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子從杰王子那里得知引發(fā)大暴亂的是安可的時候,就明白這事確實瞞不過了。
只是安可已經(jīng)好幾天沒來學(xué)院上課,人也不知所蹤,也不知被誰突然帶走了。
想來是空間法師才有的手段,就不知道那個帶走安可的空間法師是敵是友。
老夫子邀請了魔法師工會的李會長和藥劑師工會的孫會長一起喝酒。
“校長,不知邀我和孫會長所謂何事?”李會長問道。
他自從知道老夫子也是一名大宗師更是一名戰(zhàn)士的時候,就想到這位校長是何許人也。
只是這樣的大人物居然會窩在耀藍(lán)當(dāng)校長,真是令人費解。
“其實我找兩位會長來,是關(guān)于那天的事情。”老夫子捋了捋胡子開口說道。
“校長,是知道那人是誰了?”孫會長試探道,他想老夫子找他們來,定然是知道那人的真實身份。
“孫會長,說來慚愧,那天那名火系女法師是耀藍(lán)的導(dǎo)師,不過這位女法師想必你們也聽過她的名字?!崩戏蜃訐Q上一副惋惜的樣子。
“校長,請問是誰?”李會長疑惑地道。
孫會長同樣是一臉的疑惑地看著老夫子。
“李會長、孫會長,安可這個名字你們應(yīng)該不陌生?!崩戏蜃訃@了口氣道,好似染上了一層悲傷的氛圍。
“是星耀工會那個曇花一現(xiàn)地火系天才?”孫會長吃驚地問道。
“嗯,是她?!?br/>
氣氛一下子沉默了起來。
李會長和孫會長自然知道安可是何許人也,也對安可的遭遇表示同情。
不過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強(qiáng)者為尊,像安可這種沒有背景的天才,遲早會隕落。
“校長,那你的意思是?”李會長問道。
“希望兩位能不追究此事?!崩戏蜃影褋硪庹f了出來。
“校長,這次的事故我可以不追究。
只是放任這么威脅的人物在星葉鎮(zhèn),這顯然不妥?!睂O會長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萬一哪天他們不在星葉鎮(zhèn)或者沒來得及趕到,再發(fā)生今天這樣的事情,豈不是讓星葉鎮(zhèn)陪葬了?!
“校長,這次的事故我也可以不追究,不過我和孫會長的觀點一致,這個安可不能再留在星葉鎮(zhèn)了?!崩顣L態(tài)度堅決地說道,不會因為老夫子是那位大人物而退縮。
“唉~可憐的安可~明明她是受害人,現(xiàn)在居然沒了她的容身之處,真是可憐?!崩戏蜃釉谀抢锇β晣@氣地自言自語道,好似替安可哀嘆命運的不公。
李會長:“......”
孫會長:“.....”
李會長和孫會長很是無奈地對視了一眼。
“校長,我們的意思是只要安可不進(jìn)星葉鎮(zhèn),她在耀藍(lán)教學(xué)也是可以的?!崩顣L硬著頭皮說道,他們已經(jīng)做出了很大的讓步。
“看看你們!看看你們!居然如此冷酷無情。
安可明明是因為受到生命危險才會突然的異變,結(jié)果反而是被趕走的那個人。
果然有深厚背景的法師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惹不起~愛書屋
行了,你們的意思我知道了,我等一下就告訴安可,讓她回到星野村去,在那里她還能感受到溫暖。
待在星葉鎮(zhèn),只會讓她感受到世態(tài)炎涼。
也不知道安可接受得了還是接受不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一時想不開?
之前安可被小東皇打傷,怕惹怒龍族,也就蔡文姬那小丫頭伸出援手。
現(xiàn)在更是過分,她好心帶路,結(jié)果差點喪命,這會兒都不讓她到鎮(zhèn)上去。
如果我是安可我定然是一了白了了,活著只會遭受各種傷害。
兩位會長沒什么事就回去吧~我會讓安可今天就離開星葉鎮(zhèn)。
唉~”
老夫子說到后面,嘆息不已。
“校長,要不讓安可留下,我們觀察一段時間再做定論?!睂O會長提議道。
他聽說過安可是從孤兒院被選出來的法師,修煉之類很是不易,每天都過著刀口上的日子。
如果他們再做把人趕出星葉鎮(zhèn)的事情,只會讓安可覺得這世上無好人,萬一像今天這樣的情況跑到其他城其他鎮(zhèn)去,那豈不是無人阻止得了?!
孫會長一想到這里,他就覺得自己像千古罪人。
“孫會長!”李會長不贊同的叫了一聲孫會長,怎么可以把這么危險的人留在星葉鎮(zhèn)?!
“李會長,這事我等一下同你說,我自然有我的道理?!睂O會長安撫道,李會長果然沒想太多。
“既然兩位同意了,那我們好好喝一杯~”老夫子笑著舉起酒杯說道。
李會長再不情愿也不會拂了老夫子的面子,拿起了酒杯。
就這樣三個人吃了一頓酒。
待老夫子走后,李會長便拉長了臉。
“孫晉,你今天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崩顣L惡狠狠地說道,居然把這么危險的人物留在星葉鎮(zhèn),真是給他找麻煩。
“老李,我們都幾十年的老鄰居,我還會害你不成!
你想耀藍(lán)是什么情況!校長又是什么人!你認(rèn)為校長會放任這么個危險人物不管?!
我們現(xiàn)在給校長賣個好,對我們來說只有好處,如果我們一意孤行惹怒了校長,你覺得會倒霉的是誰?”孫會長反問道。
“老孫,你話是沒錯。
只是這星葉鎮(zhèn)是生我養(yǎng)我的地方,你讓這么一個危險的人物待這里我就是擔(dān)心毀了我的家?!崩顣L嘆了一口氣說道。
“老李,我雖不是在星葉鎮(zhèn)土生土長,但我在星葉鎮(zhèn)都待了幾十年,我早就把星葉鎮(zhèn)當(dāng)作了我的家,我是不會毀了自己的家的。
老李,你有沒有想過你放任安可這么危險的人物去其他城其他鎮(zhèn),這不是禍害其他地方嗎?
在我們這里有大宗師坐鎮(zhèn),其他城其他鎮(zhèn)哪有我們幸運,你說是不是?”孫會長問道。
“老孫,還是你頭腦清楚,你說得沒錯!
我們這里還有大宗師坐鎮(zhèn),其他城其他鎮(zhèn)恐怕就沒我們這么幸運了。
把安可留下對我們來說利大于弊。”
李會長想清這一點之后,突然慶幸起自己剛才沒一根筋,不然得罪了老夫子這樣的大人物他有得好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