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就殺人,這個墨言還不是一般的大魔頭!
陸白白臉色未變,頭也沒回就走開了?;氐綐巧?,婉兒正準(zhǔn)備關(guān)門離開。她雖然是陸白白的貼身女傭,但一日三餐還要去傭人房里點(diǎn)名吃飯。
“婉兒!”
婉兒忙停了下來,轉(zhuǎn)身看著她答應(yīng)了一聲:“白白小姐,您有什么要吩咐的嗎?”
她在白白后面加了小姐兩個字,聽著不那么生硬但又不失恭敬。
“你出去后幫我看看我朋友在哪里?”
“不行,少爺知道了……”
婉兒面色變白,剛才的事情明顯把她嚇壞了。
陸白白故作狠厲地拿手比劃了殺的動作,惹得婉兒忍俊不禁:“我知道了,白白小姐,我會看著辦的。”
婉兒關(guān)上門,輕手輕腳地離開了。
陸白白幾乎聽不到她下樓的聲音,住在這么一棟房子里,難道他們都練過輕功?
一個個的悄無聲息,想著都夠窒息的。
她后背一仰,把自己跌入床內(nèi)。
床軟軟的,還帶著彈性,將她的身體反彈了一下。
好困??!
昨晚上折騰了一夜沒睡……沒等想完,她就閉上雙眼沉沉地睡著了。
……
掛了陸白白的電話后,薄云西站在窗口久久地沒有動彈。
窗外是迷人的景色,可他的心情卻一點(diǎn)也開心不起來。
剛才當(dāng)著白白的面,他沒有把話說出來是不想讓她擔(dān)心。
“請吧,陸小姐。”
墨言對白白的態(tài)度讓他有些焦躁。不知為什么,薄云西總覺得事情沒有他說得那么簡單。
男人看男人,從來不會看錯,他總覺得墨言對白白另有企圖。
扣!扣!
有人輕敲了兩下門。
這是酒店,顧巳也不在身邊,應(yīng)該是服務(wù)生打掃房間吧?
“進(jìn)!”
薄云西沒有轉(zhuǎn)身,背對著門口,目光依舊空遠(yuǎn)地看著窗外。
“請問您是薄先生嗎?”
奇怪,并不是服務(wù)生!
薄云西詫異地轉(zhuǎn)身過來,竟然是一個性感妖嬈的女人。
她一頭紅發(fā),濃妝艷抹的都看不出本來面目了。
身上穿著一件低領(lǐng)口的紫色裙子,兩條細(xì)長的腿露在外面。
薄云西看得直有些厭惡,但自小教養(yǎng)很好,所以依舊客氣而不失禮貌地回答:“我就是薄云西!”
女人嫣嫣一笑:“那好,我找的就是你!”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薄云西,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你先洗還是我先洗,或者我們一起洗?”
薄云西一怔,不知她說這話什么意思。
女人踩著高跟鞋扭腰擺臀地走了過來,染著血紅指甲的手在他身上點(diǎn)了一下。
薄云西后退一步閃開了,和她保持著距離。
“有人幫你叫了客房服務(wù)啊。”
女人也不介意,擺出一個撩人的姿勢。
薄云西一下就明白了。
說真的,有錢人這個圈兒,他接觸的人多了,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
商業(yè)圈的潛規(guī)則,他不是不知道,可他從不屑于那樣做!
有錢嘛,什么樣的女人找不來?
多玩幾個再正常不過了。很多時候,女人都是聞風(fēng)而動,如蜂鳥一般主動投懷送抱,趕都趕不走!
但他薄云西從不是那樣的人!
“不管是誰叫你來的,我不需要!”
薄云西臉色黑沉,冷峻異常。
女人卻躺在床上,擺出撩人的姿勢,一只手往上擺弄著自己的裙子,裙內(nèi)風(fēng)光若隱若現(xiàn)。
“你們男人啊,一個個都跟真的似的,真要做起來一個比一個狠?!?br/>
女人仿佛醉酒一般,媚態(tài)百出。
“你是等我把你扔出去嗎?”
薄云西周身散發(fā)出一股無形的殺氣,只逼得人渾身戰(zhàn)栗。
女人陡然覺得一股寒氣撲來,臉色為之一變。
“兩種選擇,自己出去或者我讓人把你扔出去。”
或者就這么出去也太沒面子了,也或者雇她來的對手太厲害,女人還有些猶豫,似乎在考慮他的話到底有幾分可信度。
薄云西沒有在說話,只是輕拍了一掌,有二聞聲而進(jìn)。
不等薄云西吩咐,有二上前抓起女人拖了出去。
對付這種女人,他根本都不用自己動手,怕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