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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下激情 屈寧帶著滿心的不舍

    不好意思更晚了。兔子這幾天(2-7號)在北京旅游,更新時間會從午推遲到晚上9-11點左右。望各位的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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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寧帶著滿心的不舍離開瑯邪軍營,心里對于不辭而別,有著萬般的無奈。兩年的生活,不能不讓她留戀。但是,她有更多的事情等著她去做,她必須走。走得干脆一些,不能讓任何人知曉。盡管她的心里是那么的想與瑯邪將軍告別一聲,但是她怕,各種怕啊……

    于是,這時的她,心中便忍不住作出一首現(xiàn)代詩:

    背上你的承諾悄然而去,

    不要問我為什么。

    只是我不想再停留。

    太多的無奈

    你我可曾品出人生的酸甜苦辣?

    揮一揮手,瀟灑地告別人生的驛站。

    憂愁和留戀,卻還在原地。

    她提著包袱,向著北面而去。那邊,有燕國、魏國……她要去的地方當(dāng)然是燕國,她的未婚夫那里。經(jīng)過兩年男性般的生活,她相信,她的女扮男裝,已經(jīng)更加的成熟了,讓人難以辨出她是一個女的。

    三年前的一場劫親,讓她失去了國家失去了父母,失去了未婚夫。但是,她的心曾未失去過這些。在這個世界她是深愛慕容千辰,她曾與他山盟海誓過。說什么:一生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但是,當(dāng)她的國家要滅亡的時候,身為她的未婚夫,慕容千辰為什么不相救?難道他也如他的父王一樣,認(rèn)為她被人玷污也要茍且地活著,只是為了給他們燕國蒙羞?

    這兩年多來,她每每想到這件事情就感到心里難過。覺得慕容千辰對她的父王母后落井下石,讓她懷疑他對她的愛是不是真的?所以,即使她知道她與他有著婚約,卻也不曾去找他。

    她越過山頭,向著官路走去。

    這時,周圍倏然飄來幾條人影,擋住了她的去路。她睜眼一看,看到四五個黑衣人一字排開地站在她的面前,目光冷冷地瞪著她。

    看著這些人的裝束,不用說,屈寧也知道是誰。

    她笑了一笑,算是打了一聲招呼。

    禿發(fā)木建冷冷地看著屈寧,冷冷地問:“屈姑娘這是要前往何方?”

    “燕國?!鼻鼘幒喍痰貞?yīng)了一聲。

    “哦?!倍d發(fā)木建點了點頭,自是明了,又問:“姑娘可否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我怎么會忘?”屈寧笑著甩了一下包袱,把包袱甩到后面。她看著禿發(fā)木建,溫溫地笑著,緩緩地說道:“我前往燕國是要奪回本應(yīng)屬于本公主的王妃之位。相信你也聽說了,現(xiàn)在的慕容千辰已是燕國太子。將來,他是要當(dāng)王上的。所以,我若是想要有實際的權(quán)力,必須從王妃做起,然后慢慢地奪權(quán)?!?br/>
    “嗯,這個方法甚好?!倍d發(fā)木建聽了雙目閃亮,知道屈寧如果能當(dāng)上王妃的話,那么,她想要復(fù)國就更加容易。然后,她就該按照他們之間的約定恢復(fù)他的國家。只是屈寧這一去,事先并未與他商量。想想這兩年,他們之間的約定雖然沒有做過什么大事件,但是,至少,他到現(xiàn)在都還在為她折磨她的仇人。

    他看著她說:“那么,本殿下希望屈姑娘永遠(yuǎn)都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這兩年來,我們配合得很是密切和諧的。本殿下希望,我們可以一直合作下去。”

    “這個自然?!鼻鼘廃c點頭,走近一步,盯著禿發(fā)的眼說:“我去燕國,需要你的地方比任何時候都多。所以,你最好派人到燕國常住,以便我能夠第一時刻聯(lián)系到你?!?br/>
    說著,她嫣然一笑,擦身從禿發(fā)木建身邊越過。

    禿發(fā)木建聞言一愕,看著她的背影茫然地問:“屈姑娘既然如此需要本殿下,為何你又要不辭而別?”

    “哈哈……”屈寧朗聲一笑,轉(zhuǎn)身,看著禿發(fā)木建傲然說道:“誰說我是不辭而別?我現(xiàn)在不是在與你告別嗎?”

    禿發(fā)木建一時郁悶,知道屈寧算準(zhǔn)了他會出現(xiàn)。所以,她才沒有把她離去的決定告訴他。如此看來,防人的是他,而非她。

    他微微一笑,只感覺這兩年來與她共事,他總是處于被動、被算的狀態(tài)。這兩年來,也讓他深刻地意識到,屈寧真的是不可多得人才。她的聰明才智以及英勇果斷,有的時候連男人都自嘆不如。

    他笑了笑,向著屈寧拱手道:“那么,本殿下在此別過姑娘。祝愿姑娘這一去一路順風(fēng),馬到成功?!?br/>
    “謝啦!”屈寧揮了揮手,正想要離去,忽然想起一事,又停下,看著禿發(fā)木建:“那個,我想問,無極怎么樣了?”

    這兩年來,她雖然知道無極沒事。但是,她也沒有強烈地要求見一見無極。無極也沒有來找過她,也許,他是身不由己。

    禿發(fā)木建想了想,答非所答地說:“等你的國家恢復(fù)之時,本殿下必定會讓他出現(xiàn)在姑娘你的面前。”

    屈寧笑笑,沒有作聲。她要的只是一個結(jié)果,知道無極安好的結(jié)果就行了。其它的,她沒有想過。她了無牽掛地往前走,在越過另外三名黑人時。其中一人的身材和氣質(zhì)與無極的有點像,她微微頓了一下身形,但也只是一瞬間,她又往前走。既然決定要走,就要走得徹底。

    她揚首而去。

    那名黑衣人,當(dāng)聽到屈寧詢問無極時,他的身子微微地顫了顫。此時看著屈寧揚首從他的身邊而過,他的眸子里不禁意地流露出了不舍……

    屈寧走了許久,直到感到后面再也沒有人了。她才忍不住停了下來,心里‘卟通卟通’地跳個不停。剛才那個黑衣人,她依舊分辨得出是無極的氣息。她很想停下腳步來確認(rèn)一下,但是,她卻努力克制。畢竟,她這一去,是要去找她的未婚夫慕容千辰。她何苦再去招惹無極,讓他跟著她受苦?

    屈寧搖搖頭,甩掉了心中的煩惱,大步地向著北面而去。

    冬天的雪冷如刺骨,越向北面走,風(fēng)越是冷咧,吹得人的皮膚似乎都要裂了開來。她一路向著龍城的方向而去,道路越走越荒辟,天氣也越來越冷。她哈著氣,轉(zhuǎn)碾于荒林與官道之間。

    這一天,她走進官道,官道行人漸多,路邊的酒館也隨處可見。她走進路旁的一間酒館,想要點兩個饅頭充饑再繼續(xù)趕路。誰知,她剛走進酒館,便即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