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2亞特蘭蒂斯的帝王學(xué)
“我還要學(xué)會帝王學(xué)……然后做個合格的女王陛下?!卑⑸從认蜃约涸S下誓言。
你們的帝王學(xué)吐槽點太多了,小沫擦汗,簡直覺得她們的帝王學(xué)已經(jīng)到了讓人發(fā)指的程度,光之文明發(fā)展到現(xiàn)在的程度,怎么說呢,噗……
就這樣……小沫在阿蓮娜的自我抒情中睡著了,第二天醒過來時聽見旁邊的石牢里已經(jīng)沒了動靜。
她終于說累了睡著了啊。小沫坐起來,其實原本是想套她的話的,后來發(fā)現(xiàn)根本不用套,只要任由她說下去就好了,小沫甚至知道了很多細節(jié)的問題,比如說她們的媽媽蜘蛛人女王陛下常年累月不換內(nèi)褲的事實。
這種事情,小沫才沒有故意打聽呢。蒼天證明,小沫什么也沒有問。
吃了點獄卒拿來的東西,疑似蟲子,不過蟲子是一種高蛋白的食物,小沫就很不挑食的塞進了肚子里,要是再蘸點番茄醬,小沫自覺自己的牢獄生活就完美了。
剛吃過飯,就和阿蓮娜一起被帶去了熱水房,被獄卒要求洗澡,說是要見女王陛下不能儀容不整,阿蓮娜的口水都留下來了。小沫也驚呆了。
因為這個熱水房實在是太像廚房了。熱水房是一口大鍋,下面有人添柴,不過那個大鍋設(shè)計得很像浴缸而已。
這不科學(xué)啊。這一點也不科學(xué)啊你以為你是東北的炕么?這可是一口浴缸形狀的鍋和柴火啊。而且……現(xiàn)在流行淋浴共用浴缸會有傳染病的對女人那里也不好,會有臟水進去的會發(fā)炎的!Fuck……
小沫汗顏地站在原地,旁邊阿蓮娜已經(jīng)手腳利落地脫了。再吐槽也沒用了。小沫也只能入鄉(xiāng)隨俗脫了進去洗澡。
盯著阿蓮娜的微乳,小沫感覺壓力很大。阿蓮娜也在盯著小沫宏偉的胸部曲線,表情深不可測。
小沫回過身子,一點點往身上撂水。同時下定決心,她一定要逃跑,一定要。在這個四處都是奇葩的轉(zhuǎn)換后的世界里,小沫覺得自己即使不被吃掉也活不過二十五歲。
換了一身干凈的白色紗衣,小沫拖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fā)站在鏡子前看了看。亞特蘭蒂斯文明還是有些殘余的痕跡的,這一身衣服就很像古羅馬古希臘那些繪畫的衣服,大體描述就是——一不小心就能走了。
這種習(xí)俗想要習(xí)慣也有一定難度。小沫只能努力發(fā)揚自己的小強精神了。
進召的時候,小沫理所當然地排在了謀權(quán)篡位者的后面。侯在欄桿處,看著黑天烏云灰色的天空小沫挺直了脊背風(fēng)姿綽約。說是覲見,其實小沫的覲見就是被女王陛下一口吃掉吧。畢竟她也了解自己的美味程度。
人常道禍福相倚,既然在白界不被喪尸感興趣,那么在轉(zhuǎn)換后的世界里,被人們感興趣一下下也無所謂了?,F(xiàn)在自己的肉已經(jīng)可以和唐僧媲美了吧?不少字悟空你在哪里。悟空,悟空。
好吧,淡定。
阿蓮娜進去的時間有點常,但是小沫覺得一個母親要下令流放自己的女兒是要下定點什么決心的,三公九卿間不是也要討論討論下給女王一個臺階讓阿蓮娜公主能夠減輕點刑罰么?
但是又過了一會兒,小沫肚子都叫起來了,女王陛下還是沒有要求自己覲見。一般小沫肚子餓的時候,都是下午一兩點又沒吃午飯的時候了吧。大早上就收拾,一直停到現(xiàn)在,女王陛下到底要干嘛?
