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皇宮內(nèi),欣兒在書房練著書法。
小小人兒,哦,錯了,雖然欣兒年齡只有十歲,但是她的身形卻有成人一般高。也許是遺傳自了母妃的好身材,讓年僅十歲的她就有1米六,所以不能再說她是小小人兒了。
欣兒方才見著了很想念的逸然哥哥,好不容易才盼到一個熟悉的人,但逸然哥哥卻沒有來看她,只是停留片刻便離開了。這讓南宮欣兒很受傷,既然逸然哥哥都來到了皇宮為何不進來看她?
欣兒很難受,難受的她心煩意亂。
思緒隨著那傷害越發(fā)不可收拾,眼見著快憋出郁結(jié)之氣,欣兒遂來到了書房。她看見父王每每不開心都會練字,想必練字能解去心中不快,所以欣兒也學(xué)父王般,練起了字。
剛開始怎么也靜不下心來,浮躁的慌亂,寫的字也就草率。后來欣兒逼自己沉寂,一步一步,一點一點,竟在不知不覺中越來越出神。
其實,她不應(yīng)該怪逸然哥哥的,此時在皇宮,又不是王府,連自己都不能隨心所欲更何況是逸然哥哥?那時他的身邊還有太監(jiān)跟著呢,又如何能進這后.宮之首——長秋宮?
所以,是自己錯怪逸然哥哥了吧?
在南宮欣兒想通了事情的原委之后,竟又泛起了對武逸然的思念。好想,好想,好想見見逸然哥哥。
“欣兒,忙什么呢?”
出其不意的,南宮欣兒身側(cè)響起了一個好聽的聲音。
“母后。”剛剛太過入神,以致欣兒沉迷的沒有注意到伍媚兒的到來。
南宮欣兒此時太過專注,正在書法的手,因被人意外中打擾,不僅一斜,字給寫歪了。
“欣兒,怎么這么多‘為何’、‘想’?莫非誰惹到本宮的公主了么?”伍媚兒問著有絲心事的南宮欣兒。
她贊揚的看著欣兒的書法,竟帶有一絲豪氣。難得見一個女子的書法中流露出磅礴的氣勢,向來女子書法多具柔情,沒想到欣兒的書法卻有如男子般氣勢如虹。南宮躍,為何會如此栽培欣兒?
這一刻,伍媚兒是欣賞甚至佩服南宮躍的。怎樣的一個人,才能培養(yǎng)出欣兒這般討人喜歡,溫柔貼心又不失性子的絕世佳人?欣兒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媚兒也敢斷言,南宮欣兒的一身本領(lǐng),無人能及。即使自己,也是遜色不少。因為她雖然舞藝不錯,但這一手好字卻是無論如何也達不到的。
“母后,見您不在,欣兒很是無聊,所以有絲思念家人了?!蹦蠈m欣兒回答的毫無挑剔。
雖然在伍皇后面前不用太過拘禮,但欣兒也不想說出剛才的事,畢竟那只屬于她的秘密。逸然哥哥對她而言,是一個特別的存在,不想因為自己受到不必要的麻煩。
如果她告訴了皇后自己因為逸然哥哥不開心,或者說想見逸然哥哥,會不會對逸然哥哥的仕途有影響?她畢竟以后會是趙國三皇妃,卻對另一個男子記掛在心,說出去了,對誰也不好。
雖然欣兒知道自己對武逸然的感情只是兄妹之情,但后.宮是是非非,此時這里除了皇后還有其他宮女,要是她們聽見了,保不準不會傳出去,讓有心之人興風作浪豈不是害了逸然哥哥?這種會讓逸然哥哥陷入困境的事,南宮欣兒永遠不會做。
既然逸然哥哥只會是自己心中特別的存在,那不如讓一切沉入海底,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免得事情越描越黑。
母妃(余鶯鶯)法則一:當環(huán)境不熟悉時,以靜制動,異變則變。(ps:225華麗的外衣里說過)
母妃法則二:當事情有可能生出不必要事端時,能了則了。
如今欣兒正徹徹底底貫徹母妃第二條法則。
反正是覺得和武逸然之間的感情,沒必要拿出來說就是了。
“不過母后回來了就好,欣兒也不會無聊了。”南宮欣兒換上真誠的笑容,對媚兒撒嬌道。
剛來到皇宮一天時間就說想念親人貌似不應(yīng)該的,所以欣兒在說完前面一句話時緊接著又道。
“你呀?!泵膬盒πΦ狞c了點欣兒鼻尖?!斑@嘴兒就象抹了蜜餞一樣。”她又豈會聽不出欣兒是在寬她心?
