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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小姨子一起操 百度搜索詳情 傅厲宸接到許夏希的電話后自然二

    傅厲宸接到許夏希的電話后,自然二話不說地去了她家。

    這時候肖女士正將最后一盤菜端上桌,見到傅厲宸,難得露出一點笑容,“厲宸來了,洗洗手可以開飯了?!?br/>
    傅厲宸還從沒有見過這么和氣的肖女士,著實受寵若驚了一番,但鎮(zhèn)定如他很快又恢復(fù)了鎮(zhèn)靜,從善如流地走進廚房洗手,和端著碗筷走出來的許夏希打了個照面。

    許夏希朝他狠狠瞪眼,哼了聲,連句解釋都沒有就走出去了。

    傅厲宸:“……”

    他這是招誰惹誰了?。?br/>
    他哪里知道許夏希這是生氣他一個‘外人’竟然比自己這個女兒還要受肖女士關(guān)注,又不能跟肖女士說,自然而然就將火撒到了傅厲宸身上。

    傅厲宸無辜躺槍。

    即便傅厲宸再如何聰明,也鬧不明白許夏?,F(xiàn)在的糾結(jié)心情,但他向來機智應(yīng)變,即使完全摸不著頭腦,面上卻分毫不顯。

    洗好手后就走到桌旁,先替肖女士添了碗飯,接著是許夏希,隨后才輪到自己。

    等三人面前都擺上王碗筷了,他也不用別人招呼,自覺就就挨著許夏希坐下,還面色從容地說:“可以開飯了?!?br/>
    這一系列舉動,流暢不停頓,簡直比許夏希這個主人還要嫻熟,看得許夏希直瞪眼。

    傅厲宸這混蛋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許夏希又瞪了傅厲宸好幾眼,試圖用眼神表達自己的極度不滿,卻換回傅厲宸一個淺笑。

    男人柔聲低語,“快吃吧,飯菜要涼了。”

    許夏希拿無賴的傅厲宸沒有辦法,只能埋頭忿忿扒飯。

    肖女士卻和傅厲宸相談甚歡。

    “聽說你們現(xiàn)在正幫那個叫向毅陽的男人尋找他的妻子和女兒?”肖女士忽然開口問道。

    許夏希乍一聽,差點被飯噎住,猛灌了好幾口水才勉強遏制住咳死人的陣勢。

    傅厲宸只是一瞬間的吃驚,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

    他先是抬眼看向夏希,后者一邊咳嗽,一邊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似乎想要跟他說什么,卻礙于肖女士在場什么都不敢說。

    肖女士則好像完全沒有看到許夏希這邊驚天動地的大動作,問完話后就繼續(xù)夾菜吃飯,仿佛剛才那句只是普通的閑話家常。

    傅厲宸收回視線,看著肖女士,點頭應(yīng)道:“是的,希希覺得向毅陽有點可憐,就想幫一幫,正好我們在京市的案子已經(jīng)全部解決完了,在這邊停留一段時間也沒什么問題。

    希希也正好在家多陪陪您?!?br/>
    許夏希一開始還緊張得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里了,聽完傅厲宸這么一番娓娓道來的說詞后,頓時感覺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她忍不住在桌子底下悄咪咪地給傅厲宸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傅厲宸,這么一番話說得動聽又真實,連她這個當事人都挑不出毛病。

    肖女士可不是那些沒見識的傻蛋,能夠輕易被糊弄過去,而確切地說,傅厲宸并沒有說謊。

    雷氏的案子確實已經(jīng)解決了,他們也商量過之后為了方便住許夏希家里也不錯……

    只是這么掐頭去尾一番,能夠讓肖女士安心罷了。

    肖女士目光銳利地盯著傅厲宸——很少人能夠在肖女士如此嚴厲的目光下還保持鎮(zhèn)定,一沒堅持住就什么都招了——傅厲宸卻一直都是那副鎮(zhèn)定自若的模樣,甚至還對肖女士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肖女士頓了頓,大概是相信了傅厲宸的說詞,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轉(zhuǎn)而問道:“那你準備怎么做?”

    這已經(jīng)是考究了。

    許夏希扒了扒碗里的飯,搶在傅厲宸前頭,悶悶不樂地開口:“媽媽,我們還在吃飯呢,能不能等吃完飯再說??!”

    雖然她很高興他們家沒有所謂的‘食不言’這樣的老規(guī)矩,但是飯桌上談?wù)?,會消化不良的吧?br/>
    傅厲宸和肖女士同時轉(zhuǎn)頭看向許夏希,后者只顧低著頭扒飯,但小模樣看起來要多郁悶就有多郁悶。

    兩個‘大人’對視一眼,都很有默契地不再說話,轉(zhuǎn)而低頭繼續(xù)吃東西。

    這樣一頓晚飯才相安無事地吃完了。

    碗筷最后是由許夏希收拾進廚房,還順帶洗干凈了。

    可是等她出到客廳一看,才發(fā)現(xiàn)傅厲宸和肖女士不知道什么時候溜到書房里去了。

    又避開她!

