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靈劍幕!”
面對著這招,江玄只不過是從容的笑了笑,順手一劍斬出,一道又一道劍芒交錯登時在他面前形成一片劍幕。
哧!
綠衣中年饒劍芒,打在廣靈劍幕上,只是個相撞,就被劍芒絞滅,甚至是也沒有讓廣靈劍幕震顫一下。
“這是什么回事?”
綠衣中年人大驚失色,他是七階前期的高手,出劍動手,不但沒斬殺江玄,反倒連江玄的防守劍幕都沒辦法打破。
“我便不相信了,我攻不破你的劍幕!”
綠衣中年火了,不停揮劍,劍芒登時如海潮一般轟來,不停打在廣靈劍幕上。
哧哧哧!
那么多的劍芒,剛接觸到廣靈劍幕時,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居然都沒辦法撼動廣靈劍幕!
“不可能的!”
這一下,綠衣中年人又慌又亂,連那饒防守都沒辦法打破,這一仗還打個毛???
這瞧著就二十多歲的后生仔,只是六階中期的修為境界,居然就有這種戰(zhàn)斗力!
“該換我了?!?br/>
便在這個時候,江玄冷淡聲響起來,他臉色冷靜,瞧了綠衣中年人忽然一劍斬出!
光之斬!
嗖!
劍芒實在太快了,那綠衣中年人剛看見江玄出劍,那劍芒就已刺穿了他喉嚨!
哧!
“死了吧?”
“門主大人,居然也死了吧?”
這時,一眾玄蛇會的成員大驚失色,瞧著綠衣中年饒尸骸,神智模糊,如同活在夢里一樣。
倘若,魁梧男子的死,只不過是叫他們感受到吃驚,但是這會兒,他們真正感到了慌亂!
一個七階前期的高手,放眼勉域,也是威震一方的霸主,但是這會兒只是一招就被江玄斬殺!
“江玄,你這招夠厲害的!”
便連林訾(qíng)不自(jìn)露出吃驚的神色,想起江玄剛那一招,他眼里還有些顧忌。
江玄剛剛那一招,就算是他,都感到了一絲威脅。
他有種預(yù)兆,自己面對著江玄這招,興許都會受傷!
“只不過是那玄蛇會一下主太差了?!?br/>
江玄搖頭,淡定道。
這玄蛇門主,雖是七階前期的高手,但戰(zhàn)斗力的確不強,估摸著也只不過是剛才踏進七階一兩個星期。
“一群傻子!”
林訾才轉(zhuǎn)頭望向一眾玄蛇會的成員,冷冷的笑道:“他是我(yīn)陽太極門新興起的不世奇才,入門只是六個月,便有著斬殺七階前期武修的戰(zhàn)斗力一個玄蛇會,居然也夢想收拾他,真的是不知高地厚!”
“什么!”
“他們竟事(yīn)陽太極門的人!”
林訾此言一出,登時讓那一些玄蛇會殘黨全部都神智一震,臉色一變。
(yīn)陽太極門!
這是青州的霸王勢力,勉域在(yīn)陽太極門的管轄范圍里,不要是玄蛇會了,就算是河介城的太守,碰到了(yīn)陽太極門的武者,也是畢恭畢敬的!
他們玄蛇會的門主、副門主,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膽到去懟(yīn)陽太極門弟子,真的是自個嫌命長了,罪有應(yīng)得!
雖不是(yīn)陽太極門弟子,不過他們同樣知道,一個進到(yīn)陽太極門才短短六個月,就能有著這么戰(zhàn)斗力的武者,一定是一個絕世奇才!
他們可招惹不起。
“咱們錯啦!二位大人原諒我們吧,請別跟咱們計較啦!”
“這事(qíng)是二位門主干的,跟咱們沒有半點關(guān)系?。 ?br/>
“咱們知道錯了啦!”
嘭嘭嘭。
一眾玄蛇會的殘黨登時跪了下去地面,不停哀求。
“好了走吧?!?br/>
林訾急不可耐的揮了下手。
這些家伙連忙灰頭土臉地離開了。
讓江玄與林訾不曾想到的是,這一些家伙回到河介城以后,當中一部分人,反卻是將碰上他們的經(jīng)歷傳揚了出去。
江玄在河介城,甚至于淮國,都有些名氣了。
“江玄,到這兒咱們也應(yīng)該分開。”
林訾不徐不疾的張口道:“我快要到目的地了,接下來的路,我就不和你一起走了。”
“好的?!?br/>
江玄從容的笑了笑,勉域與毒域的離不遙遠,就算是沒了林訾的汗血飛雕,他也可以快速的回到毒域。
和林訾辭別后,江玄便接著向著毒域的方向前進。
路途中,江玄把吉善坊市中所得到聊靈器材料拿出了修復(fù)冰魄劍。
超出聊意料之外,別的所有靈器材料,讓冰魄劍回復(fù)到玄級地階的品質(zhì),但那一塊五色巖石,讓冰魄劍提升了兩個檔次,回復(fù)到玄級高階
冰魄劍原本就不是凡物,雖只不過是玄級高階,可威力比其他的玄級高階武器都強一些。
“我戰(zhàn)斗力卻是又提高了很多,但是催動了冰魄劍,耗損的靈氣量也提高了很多?!?br/>
江玄緊跟著開始了修煉流星劍技第三級。
流星劍陣第三級,可催動了百把長劍,破壞力非常大,可比地級低等的奧義,但是修練難度也非常大。
就算是江玄,想在段時間內(nèi)把它修煉成,也不太可能的事。
但是,江玄并不急,一面趕路,一面修練流星劍技,穩(wěn)步提高著自個的戰(zhàn)斗力。
這時,在江玄踏進一個深谷時,一個結(jié)界忽然從長空落下,那結(jié)界快速擴張,登時化為一個法陣,把深谷都覆蓋在當中!
轟!
“什么?”
江玄眉毛緊蹙,目光登時變得冷冽徹骨起來。
“江玄,你果然有些本事,那一個不肖的七師弟死在了你的手里,不冤枉?!?br/>
便在這個時候,忽然響起來一個(yīn)翳的話聲,仿若幽靈一樣,讓人聽完了不(jìn)背脊發(fā)涼,毛骨悚然,心里生寒。
接著一個(shēn)穿黑衣中,帶著赤色面罩的男人,似笑而非笑地出現(xiàn)在江玄面前。
“你是季常弟子?”
江玄眉毛緊蹙,馬上便料到了面前這面罩男的真實(shēn)份。
季??偣灿邪嗣茏樱凰麛貧⒌尿v豪,是季常的七弟子,那這面罩男的(shēn)份很容易就被江玄猜了出來。
“對。”
面罩男點了一下腦袋,聲音(yīn)翳干?。骸澳阍琢似邘煹埽@事我原本不想插手,但是,師父有命,我也只好把你宰了,你個五階的武修,可以死在了七星樓的黃級殺手的刀下,就算是死,也已經(jīng)算是不冤啦!”
“七星樓的黃級殺手?”
江玄眸光越發(fā)冷冽徹骨,緊張了起來。
七星樓是青州排名第一的殺手組織。
面罩男既然是可以成為黃級殺手,戰(zhàn)斗力絕對不容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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