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
窗外有斑鳩在叫。
「哐哐哐……」
傻鳥撞到了玻璃上。
「啪啪啪……」
傻鳥在對著窗戶拍打它的翅膀。
玻璃嗡嗡顫動,發(fā)出奇怪哀鳴。
夏成蹊因為雙手被剪在背后,所以臉直接正面蓋在涼席上。
但這樣鼻梁骨會被壓得很疼,于是只好將頭側(cè)過來,把臉蛋貼在席面上,兩只眼睛微微瞇著看眼前的空氣。
她好看的眉毛持續(xù)的皺著,但時緊時松,就像此刻臉上的表情一樣,一下緊張,又一下放松,循環(huán)往復(fù)
兩只穿著白色棉襪的小腳,也早早就彎成了弓形。
同樣也是一下繃得有點緊,一下繃得稍微放松。
空調(diào)嗚嗚的吹著,涼風(fēng)掀起夏成蹊略顯凌亂的劉海,可風(fēng)兒太輕,吹不去滿面的海棠嫣紅。
風(fēng)吹不落花紅,卻把花枝襲的陣陣亂顫,許是霧深露重,花葉枝干上盡是細密水滴。
瓣上水珠滾動,聚于蕊中,枝上玉露合凝,滋潤大地。
風(fēng)吹花顫,花顫水凝,風(fēng)吹枝搖,枝搖水散。
一部分凝了又散的水滴,細細密密灑向四周,于是花也濕潤,草也晶瑩。
「超……超級加倍的次數(shù),都已經(jīng)超過了吧……」夏成蹊暈暈乎乎,感覺風(fēng)吹的次數(shù)有點多了。
江成胳膊都有點酸:「什么超級加倍的次數(shù),現(xiàn)在消耗的是本來給我妹的次數(shù),跟那次約定的沒什么關(guān)系?!?br/>
「啊?」夏成蹊扭過頭,一臉的驚恐。
江成看著她嬌艷的臉蛋,頓時感覺胳膊又不酸了。
于是風(fēng)又開始吹,拍打得花枝搖搖晃晃,等到風(fēng)停的時候,花枝已是一派萎靡氣象。
夏成蹊用空調(diào)被把自己緊緊裹住,臉對著墻擠縮在那里。
江成在身后抱著她,一只腿翹在她的身上,下巴蹭著她的腦袋,鼻間盡是洗發(fā)水的芳香
他還埋怨:「都是因為你,我感覺我胳膊肌肉都拉傷了。」
「流氓。」
夏成蹊聲音嬌嬌柔柔的,同時帶著點嗓音共鳴的顫動,顯得有幾分慵懶,又有幾分性感。
江成將嘴巴湊到她耳朵,輕聲道:「我胳膊真的好酸,你幫我揉揉吧?!?br/>
「你滾。」夏成蹊拿軟軟的手去推江成厚厚的臉。
江成曉之心理:「揉揉才能繼續(xù)啊?!?br/>
夏成蹊崩潰:「我都麻了!」
江成體貼的道:「那我給你揉揉。」
夏成蹊身體打了個哆嗦,趕緊道:「你馬上去死?!?br/>
她將被子裹得死緊,堅決不讓江成再碰她一下。
江成努力想把手伸進去,但試了幾次都失敗了。
最后只能放棄。
「看來你是吃飽了?!菇烧Z氣中透著遺憾。
夏成蹊不理他,她在努力讓自己恢復(fù)正常。
要不然想跑都沒力氣。
而且她又沒吃,明明是江成在單方面的得到他自己想要的,自己則是被單方面索取單方面犧牲的那一方,他吃飽了,自己卻被掏空了。
所以現(xiàn)在才軟的像一根被煮熟的面條,一點面子都沒有的癱在這張床上。
「咕咕咕……」
斑鳩又在外面叫了起來。
江成朝外面看了一眼,可惜窗簾拉上了,什么都看不到。
他只好把視線收回,重新將目光投在了夏成蹊身上。
「感覺要有傻鳥在書房外面做窩了。」
夏成蹊無聲。
心想這跟老娘有什么關(guān)系。
「你剛才叫的聲音比鳥叫好聽多了?!菇煽滟?。
夏成蹊猛的轉(zhuǎn)過身,很激動的道:「我沒叫!」
江成看著她紅得快熟透的臉,忍不住想笑。
以前的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夏成蹊竟然會如此喜歡而享受這種事情,并且每次過后,臉上都是這副不堪的模樣。
看來多少有點受虐的潛質(zhì)……
他抿了抿嘴,盡量讓自己不要笑得太燦爛:
「對,你沒叫,你就是哼唧了幾聲?!?br/>
「江成!」夏成蹊氣得咬牙切齒。
這家伙一定要在這種事情之后嘲笑幾句么,如果不是他剪著自己的手讓自己沒辦法捂住口鼻,自己會哼唧出聲么?