    許夏希氣鼓鼓地嘟起嘴,‘噔噔噔’地闖了進去,正好聽到肖女士問:“除了紅藍療養(yǎng)院的調(diào)查外,你還準備做什么?”

    話題正談到點子上,許夏希也顧不得和傅厲宸置氣了,豎起耳朵認真地看向傅厲宸——她也想知道傅厲宸究竟打算做什么?

    傅厲宸輕笑了聲,得到許夏希一枚瞪眼,這才緩慢回答道:“既然想要解決向毅陽的問題,那這個問題的來源自然值得好好徹查一番?!?br/>
    許夏希了然,“你準備查一查小玲在學校被欺負的事情?”

    “難道你不想弄清楚?”傅厲宸似笑非笑地反問。

    夏希抓了抓頭發(fā),笑著不答。

    她當然想知道,不過這個需求被她排在了很后面——她想先把向毅陽的老婆女兒找回來后再調(diào)查這件事也不遲。

    不過傅厲宸既然現(xiàn)在就提出來的話,那是不是說這件事與小玲精神失常甚至失蹤的案子有密切關(guān)聯(lián)?

    許夏希歪著腦袋,想了好一陣,苦惱地問:“我聽向毅陽說,小玲的事情沒有被刑事立案,校方也沒有給出明確答復(fù),只說小玲本身精神就不太正常。

    雖然這種官方解釋往往水分很大,但是這件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大半年了,校方早已經(jīng)將所有不利于他們的‘影響’消除,現(xiàn)在掉頭回去查,我怕查不出什么!”

    就算校方不攔著,光憑他們的力量想要把這個案子調(diào)查清楚,恐怕都不太可能。

    傅厲宸微微一笑,回答道:“誰說這個案件沒有被刑事立案的?”

    許夏希嚇了一跳,震驚地望向傅厲宸,“可向毅陽不是說直至他……”綁架之前,警方都一直不作為,他是因為找不到求助途徑才兵行險著的嗎?

    怎么事情到了傅厲宸這里就完全不一樣了呢?

    究竟是誰在說謊?

    傅厲宸像是猜出她心中的猜想,接著說道:“警方檢查過向毅陽的手機,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之處。”

    “什么?”

    “向毅陽的手機被特殊加工過,沒辦法撥通任何警方官方電話。

    所以向毅陽打電話四處求救的時候,得到的都是冰冷機械的女聲;所以向毅陽才怎么樣都找不到幫手。

    一切竟是有人在幕后搞鬼。

    想到這里,許夏希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既然都有人悄悄動了向毅陽的手機讓他沒辦法和警方聯(lián)系,那會不會他妻子和女兒的失蹤也是那人的手段。

    “你也想到了這種可能對吧!”傅厲宸神情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確切的證據(jù)證明這一切都是那個幕后之人搞出來的,但是這不失為一個突破口。”

    許夏希贊同地點點頭,“這個可以有!肖女士,您覺得呢?”

    肖女士坐在書房的沙發(fā)椅,聞言無所謂地聳聳肩,“這些問題你們自己想就好了,反正我只負責幫你們查清楚紅藍療養(yǎng)院的事情,至于那家學校,就要靠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許夏希并沒有太開心,反而苦惱地皺起眉,“警方能夠刑事立案當然是好事,但現(xiàn)在還在偵查階段,我們就算有心探聽恐怕也探聽不到什么?!?br/>
    法院審理階段時公開的,但是公安機關(guān)調(diào)查的時候卻有權(quán)利拒絕任何外界干擾。

    他們又不是當事人,也沒有接受委托,想要接近這個案子,恐怕很難?!

    “這有什么難的!”肖女士不以為然地說了一句。

    “???”許夏希一愣,不知道肖女士哪里來的自信。

    肖女士反而給了許夏希恨鐵不成鋼的一瞥,淡淡地說:“你怎么不想問問他在西城區(qū)派出所乃至整個公安局有多少他認識的人?”

    即便不能把調(diào)查案卷拿過來認真研究,一些內(nèi)情還是能夠挖得出來的。

    傅厲宸笑道:“實際上,我從一開始就拜托過我父親的戰(zhàn)友,很巧的是,他就是這個案件的負責人之一?!?br/>
    “之一?”許夏希不解地歪歪腦袋,“這么說還有別的負責人。這對警方來說應(yīng)該只是個小案子吧,一般辦案都只需要兩名辦案民警,小玲的精神失常對當事人來說是很難接受,但是警方‘見多識廣’,應(yīng)該不至于在這件事展開什么大動作才是?。 ?br/>
    “所以我去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小玲的精神失常在這家學校并不是頭一回了。”

    “什、什么!”這下子許夏希是真的震驚了。

    這么惡心禽獸的事情,竟然還不是第一次,那之前為什么一點風聲都沒有,仍誰知道學校有這等丑聞,應(yīng)該都不會再選這家學校了。

    傅厲宸:“只是之前事情鬧得不大,那些小女孩也沒有小玲失常得那么厲害,稍稍在療養(yǎng)院治療一段時間就沒事了,再加上學校給予的補償實在豐厚,很多家長最后選擇的都是轉(zhuǎn)學了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