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這樣的情境下,說什么都顯得很突兀,我在曲昭琳的面前坐下,拿起熱茶品了一口,說道:“恩,這茶真不錯。”一時間,我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曲昭琳打破了我們之間的沉默,向我問道:“你怕我去找你,所以你便過來找我了。你不希望別人看到我去找你嗎?又或是你并不想見到我?”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我想見你,我一直都想見到你,可是。。?!?br/>
“可是你的窺天術(shù)從來都是算無遺漏,而你為咱們占算的結(jié)果一直讓你不能下定決心面對我,是嗎?”曲昭琳語氣溫和的說道。
我有些愧疚的說道:“對不起啊,我有些太軟弱了,根本做不到敢愛敢恨隨心而活。”
曲昭琳微微笑道:“我曲昭琳看中的男子必定是萬中無一的真男人,又怎么會有軟弱一說,再說世間又有幾人真的能做到敢愛敢恨呢?”
我低頭苦笑道:“你這么說讓我更慚愧了。我確實喜歡你,但是我到現(xiàn)在都不敢走近你。這對你來說不公平,所以。。?!?br/>
我的話還沒說完,曲昭琳有些溫怒的打斷我說道:“難道你來這里就是為了跟我說讓我徹底離開你的嗎???我有說過我覺得不公平了嗎?若是你看不上我曲昭琳可以直說,你用不著說這些好聽的來搪塞我!”
我緊忙說道:“我不是在搪塞你,我只是。。怎么說呢,我覺得你我之間的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其實盡管我從來沒有問過你,但是我知道你一定還有其他的身份,要不然僅單純的是鎮(zhèn)武侯義女的話,是不會。。。”
曲昭琳又一次打斷我,有些激動的說道:“我是圣心教圣女,這下你滿意了嗎?!而且我確實接到過指令,要我接近觀天道人的弟子,但是最初我們見面時,連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份,我又如何知道?!就算后來我知道你的身份以后,我依然真心待你,因為我真正在意是你游豫貞這個人!而不是什么觀天道人的弟子!”
曲昭琳后面的話我基本沒聽清,她說那句她是圣心教圣女直接就讓我心里一沉。
我冷冷的將曲昭琳的話聽完,暗自開啟太初奇門和小窺天,看著曲昭琳說道:“原來,你就是那位常年在外的圣心教圣女,怪不得連鎮(zhèn)武侯本人對你都對沒有約束力,這樣的話一切就都說得通了。鎮(zhèn)武侯也是圣心教的嗎?”
曲昭琳好像賭氣般說道:“他是不是圣心教的你自己查去啊,我的事不也是姒皎告訴你嗎?她的男人多厲害啊,整個天下有他們二人不知道的事嗎?”
我問道:“你為什么突然現(xiàn)在告訴我這些?”
曲昭琳說道:“我能一直躲得過的你窺天術(shù)的探查嗎?既然我愿意接近你,那不如我索性告訴你了,也省的你總是猶猶豫豫的了?!?br/>
我沉聲說道:“你在找死,你知道嗎?”
曲昭琳反問道:“你看我怕死嗎?死了更好,總比每天心里因為你,來來回回的折磨的難受強(qiáng)!”
我不為所動的說道:“咱們兩在這時候就別說那些無聊的小情話了,我問你最后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你踐踏過無辜百姓的生命嗎?”
曲昭琳看著我,平靜的說道:“你這個人真的很特別,連這種問題都讓你問得很奇怪。我跟你講過的都是真話,我自幼就到鎮(zhèn)武侯府了,我至今接受過的唯一指令就是接近你?!?br/>
我說道:“我對你的任務(wù)不感興趣,無非就因為你們圣心教找不到機(jī)會殺我,所以才安排你接近我的,我問的是你殺過無辜的人嗎?”
曲昭琳盯著我說道:“我殺過人,但我沒殺過無辜的人?!?br/>
我繼續(xù)追問道:“你選擇現(xiàn)在把你的身份都告訴我,那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別拿我當(dāng)白癡,你清楚我在問什么?!?br/>
曲昭琳說道:“難道我們就不能有共存的辦法嗎?難道滅了我們圣心教,中洲就不會再有魔道、不會再有爭斗了嗎?”
“人與人之間的爭斗永遠(yuǎn)都會存在,至于能不能找到與你們共存的辦法不是你我說的能算的。在這個中洲的棋盤上,你我都不是持棋之人?!蔽彝nD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好了,我今天放過你,下次咱們再見面時,我會對你用酷刑讓你說出你所知道的一切。還有我會通知徐子嵐,讓他盯著鎮(zhèn)武侯。你好自為之吧?!闭f完,我起身要走。
曲昭琳心有不甘的對我喊道:“那你們這些所謂名門正派又憑什么就自以為是的說我們是惡?。繎{什么義正言辭的說你們自己就是正義。”
我沒有回頭,沉聲說道:“我從來都沒覺得世間有所謂絕對的正與邪,在我看來所謂的爭斗,絕大多數(shù)的時候只不過是利益之爭罷了,而你我也不過只是陣營不同。當(dāng)然,血公子與縛魂所做的事讓我很厭惡,有朝一日我一會把他們都?xì)⒘说?。”。?!?br/>
在我走之后,曲昭琳身后出現(xiàn)一個黑影說道:“小姐,您這是??”
曲昭琳沒有回頭的冷冷說道:“我做什么還需要向你解釋嗎?”
黑影說道:“屬下沒有這個意思,只是目前我們是不是需要連夜離開滄齊國?就算任務(wù)無法完成,但是小姐的安危不能有失?!?br/>
曲昭琳走到窗前,望著今晚這暗淡的夜色說道:“不需要,我不會有事的,他不會將我的事告訴別人?!?br/>
黑影擔(dān)心的說道:“他可是昆侖派的執(zhí)令長老啊,他代表這中洲正派的頂尖勢力。小姐您千萬不能賭??!”
曲昭琳說道:“你以為我被感情沖昏了頭腦嗎?他是生而知之之人,他對正邪的觀念與咱們中洲之人完全不同。就如他剛才所說的一樣,我與他只是陣營不同,也并非絕對的正與邪。我站在圣心教這一邊,他則站在昆侖派那邊,僅此而已。只要不觸及昆侖派的利益,不惹怒他,他是不會針對我的?!?br/>
黑影說道:“小姐對游豫貞此人的內(nèi)心了若指掌,屬下欽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