而且后面不是忍住了么,他知道這需要多大的毅力么?
啊……真是的……
難道男的就不會哼哼唧唧么?
只是自己沒對他做什么而已,要不然他肯定哼唧的比自己大聲多了,說不多想控制都控制不住呢。
夏成蹊看著江成臉上的得意,真是氣得不輕,心里面第一次在除了羞惱之外,起了要復(fù)仇的心思。
老娘早晚要讓這小屁孩……也哼哼唧唧……
然后到時候也盡情的嘲笑他……
不過那好像需要極其高超的技術(shù),可她現(xiàn)在連理論知識都還不夠豐富。
她的眼睛越過江成,看向書桌上的電腦,眼睛中有智慧的光芒在閃爍。
江成眼中則是滿滿的戲謔:
「成蹊姐,你是不是從小吃果凍長大的?」
「什么?」夏成蹊沒好氣。
「要不然怎么又軟又彈?」江成問。
「啊……你這個人……」
夏成蹊不想再在這種事情上受欺負了,平時好歹也算是個強勢的人,可每當(dāng)有什么曖昧的事情發(fā)生的時候,就會被眼前這個小屁孩徹底拿捏。
這讓她有一種自己是江成的手下敗將,毫無地位,被他隨意玩弄戲耍的感覺,這怎么可以?
于是她當(dāng)即咬著牙把江成剛剛對她做的事情,也對他狠狠的做了一下,然后夸贊:..
「看來你也是吃果凍長大的呢?!?br/>
江成的表情在臉上僵住,眼睛中充滿著不敢置信。
「啊,真的是,這個女流氓……」
江成抱著吉他,卻是無心彈奏。
哪有這樣的女人,完全就是個變態(tài)。
說什么自己是果凍做的……
哪有女人這樣調(diào)戲男人的?這像話么?
而且明明是有受虐體質(zhì)的人,為什么虐起別人來也這么興奮……
江成感覺男人的尊嚴受到了挑釁,最重要的是……自己身為一個男人,為什么也會叫出聲???
臥槽,這也太羞恥了。
而且一點都不科學(xué)!
這也是現(xiàn)在書房里只剩他一個人的原因。
夏成蹊無意間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不堪承受的招數(shù),用在江成身上也同樣奏效之后,整個人頓時就興奮了起來,化被動為主動,追著江成滿書房跑的要體會他的軟彈。
最后江成覺得實在太丟人,就強行把夏成蹊驅(qū)逐了出去。
而夏成蹊已經(jīng)在知乎上問出了一個問題:
「你們的男朋友也喜歡被打XX么?」
問完之后看過答案,她已經(jīng)開始在考慮要不要買鞭子的事情了。
雖然這種事情有點變態(tài),但只要能讓江成哼哼唧唧,她就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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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感謝「賣鮑中郎君」的打賞……
另外,這次卡文的時間真是前所未有的長……
本來有盟主肯定是要加更的……
眼下看來只能往后多拖兩天了……
我先盡量保證每天最基本的更新量吧……
好痛苦啊……
每到這種時候就覺得打螺絲簡直太好玩兒了……
寫……寫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