“呵呵,那母后喜歡嗎?”原本心情就已經(jīng)不再糾結(jié)的欣兒,在看見伍媚兒后,自是恢復(fù)了她那平日里就極討人喜愛的性子。
伍皇后直說喜歡,有這么一個體貼又懂得逗人高興的寶貝丫頭,誰會不喜歡呢?
然后伍媚兒與南宮欣兒便攜手回了臥房。因為媚兒在回宮的路上,已經(jīng)差人去請?zhí)t(yī)。欣兒昨日暈厥那么大的問題,怎可能今日不找太醫(yī)診一診?那不就太做作了么?假的讓人一想便拆穿,所謂作戲要做足,要以假亂真,可必須是方方面面也要考慮到的啊。
欣兒回到閨房,躺在了床上,太醫(yī)才敢入內(nèi)。
前來的太醫(yī)自是昨日替欣兒診治的同一人,伍皇后的心腹——李炳之。
伍皇后在進宮之初便用了手段使李太醫(yī)與她綁在同一條船上,以致后來,幾乎媚兒所有的病都是李太醫(yī)一手抄辦,其中包括媚兒假孕、流孕一事,李秉之更是不可缺少的功臣。
想當初,李炳之雖然有些本事,但在皇宮卻一直郁郁不得志,后因被伍媚兒選上作為同命人,才一步步高升至如今的大燕帝國御醫(yī)第一人。
所以這個人,信得過。
欣兒因為媚兒說李太醫(yī)是可靠之人,也就放心讓他檢查,而不用服食生死丹。
李炳之撫著和欣公主的脈搏,肯定了昨日的疑惑。原本他就考慮過和欣公主是不是因為服用生死丹而出現(xiàn)假死狀態(tài),沒想到果不其然。今日又診出公主脈搏一切正常無異,可根據(jù)傳言,公主天生頑疾,這個說法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和欣公主好的不能再好,怎么會有頑疾之象?看來和欣公主的病又是一天大秘密啊。
真不知這帝王皇族中,怎會有這么多見不得人的秘密?當然,李炳之也只得在心里嘀咕,不敢說出聲。
李太醫(yī)彼時見慣不怪的想著,既然有關(guān)于伍皇后的秘密,任何一個泄露出去都是誅九族的大罪,哪里還在乎多一條滅門罪名?
太醫(yī)很是淡定的認為。
把完脈,太醫(yī)高興的宣布欣兒身體見好,已然可以下床活動。
太醫(yī)說的不是廢話嗎?南宮欣兒已經(jīng)下床活動大半天了,他不如此說,還能說什么?
之后欣兒說想拜李炳之為師,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
媚兒聽了沒有立即答應(yīng),公主是一國之女,代表著整個大燕王國的驕傲,怎會去學(xué)不入流的醫(yī)術(shù)?說出去成何體統(tǒng)?
但即使欣兒的想法頗怪異,媚兒也不愿欣兒失望,所以這事,伍媚兒會先找個機會與燕三帝說說,待皇上同意了才成。
足以見得,伍媚兒對這個新收的女兒,是多么有求必應(yīng)。
想來,南宮欣兒在皇宮的日子將如魚得水吧?!
那就只有天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