難道……準備到晚上的時候用自己的肉大宴群臣?小沫打了個寒噤。一通胡思亂想,但是,這個決定應(yīng)該比較重大吧?不少字最起碼應(yīng)該在處理完阿蓮娜的事情后好好商討下對么,為什么不見阿蓮娜出來。
就這么等啊等。小沫坐在地上一通胡思亂想。鼻尖聞到了血腥味道,然后血腥味道越來越嚴重,忽然看見城樓下跑著士兵,看樣子……越來越慌亂了。身旁押送自己的士兵也越來越慌亂,看神情好像出了什么大事情。他們忽然變成了大蜘蛛的模樣,用她不懂得的語言交流著,然后忽然絲絲大聲叫著跳下了城樓。
小沫就這么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著,很不舒服,因為剛好坐在樓上,看得見下面一片蜘蛛廝殺著,瘋了一樣狗咬狗。沒有一只蜘蛛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一樣。
小沫很不舒服地站了起來,想從議政的那個宮殿里往里瞅瞅,又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現(xiàn)在,好像已經(jīng)沒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了吧。
這么想著,小沫提步,風(fēng)姿綽約地走了起來,好像閑庭漫步一樣在花樹下站了會兒,看看風(fēng),看看月,雖然不知道風(fēng)和月在哪里,但是姿勢的確擺的很到位。就這么越走越遠,越走越快,到最后,小姑娘幾乎提著裙子跑了起來。
果然呢果然呢,已經(jīng)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了,可以隨便跑了。
歌空還在城墻外的那棵樹那個沙丘的凹洞下睡大覺呢吧?不少字先去找他。剛到宮門那里,小沫瞥見一大堆蜘蛛正在那里互咬著。
又縮到墻根,怎么辦怎么辦,這么出去肯定要死人啊。街上隨便一只蜘蛛都恨不得咬死自己啊。
想想辦法,想想辦法。耳聽著蜘蛛們哭爹喊娘地打著仗,小沫閃身進了一個比較僻靜的宮殿。才一進去,就感覺到徹骨的寒冷。這里難道是月宮么,這么清冷做什么,干脆種兩棵桂樹好了。
這么想著,就往有爐子有暖氣的地方靠,這么剛一過去,就看見有一個男子正站在床幔邊。
小沫是見慣了美男的,見到這個男子,心依然撲通撲通跳了起來。一頭墨法隨意披散下來,清冷的身子,如玉的皮膚,尖俏俊美的下頜。
那男子聽見有人來,挑起眼皮看了看小沫。那么深邃清雅的眼神,看的小沫心抖要碎掉了。
蘭澤最帥了,小沫念叨著,堅定了下自己惶惑的心。
“對不起,我進錯房間了?!?br/>
“你是陛下的新生的公主么?”那個男子用清雅地聲音開口問著。然后用一種你是我的仰慕者吧的表情看著小沫。
有些猝不及防地看著他那樣自以為看透了她般的表情。小沫心再次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但是……等等,他怎么會說自己是公主。
是只蜘蛛就能看出來自己是白姐的人吧?不少字他是眼睛不好還是鼻子不好,還是……小沫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他難道也是白界來的,因為長得太帥所以被陛下收為了妃子,然后……就這么發(fā)生了什么打入了冷宮了么?如果是那樣的話,把他留在這里好像不大好。
“外面很危險,好像是哪個公主叛變了,不知道是大公主還是阿蓮娜公主,我要逃出去了,你也跟我一起逃出去吧。”小沫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微笑。
畢竟……他要熟悉路多了吧,有他帶著,自己也不擔(dān)心會迷路???
“出去?”那男子微微皺眉。
難道他不想逃跑?話說也是,人家在這里錦衣玉食的,自己呢……自己馬上就要被吃掉。誒,算了,打消這個念頭吧。
“啊……你不愿意啊,那……算我白說。我先走了。打擾了?!?br/>
“等等……你……確定要帶我這個廢人走么?”
廢人?小沫琢磨著這個詞,重新審視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難怪你不知道,”男人清冷一笑,“我是陛下最寵愛的妃子,藤壺?!?br/>
藤壺是什么?看他說的那么鄭重其事,好像藤壺很有名。
“也難怪你不知道,現(xiàn)在宮里人都忘了我了吧?!蹦凶觽钠饋?,落淚的樣子凄美優(yōu)雅。
“大男人的,哭什么啊……”小沫看著也慘惻起來,就差從本來就布料不多的衣服上扯下一塊給他當帕子擦淚了,“我都不哭,你哭什么。”
“當年,四臣給陛下下毒,我因為誤食了,體質(zhì)變回了古人類,再也不能變形了。這就是我的故事,我是藤壺妃子啊?!?br/>
小沫聽得一頭黑線。
男人長成這樣不容易,男人養(yǎng)成這樣的脾性更不容易啊。
天雷滾滾啊……小沫別過臉:“那個,打攪了,我……”
“你也嫌棄我了么?”藤壺哭的更厲害了。
“沒有沒有……”反正古人類不會變成蟲子之類估計就是自己這樣了吧,怎么可能嫌棄,反正一個人逃也是逃,兩個人逃也不差什么,帶上好了,這么想著,勉為其難的忽略了他古怪的性格,“好吧,你跟我走吧?!?br/>
再次吐槽下,這個女權(quán)主義的世界奇葩真是太多了。
你妹的藤壺妃子啊。
藤壺妃子完全不知道小沫已經(jīng)一肚子腹誹了。他歡天喜地地和小沫出了屋子,此時外面站場局勢剛好到了,在整個皇宮的最高處,小沫看到阿蓮娜頤指氣使地站在那里,面前綁著她的姐姐和一個美貌的中年婦人,應(yīng)該就是女王陛下吧。
這是一場有預(yù)謀的奪權(quán)之戰(zhàn)啊。小沫忽然覺得一切都是套,連環(huán)套。一套接著一套。什么野外偶遇,都是套。人家阿蓮娜早就處心積慮地奪權(quán)了吧,只是差了個借口而已。被母親逼到這個份上,再奪位,有朝中自己親信的大臣支持和軍隊,什么不可以?
這就是帝王學(xué)啊。
小沫再次擦汗,然后看著阿蓮娜毫不留情地親手吊死了自己的兩個至親。完全沒有昨晚的失意之態(tài)。
是巧合,還是帝王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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