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都別懷疑秦道友的真實性了,這樣吧,你們愿意進去一探的繼續(xù)跟我走,不愿意的就跟著秦道友一起回去吧?!崩瞰懽吡诉^來,大聲的說道。
頓時場面上議論紛紛,熱鬧非凡,“我覺得他肯定說的假的,我愿意跟著李師兄繼續(xù)進去?!币粋€拜月教的弟子走了出來,大聲說道。
“我感覺秦道友說的肯定是真的,我們還是回去吧?!蹦珶o名走了出來,大聲吆喝道。
“我支持李師兄”
“我支持秦師兄”
……
眾人迅速分成了兩派,那些結(jié)丹中期和初期的,紛紛站在秦放身后。剩下幾個結(jié)丹后期的站在李珣身旁。此時誰都沒管西門的死活,片刻之前,他還是那般的狠辣無情。
秦放淡淡的看了一眼在地上掙扎的李珣,估計養(yǎng)傷起碼得半月,猶豫了一下,沒有出手了。對著李珣說道;
“李師兄,我敬重你的為人,但你決心要去,一定要多加小心。”秦放鄭重的說道,非常認真。
感受到秦放的言語不是那般輕浮了,像是真的關(guān)心自己的安慰,李珣不僅有些懷疑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確了,不過并沒有后悔。
“多謝秦師弟關(guān)心,要是真的危險,我們在退出來就是了。今日我們暫且別過,改日有機會在一起喝酒?!?br/>
“一定,一定?!?br/>
秦放見忽悠不住他,只好作罷,看了陸依純一眼,她正跟師姐聊得正歡呢,“我們回去吧?!?br/>
眾人起身,大步而去,剩下的骷髏對這個十幾人的隊伍來說,不算什么了,一路上魔氣越發(fā)的稀薄起來。秦放側(cè)面打聽,也知道了墨無名幾人的去處。
不知過了多久,眾人穿過石階,來到了三道洞口岔路之處,秦放找了借口,跟縱人分開,朝著右邊的洞穴走去,眾人也沒有在意。
走入右邊,秦放迅速把那個進入此洞的戒子拿了出來,神識一查,里面一株新鮮的靈藥都沒有,不僅對此洞失去了興趣。輕喊一聲,“變”一個帥氣的秦放又回來了。
出來后,片刻就追上了縱人的腳步,陸依純暗暗的靠了過來,遞給秦放那張被淚水打濕的面巾,含情脈脈的說道,“出去之后,我要回宗門了。”
秦放接了過來,抓著她的手,接著把他那包剪下來的頭發(fā)遞給她,“若追求片刻溫純,我現(xiàn)在可退出逍遙殿,隨你而去。若百守不離,我兩只能努力?!?br/>
“嗯,我們共同努力?!?br/>
此時此刻,彼此都明白,在這個殘酷的修真世界,愛是平淡的,也是熱烈的,更是奢侈的。想要永恒的愛,先要做到永恒。
不多時一隊人已出了洞口,秦放呼吸著新鮮而又自由的空氣,感覺這個世界除了危險與不公,第一次覺得美好,仿佛新生了一般。
一隊人來到王宮,那帶著王冠的國主和一干人等親自等待著眾人,待眾人走到近前,國主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里面如何?可以辦法阻擋黑氣持續(xù)冒出?!?br/>
眾人一時間竊竊私語,議論紛紛。墨無名走了出來,把一路之上的經(jīng)過和‘秦奮’所講的經(jīng)歷,大聲而詳細的說給眾人聽。
國主聽完后,臉色凝重,“大家都辛苦了,先去偏殿休息吧?!?br/>
“多謝國主”縱人恭敬的行了一禮,各自閃開,朝著各自的偏殿而去。
走出沒多遠,秦放便看到一位約么二十四五的女子突然降臨在大殿的前面,陸依純和她那位師姐臉色一喜,恭敬的對著女子行禮。
女子淡淡的點了點頭,仔細的看了看二女并無異樣,隨后拿出一朵‘海棠花’向空中一拋,‘海棠花’急速變大,女子率先向上而去。
二女也沒猶豫,迅速的跟了上去,來到‘海棠花’上,陸依純沒有進入花瓣內(nèi)的小房間,而是站在邊上緊緊的看著秦放。
二人的目光,撥開嘰嘰喳喳的人群在空中相遇。陸依純的目光充滿了愛慕,不舍,還有對未來的一絲期待,這一刻她明白了這是秦放第一次分別,但他并不心痛難過,只是更加斗志昂揚了。陸依純心里很高興,并沒有愛上一個扭扭捏捏的男人。
秦放看著站在花瓣上的陸依純,形影單只,顯得一絲孤獨,微風拂曉,青絲飛舞,像仙女在期盼的等待著愛人,這一刻他明白了,這已是她無數(shù)次的分別,只是這次是最特別的分別,心中那么不舍,還有對重逢后的期待,秦放心底很高興,她愛上了一個明白事理,落落大方的女人。
“嘻嘻,我們的小公主有心上人了,我來看看是誰?”‘海棠花’內(nèi)傳出一聲嬉鬧的聲音,打斷了陸依純的眼神。
二人突然相似一笑,陸依純轉(zhuǎn)身向‘海棠花’內(nèi)走去。秦放還能聽見里面?zhèn)鱽淼拇螋[聲,接著‘海棠花’迅速升高,向著天邊而去。
“那姑娘是誰呀?秦兄弟,我鄙視你,宗門有多少女子還單身呢”墨無名走了過來,打趣道。
“呵呵,那墨師兄還不收兩個,怎么還單著呢?”
