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精致的禮服的女人,也可以說女孩,她的臉上并沒有太多閱歷,這讓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天真女孩。
而那身極具凸顯身材的精致禮服,以及一頭燙成了大波浪的卷發(fā),又讓她看起來充滿了女人味,目光明明是如此地純澈明凈,干凈得像是山間清澈的湖泊一般,可卻身處暗夜。
氣質(zhì)帶著清純和魅惑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zhì),卻又如此地和諧,不會讓人覺得矛盾和突兀。
這是暗夜里最天真也是最魅惑人心的妖精,沒有人能從她身上移開視線,也沒有人會不為她而感到心動。
在注意到海明月的人都開始蠢蠢欲動的時候,抓人的明深終于還是放棄了自己的目標,轉(zhuǎn)而摟住那個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卻毫無所覺的女人。
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明月這個人,原來還是一個魅惑人心的妖精。
因為是魅惑人心的妖精,所以以魅惑人心為樂嗎?
那她是不是也是不愛齊凌的?
她有沒有心?
明深心里閃過這樣的想法,在懷里的人主動送到嘴邊的情況下,還是拋卻了這些想法,帶著某種他自己都沒有發(fā)覺到的改變,一男一女,無視眾人目光熱吻在了一起。
這很尋常,嘈雜狂躁的音樂聲下,閃爍的霓虹燈光,一切都無需掩飾,只需要釋放出自己內(nèi)心真正的自我。
有人被美色迷惑,也有人心里美色什么都不是,只有自己想要的,才能讓自己失去理智。
這類人,在夜色毫無疑問是極為多見的。
因此,在包廂里無所事事的齊凌,就收到了告密者。
“齊少,她扒著你也就扒著了,可是她不該一邊扒著你,一邊給你帶綠帽子啊?!?br/>
來告密的女人一臉的義憤填膺。
她還不算太蠢,還知道找一個沒人的地跟齊凌告密,而不是當著包廂里這么多人就咋咋呼呼地咋呼著齊凌綠了的事。
盡管這事知道的人都知道了,畢竟大庭廣眾的,有心人又不止她一個,可被她捅破,和大家你知我知,就是不說出口之中,還是有非常大的區(qū)別的。
齊凌靠在墻上,嘴里叼著的煙有些細長,這種煙更多是女人喜歡抽的,勁頭沒那么大,味道也還行。
見他不說話,告密者以為他對綠了他的女人已經(jīng)失望透頂了,頓時故意炫耀著自己的事業(yè),用無比嬌媚的聲音道:“齊少,正所謂天涯何處無芳草,她既然這么不識趣不懂事,那你也沒必要慣著她,沒了她,不還有一片的波濤洶涌等著您嘛。”
在告密者即將貼上齊凌的時候,齊凌忽然閃身,靠了個空的女人連忙站穩(wěn),雖然心里尷尬,臉上卻絲毫不露。
“齊少……”
女人的話尚未說完,齊凌已經(jīng)掐滅了手里的煙,轉(zhuǎn)身離開。
女人跺腳,這些公子哥怎么回事,都這么能忍的嗎?普通男人被帶了綠帽子還火冒三丈呢,這些個公子哥被綠了都這么淡定,難不成是個變態(tài)?
可惜,還以為能把那個女人搞下位然后自己上位,好看有什么用,好看的人多了去了,可她們有讓人留在身邊的資本嗎?
想到資本兩個字的時候,女人挺了挺身,這個動作卻引來了一聲呵。
女人瞪過去,卻在看清呵了一聲的人是誰以后,低下頭小跑著離開。
安靜靠著門,包廂里的人絲毫沒有被這個小小的插曲影響到,來包廂里找人的女人多了去了,要是來一個他們就玩不起來了,那還來夜色干什么?
明深理智還在,他松開懷里的人,卻看到了一雙迷離的眼神,這雙迷離的眼神里,倒映著他的樣子,仿佛,就只裝得下他一個人般。
如果,早些時候,她也像現(xiàn)在這樣,乖乖地在自己懷里,她和他都好好的,那么一切是否會變得不同?
‘哎,等你強大了,你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等你強大了,錢,權(quán),女人,你要什么有什么,可你要是不夠強大,那么,就算你現(xiàn)在擁有了那個女人又怎么樣呢?你守不住的,我看過了,那就是個典型的妖魅型女人,生來就有著魅惑眾生的能力?!?br/>
‘不是我吹,只要你完成任務,這個世界,都是你的囊中之物,何況一個普通的,僅僅是有著禍水屬性的女人?’
神豪系統(tǒng)發(fā)揮了自己所有的和現(xiàn)學的說服技巧,不余遺力地說服著自己的宿主。
一切為了任務,一切向任務看齊。
加上一點點的迷神,說服上幾次以后,成了。
宿主總算是明白了它苦心想要讓宿主明白的道理,開始積極地完成任務。
神豪系統(tǒng)披著的是神豪系統(tǒng)的皮,可在一個無魔世界,為什么會有神豪系統(tǒng)這種東西出現(xiàn)呢?
為的難道不是改變這個世界,讓它從無魔世界,變得多姿多彩,為神豪系統(tǒng)后面的幕后黑手鋪平道路,讓幕后黑手開始入侵的時候不至于被無魔世界的無魔規(guī)則壓制得和個普通人差不多么?
神豪系統(tǒng)說服人的技巧并不高,甚至顯得很急切,任何一個足夠冷靜足夠正常的人都能發(fā)現(xiàn)它的急切,也能想到它不懷好意,可惜的是,它剛好抓住了明深的軟肋。
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
他不想十年生死兩茫茫,就只能抓緊一切資源,讓自己站在足夠高的位置,然后,光明正大地,讓她再也沒有攀上別的高枝的可能和想法,從而將其永遠留在身邊。
“明月,等我,會有那么一天的?!?br/>
明深說完,松開了站在自己眼前的姑娘,轉(zhuǎn)身沒入人群之中。
他一走,海明月的眼神立刻恢復清明,不再迷茫。
望著舞池里扭動著身軀的人群,海明月坐回
屬于自己的位置上,抬起桌子上的酒杯,剛要遞到嘴邊,卻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阻攔。
瞇著眼望向制止自己的人,卻看到了一個陰森森的笑容。
海明月立刻坐正了身體,放下酒杯,乖巧地往齊凌懷里靠。
齊凌沒有推開主動投懷送抱的人,也沒有詢問他來之前,女孩都在做些什么,他只是伸出手,攬著懷里的人,意味不明地嘆息了一聲,之后便沒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