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黃鐘大呂的聲音,直接將眾人心中的煩躁給一下清理了出去。
看著飛在空中發(fā)出駭人氣勢的中年人,那還有人敢在這里故意搗亂,惹中年人不爽。
原本嘈雜擁亂的人,開始變得井然有序起來,每個人都開始自覺排隊,該過黃線的過黃線,該退后的退后,跟剛才的場面簡直就判若兩地。
沒過多久,黃線內(nèi)跟黃線外的隊伍就分標明確了。
站在黃線內(nèi)的向千愁朝著周圍人一看,“得,也就二三百人參加這個比試,其余人全是來觀看的!”
真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做,觀看這個比賽又不能給你們增長什么東西,干嘛死命的匯聚在這里?
“你們也知道我們城主府收人的規(guī)則,因此,我也不再多言!”
“這次,仍然是獲得比試的前五十名參賽者獲得參加真正城主府的選取資格!”
“不過,我再告訴你們一個勁爆的消息,這次如果你們當中有人表現(xiàn)好的話,會得到城主的接見,而且,由于城主這次放風準備收徒,所以,獲得城主接見的人是很有可能成為城主大人的徒弟!”
“城主大人的名聲,我不說,我想在場的每一人都都知道!”
中年人露出一副崇拜的神情。
“他是近百年來我們天候國首屈一指的城主,不僅修為達到了驚人的武王境界,而且,他的能力也是得到天候國王室肯定的!”
“所以說,你如果得到城主的認可,那你以后的成就可真的是稱為不可限量,簡直比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鳥都金貴!”
中年人話音剛落,練武場上的人頓時沸騰了。
“城主的接見啊,我了個去,想想都激動,更別說去了,我這次參加比試一定拿個名次……”
參加比試的人各個擦拳磨掌,準備大干一番。
“是啊,真不知會有哪個幸運之人獲得這樣的資格,要是我就好了!”
“哎……咱們就別想了,我們哪有這樣的命啊,咱們的修為簡直連給城主府看門的資格都沒有!”
沒有參加的人,則捶胸頓足,一副失落的樣子。
……
“好了,其余廢話我也不多說了,經(jīng)過統(tǒng)計你們一共有四百人參加比試,現(xiàn)在我宣布,向家城主府資格賽選舉正式開始!”
隨著中年人慢慢落在臨時搭建臺子上面,這個讓人心動的比試拉開了序幕。
這個四百人的隊伍一共分成了兩隊,每個隊伍的人按照自己在隊伍里所占的順序領取號牌,號牌隨機領取,領取完成后直接對上另一對相同號牌的人。
領取號牌的順序很快,沒過多久就輪到了向千愁。
看著自己前面的人領取號牌而去,向千愁湊上前來,往號牌箱里隨便一抓,接著就離開了隊伍。
打開折疊的號牌一個“二十五”的號碼展現(xiàn)在了向千愁面前。
“二十五?”
看到數(shù)字,向千愁一撇嘴。
應該還得等一會才能輪到我吧。
就在向千愁走神的時候,突然,臨時搭建臺上傳來了一道比賽正式開始的聲音。
這讓向千愁相當無語,他本來還覺得輪到他怎么也得下午,但是按照這樣的速度,肯定不會一會就到他。
“一號vs一號,比賽正式開始!”
看到臺上站著的兩人,作為臨時裁判的城主府護衛(wèi)人員,直接就宣布了比賽。
“頓時,站著臺上的二人就各自亮出自己的本事,對打在了一起!”
“兩人你來我往,沒一會就打斗了幾十招!”
雖然兩人的比賽引起臺下人陣陣歡呼,但是對于向千愁來說,兩人武者六層的修為對打直接引起不了他的關注。
而且,對于這個世界的修行和功法他也看不太懂,在向千愁眼里,只看到兩人拿著長劍“乒乒乓乓”一劍一劍戳著,根本沒有以前看大片的玄幻感覺,簡直比以前看七八十年代的武俠片還讓人無聊。
兩人雖然只打了七八分鐘,但是看的向千愁尷尬癌都犯了,要不是臺上人宣布比賽結束,他就睡著了。
“哎,好無聊……”
看著又上臺的兩人,向千愁沒有一點精神。
比賽還在繼續(xù),向千愁實在是犯困,找了個地方坐下,打起瞌睡來。
……
“下一場,二十五號vs二十五號!”
迷迷糊糊正在做夢的向千愁突然聽到了自己的號牌聲。
“哎,睡個覺也睡不安穩(wěn)!”
向千愁眼睛都沒睜開。
“好困”
他打了個哈欠,朝著比試臺走去。
……
“二十五號向野,對二十五號向千愁,比賽開始!”
正當兩人站穩(wěn)了準備開賽的時候,臺下人看到上臺的向野頓時瘋狂了。
“向野啊,大長老的大孫子,一個武者七級的高手,現(xiàn)在向家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
“對啊,沒想到他這么快就上場了,這下他的對手慘了,哎,不過他的對手是誰啊,竟然不直接認輸,難道準備挨揍么?
“誰知道呢,總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認為自己是堪比天才的人物,不過,我相信結局會讓他認清現(xiàn)實的……”
不過,向千愁可不在意,此刻,他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嗯,開始了么?”
迷迷糊糊的向千愁根本沒有在意對手,馬上要睡著的他在比試臺上面搖搖晃晃的,給人的感覺就是完全沒有將對手放在眼里。
“你就是向千愁?”
聽到裁判宣布比賽開始后,向千愁的對手沒有直接向他出手,而是跟他對起話來了。
“嗯,是我,你認識我?”
向千愁還沒有醒,仍是一副渾渾噩噩的樣子。
“向飛羅你認識吧?”
向野聲音有點冷。
“向飛羅?”
這個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聽說過。
向千愁一皺眉。
“向飛羅是我弟弟,而你,向千愁前段時間曾經(jīng)打過他,這件事你可曾記得!”
“向飛羅?弟弟?”
經(jīng)過向野的這么一說,向千愁終于有了點印象,當時,他好像急需要經(jīng)驗,然后他去了向家的對練場,但是好像還碰到了一個柳家小姐,而對面之人所說的向飛羅好像也是那是出現(xiàn)的。
向千愁稍微一思索就將這件事給記了起來。
“哦,向飛羅,我有印象,當時他好像為了一個柳家的一個小妞跟我裝逼,然后被我教訓了,怎么著,你是來給他找場子的,想來打我一頓?”
向千愁完全沒有正眼看向野,向飛羅那個貨色一出來就找他事,要不是當時自己實力比較弱,害怕惹事的話,非讓他知道烏龜王八幾只眼,要是按照現(xiàn)在,他非得打的他爹媽都不認識。
“哼,是你就好,既然是你將他打傷,別說我欺負你,我現(xiàn)在給你個機會,你自廢一條胳膊,然后跪下來給他賠罪,如果,讓他滿意的話,我就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