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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巴馬操俄羅斯波神 滴咚洞壁上的露

    滴咚。

    洞壁上的露珠凝聚,滴落到地上。

    除此以外,便沒有一絲動靜。

    沉寂了一會兒,腳步聲響起,狹窄的通道里現(xiàn)出一個人的身影。

    眉頭微皺,面容無奈。

    武巍原本想得很簡單,只要他們一直往上走,總會找到一條出口。

    然而,或許是被蜘蛛妖追殺時慌不擇路,跑得太深,想要找到出口并沒有那么容易。

    就算選了一條上坡路,往往走過一段路后,方向就驟然一變,變成了下坡路,甚至斷頭路。

    很有可能,通向地面的出口只有寥寥幾條正確的路線。

    如果選錯了,就會變成無頭蒼蠅,四處亂轉(zhuǎn)做些無用功。

    青烏探路本事強,關(guān)鍵是勝在隱蔽,而在這地下洞穴中,隱蔽不隱蔽根本沒所謂。

    武巍也不敢讓它走得太遠,畢竟他沒有和青烏建立真正的心神聯(lián)系,若是彼此失散了,恐怕情況還要更糟糕。

    “差不多已經(jīng)三天了......”

    武巍估摸著算了一下,臉色有點陰沉。

    沒有血食的情況下,他可支撐一個月之久。

    聽起來雖然久,但運氣不好的情況下,在此地被困上一個月,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里沒來過?!?br/>
    武巍撿起一塊石頭,在巖壁上狠狠刻了一個十字印。

    “走?!?br/>
    拍拍手,一人一蛇的身影消失在洞穴深處。

    ......

    “咦?”

    武巍神色一動,停了下來。

    “什么氣味......”

    說來也奇怪,成為煉體士給他帶來最大的提升之一,就是這嗅覺變得尤為敏感。

    有時候他都懷疑自己重新長了個狗鼻子。

    嗅覺敏銳的好處在于,一般人試圖在掩飾自己的身份時,往往最容易忽略的是掩蓋氣味。

    反過來說,氣味也最難掩蓋,既能在無形中傳播甚遠,停留的時間也最長。

    只要有心,就可以藉此找到突破口。

    “不是妖氣......”

    “也不是潮氣?!?br/>
    “不是草木參菇......好像是......”

    “人的氣味?”

    武巍有些古怪地睜開眼睛,摸了摸下巴。

    想了想,對青烏道:“跟我來?!?br/>
    他仔細辨別了一下氣味的來源,轉(zhuǎn)身往左下方一個不起眼的岔路口走去。

    走了約摸半個時辰,越下越深。

    期間不僅要連跳好幾個高坎,還要伏地鉆過一層只有幾尺高的狹縫,若非循著那股奇特氣味,他根本想不到如此路線。

    在地下洞穴,武巍的大塊頭反而成了劣勢。

    等他花了好大功夫,灰頭土臉地從那狹縫中鉆出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赫然站在一條平整的甬道里。

    削平的天花板,嵌滿了月光石的洞壁,眼前的一切不言自明。

    “護陣。”

    武巍一聲令下,青烏化作一道青黑霧氣,環(huán)繞他盤旋不停。

    悄然往前走去。

    走到甬道一半時,這洞中主人似乎也有察覺,碎步聲響起,一個隱隱約約晃動的身影出現(xiàn)在甬道盡頭,和武巍打了個照面。

    “是誰?”

    眼前的婦人一身鵝黃色齊胸襦裙,發(fā)髻高盤,臉上只點了些素妝,莊重持穩(wěn),又不失親和。

    她見到生人,愣了一下。

    “在下武巍,貿(mào)然登門,實則是迷路了,見這里有人,不得已之下才有一闖,以期尋得離開這地下迷宮的法子。閣下若不方便,我即刻離去便是?!?br/>
    武巍停下腳步,遙遙抱拳地高聲道。

    “迷路了?”婦人掩嘴一笑:“沒什么不方便的,快進來坐吧?!?br/>
    “那我就不客氣了?!蔽湮—q豫了一下,就跟著那婦人進去了。

    走進洞府,里面別有洞天。

    “我們這洞府好久沒來客人了,也沒怎么收拾,寒磣了點,武小兄弟莫要嫌棄。”婦人溫柔道,一邊給武巍沏了杯茶。

    “哪里哪里,您太客氣了,是我冒昧打擾,勞煩您招待!”武巍連忙道:“不知怎么稱呼您?”

    “我姓黃,名芙蓉?!?br/>
    “原來是黃阿姐?!蔽湮÷劦奖胁柘闼囊?,忍不住咂了一口,眉頭一動,連連贊道:“好茶,好香!”

    “這茶是你石大哥特地從天鷲峰上采來的靈茶,喝了能清明靈臺。”黃芙蓉溫柔道。

    “石大哥,這會兒不在嗎?”

    武巍好奇道,猜到這石大哥或許就是黃阿姐的丈夫了。

    “他呀,在閉關(guān)呢?!秉S芙蓉看了隔壁石室一眼,有一分欣慰,又有一分幽怨道。

    “閉關(guān)?莫非石大哥是......?”

    “他是修真者?!?br/>
    “原來如此?!蔽湮抑囊活w心徹底放下,恍然道。

    常人幾乎不可能在此地下開辟洞府。

    若是一對修真者道侶,那就說得通了。

    “聽說修真者閉關(guān)都是以年計,看來我是沒辦法當面答謝石大哥了?!蔽湮】嘈α艘幌碌溃骸安恢傈S阿姐,知不知道此去地面的出路?”

    “我這有一份,路線圖。也是當初你石大哥,下了許多苦功夫,一遍遍摸索出來的。你等等我?!秉S芙蓉起身,到偏室里翻找著。

    “好嘞,多謝黃阿姐了!”武巍品了口茶,隨口道:“石大哥和您結(jié)為道侶,這漫漫修行路上也不寂寞,真好!”

    “道侶,我可不是他的道侶。來,你看看?!秉S芙蓉把一份發(fā)黃的圖紙遞到武巍手中。

    “您不是他的道侶?”武巍訝然道,一邊看著地圖。

    圖上果然密密麻麻地畫滿了地下洞穴四通八達的甬道,并標注了此洞府的位置。

    武巍頓時喜上眉梢,有此地圖在手,就可輕松找到通往地面的路線。

    “他是修真者,我又不是。談何道侶?。俊秉S芙蓉坐在一邊,語氣中帶有一絲感傷。

    武巍聽了這話,下意識地想安慰她,突然眉頭一皺,察覺到了什么不對。

    他緩緩抬起頭來,面露疑惑道:“這石大哥......閉關(guān)多久了?”

    “一百年?兩百年?......太久了,我也記不清了?!秉S芙蓉撩了撩鬢邊黑發(fā),語氣茫然,目光放空,好像在看很遠很遠的地方。

    武巍眼皮一跳。

    將地圖還給了黃芙蓉。

    “你不用么?”黃芙蓉怔怔道。

    “我已經(jīng)記下了?!蔽湮⌒α诵Γ骸斑@次無端上門拜訪,實在是太給石大哥和您添麻煩了。我看時間也不早了......”

    “你這是要走了么?多坐會兒吧?!秉S芙蓉挽留道。

    “后面有機會,我再來府上拜訪?!蔽湮」傲斯笆?。

    “也好,也好。我送你?!秉S芙蓉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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