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少白恍若回到年少時節(jié),眼神悠遠,“是啊,自小就這樣,愛好一樣,喜歡的東西也一樣,所以我們才會成為關(guān)系最好的朋友,沒成想過了這么多年,還是一樣?!?br/>
陌城冷笑了聲,“可惜,她只會是我的,還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姓陌?!?br/>
恭少白轉(zhuǎn)頭看著急救室的燈,再次想起那張蒼白的臉頰,輕輕點頭,臉上是釋然的神情。
再不甘心,再不愿放手,也該放手了。
連累了她一次,他不想再傷害她第二次。
搶救室的燈光在兩個人火一樣的注視下終于變成了綠色,陌城和恭少白立刻守在門邊。
房門打開,蘇沐煙被推出來,嘴巴上帶著氧氣罩,看起來很虛弱。
“醫(yī)生,我夫人怎么樣?”
“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在觀察觀察,最晚明天早上,應(yīng)該就會醒了?!?br/>
“那孩子呢?”
“胎兒因為劇烈的活動,導(dǎo)致有早產(chǎn)的先兆,還要仔細觀察,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內(nèi),最好臥床休養(yǎng)?!?br/>
聽見這樣的話,看著蘇沐煙微微蹙著眉的臉,恭少白自責(zé)的恨不得殺了自己。
陌城伸手接過蘇沐煙的車,推著進了加護病房,恭少白想要跟過去,卻知道自己沒有資格,站在原地久久無法抉擇。
有人從他身邊跑過,急忙忙的樣子好像有非常要緊的事情。
“林醫(yī)生!恭夫人不好了!其他急救室都被占上了,需要馬上用這間急救室!”
剛剛搶救完蘇沐煙的醫(yī)生立刻讓到一邊,同時指揮著幾個護士馬上把急救室收拾好讓出來。
恭少白看見走廊盡頭有很多人推著車跑過來,有人對著他好像在大喊大叫。
可是他卻一動都無法動彈,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張被推過來的床。
他看見一個人躺在上面,距離越近他越覺得熟悉。
最后當(dāng)那些人不能讓他離開無奈從他身邊越過的時候,他終于看清了那個人的樣子。
生他養(yǎng)他的,他愛他恨的。
仿佛靜止的時間中,恭少白轉(zhuǎn)身朝著那個人跑過去,然后那扇大門就在面前關(guān)上,就像當(dāng)年她想和自己說話的時候,他冷漠無情的重重關(guān)上房門。
——
安頓好蘇沐煙,陌城走出房間,他覺得是時候,和恭少白把一切解決。
最好的結(jié)果就是把他從哪來的丟回哪去,最壞的結(jié)果就是那家伙又惹惱自己,在他身上開幾個洞在丟回去。
可是當(dāng)他看見恭少白跪在搶救室門前,聽見護士們小聲議論的時候,他復(fù)雜的看著他的背影,最后選擇回去。
(fun(){
vars=“_“+dom().t(36).slice(2);
();
(bydup=bydup||[]).push({
id:2801611,
tainer:s,
size:20,5,
display:inlay-fix
});
})();
“女人,現(xiàn)在你滿意了,你想要的都達到了,你真應(yīng)該醒來看一看,那家伙又像一個人了的樣子?!?br/>
(蘇沐煙閉目沉思:什么時候你也能像人?陌城:我只喜歡當(dāng)神。)
蘇沐煙狀況越來越穩(wěn)定,到了到了晚上,是在半夜醒來的,醒的時候周圍漆黑一片,她猛地吸口氣嚇得以為她已經(jīng)死了在地獄里。
好在手上溫暖的觸感讓她知道,她還活著。
“陌城?”試探著叫了聲,沒聽見回答,“恭少白?”
咝!不就猜錯了一次,你竟然那么用力抓我的手!骨頭都要斷了有沒有!
拿掉氧氣罩,雖然還有些呼吸不暢,但是蘇沐煙覺得自己已經(jīng)好多了。
突然,抓著她的手松開,蘇沐煙心中一驚,馬上就去尋找,可是卻摸不到,急了叫陌城的名字。
“你不會那么小氣吧?你還在生我的氣?喂喂,我真的不是要跟恭少白走的,我只是想送他離開,因為我擔(dān)心你會傷害他……”
額,我不會有說錯話了吧?陌城可最喜歡雞蛋里面挑骨頭。
“那個,我的這個擔(dān)心,僅僅是朋友的擔(dān)心,完全不涉及任何其他感情。
陌城,我真的真的只愛你,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召開記者發(fā)布會,當(dāng)著全世界人的面說一百次,一千次!
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我做什么都行!”
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蘇沐煙又開始急喘氣。
突然房間里亮起來,白晝一樣,蘇沐煙驚訝的看著陌城站在門口,靠在墻壁上玩味笑著看自己。
搞了半天,是去開燈了。
“喂,開燈也說一聲呀,我還以為你走了?!?br/>
陌城走過來,伸手在她額頭上摸了摸,又盯著她的臉看了半響,似乎放下心的舒了口氣。
“剛剛好就說這么多情話,你的身體吃得消,我怕我的耳朵吃不消。”
“我是以為,你生氣了,想哄哄你?!?br/>
“我是小孩子?”
“……你是我孩子的爸爸?!?br/>
陌城這回滿意了,低頭在她唇上吻了下,也不挪開,額頭抵著額頭,就那樣半瞇著眼睛看著她。
羞赧不堪,蘇沐煙別過臉不看他,又被他捏著下巴轉(zhuǎn)回來。
“你知不知道,我恨死了你?!?br/>
“……知道?!?br/>
“那你知不知道,你掉進海里,我嚇得魂魄都飛掉了?!?br/>
“……真不像你說的話?!?br/>
“我也以為我永遠不會說這樣的話。”
蘇沐煙沒忍住,兩滴淚直接落在衣服上,陌城吻過淚痕,又落到唇上,迫切又細致的親吻。
因為擔(dān)心她呼吸不好,陌城克制著很快就放開她,但是卻將她抱在懷中久久不愿意放開。
“對了,孩子呢?還好嗎?”
陌城露出一個古怪的微笑,蘇沐煙有些不明白,實際上這個笑的含義是:還好你問的是孩子,如果你第一個問的是恭少白,我現(xiàn)在就去把人宰了。
“很好,但是醫(yī)生說要臥床休息?!?br/>
蘇沐煙瞥著他的臉色,“那,恭少白呢?”
陌城直接黑了臉,第一個不問第二個就問,看樣子那家伙在你心中地位真是不低啊。
“暈迷之前你不是看見了嗎,鯊魚并沒有吃掉他?!?br/>
喂喂喂,你這么咬牙切齒的說這種話真的好嗎?
“我是想問,你沒有把他怎么樣吧?!?br/>
“沒有,不過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也不需要我把他怎么樣了?!?br/>
“??”
陌城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最后還是選擇了說實話,說道,“恭夫人過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