值會增高。”
“……我跟你說實話,”圭青辰拍了拍源塵的肩膀,“這些,感覺孑兒姐、上晗和我三個人就可以搞定了?!?br/>
源塵掃下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說道:“那也沒辦法啊,懷赫不在,我們也只能接鐵滿的委托?!?br/>
“唉,干脆就同時接兩個吧。”
“同時兩個可不……誒?好像可以。我們分成兩隊接任務(wù),再一起行動?!痹磯m說道,畢竟這種做法只有閑得不計報酬不計時間的人才做得出來,“那哪兩個?”
“剝皮的就算了吧,在戈壁里找來找去也浪費時間?!睖Y上晗說道,畢竟剝皮什么的,在淵國都做到膩了。
也是,這三個里面也就能抗金屬武器的和能抗火的有點挑戰(zhàn)性,圭青辰想著,只要讓孑兒姐和上晗少出手就行,“那就去砍獅子和拔鳥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