“我哪有那個心思。”墨無名眼神有些躲閃,顯然有點不想談這個話題了。
秦放一看有戲,“呵呵,師兄呀,癡情哪得獨寂寞,莫讓伊人傷了心?!?br/>
四人一路來到偏殿,各自回到房間。秦放拿出得到那幾個戒子,分別查看,有三只戒子里面靈藥都有上百株,上品靈石加起來都有上千塊,中品靈石更盛,起碼有十幾萬,其他東西都沒讓秦放看得上眼,一頓整理之后,盤坐修煉。
過了兩日,秦放墨無名二人走了出來,打算趁季空師兄沒來之際,去滄瀾國內(nèi)好好逛逛。還沒飛出廣場,就見三人從遠處飛來,秦放一看不是李珣那人還是誰?秦放心底一聲冷笑,停下腳步。
“二位道友,可見到‘秦奮’了?!崩瞰懸谎郾阏J出了墨無名。
“他在路上跟我們分開了?!蹦珶o名解釋道。
“哎,還好這次得到秦道友的提醒,我們幾人突破骨墻,一路往內(nèi)。沒多遠,里面的骷髏那叫厲害呀,可魔氣卻是一絲都沒有,我等感覺和奇怪呀?!?br/>
“突然,一個巨大的身影朝襲來,全身漆黑,冒著魔氣,我等五人不敢怠慢,聯(lián)手攻擊,卻不想此物身似彈棉花,是進可攻,退可守。”
“眨眼間,就有二人被魔氣附體,那氣勢,太可怕了。要不是有秦道友提醒,我等小命休矣?!崩瞰懻f完,還無奈的搖了搖頭,眼神還帶著一絲恐懼。
“我等還是盡快的稟報國主,拿出一個對策才是?!鼻胤耪f道,莫不是里面有起了變化。
“嗯,這位道友說的有理?!?br/>
一行人來到大殿,跟國主說了里面的情況,把剩下的人都叫了過來,確定里面沒有人了,決定在門口布置一個封印。
秦放等人回到偏殿,卻不想季空師兄已在殿內(nèi)等候了,“結(jié)束了吧?”季空冷漠的問道。
“稟師兄,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已經(jīng)探明乃魔物封印之地,國主決定布置封印?!蹦珶o名開口道。
“嗯,那我們回去吧。偌大一個滄瀾國連這點小事都搞不定?!?br/>
說完拿出一片‘荷葉’往空中一拋,身影一閃就到‘荷葉’之上了。秦放等人也沒猶豫,各自起身來到荷葉之上,進入房內(nèi)開始往回趕。看著外面景物向流光一樣飛速流轉(zhuǎn),秦放思緒有些雜亂,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到陸依純,甩了甩腦袋,鉆入碎片開始修煉。
時間如斯,轉(zhuǎn)眼間幾日過去,一行人來到已回到宗門下面的廣場,秦放等人剛剛走下‘荷葉’便見到金丹廣場上空突然烏云密布,正快速的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跟縱人道別,秦放路過任務(wù)殿,就聽道許多人在議論。
“看到了嗎?聽說這次突破的外門弟子可厲害了,是先天靈體呢?!?br/>
“是呀,聽說前段時間,因為一個女子,還跟內(nèi)門弟子大戰(zhàn)一次,連內(nèi)門弟子都打不過。”
……
秦放起身朝著木屋而去,準備接下來內(nèi)門考核?;氐侥疚荩胤拍贸瞿潜尽端南笊裼 房戳似饋?,翻開第二篇,白虎攻殺術(shù),此術(shù)修煉需以虎之精血為引,取其精氣,在用精氣來修煉技能,修煉到小成境界,可越級挑戰(zhàn),破敵于無形。修煉至圓滿境界,每次攻擊,附帶白虎咆哮,攝人心魂,取敵如探囊取物。
是個好東西,可現(xiàn)在沒有精血,罷了!起身向著若嫣師姐洞府走去,來到了若嫣洞府,她正在閣樓外澆花。
“回來了?!甭曇艉芷降窦彝ブ鲖D每日等著外出工作的家人。
秦放聽著這么平淡的聲音,一絲間仿佛隔世,“嗯,回來了,谷內(nèi)還好嗎?”
“還不錯,你走了的這三個月里,我又找了個人來打理。是要問內(nèi)門考核吧?”
“嗯,師姐內(nèi)門考核真的很難嗎?都考些什么?!?br/>
“呵呵,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但凡修煉,心境最重要了。”
秦放聽著師姐這么說,一顆緊張的心放了下來,接著道,“師姐可知哪里有虎獸精血?”
“是修煉需要吧,正好我這里收集到一瓶靈獸精血,你拿去吧?!?br/>
“多謝師姐?!鼻胤沤恿诉^來。
二人又聊了片刻,秦放回到木屋,開始修煉白虎攻殺術(shù),拿著手中的靈獸精血,取了一小滴服下,“轟”頓時一股狂暴的氣息朝著自己全身散發(fā)開來,要不是秦放煉體強悍,此刻都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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