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邊上不少同事附議,他們可是見識過劉建國的實力的,劉建國練的是洪拳,一身外家硬氣功的功夫練得也算是小有成就,一掌就能劈斷一塊磚頭,雖說不上能夠刀槍不入,但身體的抗擊打能力還遠勝于常人的。
但沒想到這次遇到的是伊藤小次郎這位空手道大師,人家從來就沒想過跟你來硬碰硬的,空手道的特點和跆拳道有些相似,但不講究用腿踢人,它結合了唐手和rb九州、本州的摔、投等格斗技巧,近現(xiàn)代流派還融合了柔術,踢、打、摔、拿、投、鎖、絞、逆技、點穴等多種技術,一些流派中還練習武器術,在搏擊技術上它的綜合性更強,很少會使用蠻力去對敵。劉建國雖然練的是洪拳這種外家拳術,但人家大師在技巧上遠勝于他很多,論技巧,劉建國當然只有被碾壓的份。
不少人覺得劉建國堅持42秒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一旁的楊軼看的卻是心里直搖頭,好好的洪拳被打成這樣不說,最后還想憑著耍賴的招數(shù)堅持更久,不過規(guī)則本就是如此,他們只不過是合理利用規(guī)則罷了,他也不好去多說什么。
楊軼在武學上是一個極為挑剔的人,可能與其所練的拳法有關,不同的拳法能夠鍛煉出不同的心性,他更喜歡形意拳那種大開大合擊敗對手的拳勢,至于要他如劉建國一般糾纏上去,拖延時間,他是怎么也做不到的。對于他來講,勝就是勝,敗就是敗。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自古以來的道理永遠也不會變。
第三位上場的是一位身材壯碩的大漢,叫章壽,是天辰集團最早進入公司的一批保安,在場熟悉他的保安都會叫上一聲壽哥。
章壽的塊頭很大,粗壯的手臂上雙臂肌肉夸張地隆起,寬闊的胸肌將肌膚撐的繃起,仿若身上穿著一件緊身衣一般,顯示出一種爆發(fā)的力量美感。
“開始。”鄭權一聲令下。
章壽便大吼著撲了上去,那粗壯的手臂抱在胸前,張開蒲扇一般的大手想要把眼前的伊藤小次郎抓住。
搖搖頭,楊軼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
只見伊藤小次郎不緊不慢地伸出雙手擋住了章壽用力抱來的一擊,右手如錐壯,快若閃電地戳在了章壽的腋下,一聲痛呼響起,章壽渾身顫抖捂抱著肋下倒下了。
“5秒1……”鄭權看了一眼秒表愣住了,實際上算上章壽倒地的時間,整個過程連5秒都不到。
在場不少人也愣住了,原本不少看好章壽的人也都傻眼了,湯成和湯曄也是一臉的驚訝,顯然沒有想到這個大塊頭倒下的這么快。
難道自己公司的保安實力都這么弱嗎?湯成不禁自問。
接下來……
“嘭!”
“3秒5?!?br/>
“下一個!”
“咣”又是一道身影飛了出去。
“7秒6?!编崣鄨蟪龀煽儭?br/>
“哎喲——”
“6秒?!?br/>
“唉……”臺下一片哀嘆聲。
伊藤小次郎顯然開始動用真功夫了,他可不想再被這些中國人耍無賴一樣的吊在身上,這對于他來說是一種侮辱。
保安如流水線一般地倒在伊藤小次郎的腳下,要不就是被甩飛了出去,除了個別幾個,少有人能夠堅持到10秒以上。
看到同事一個個敗下陣來,劉建國一臉喜色,目前來說自己是堅持時間最長的,其他人都比不上他,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保護美女總裁的任務應該就落在自己頭上了。
看著一道道身影接連被摔了出去,湯成開始懷疑選擇自己公司的保安保護自己的妹妹去非洲是不是一項正確的決定。
“下一個!”鄭權看了一眼名單,面露古怪地大聲喊道,“楊軼?!?br/>
“楊軼?!编崣啻蠛?。
沒人應答。
“楊軼呢?楊軼人在哪兒?”鄭權看向底下的保安隊伍。
“不知道……”眾保安紛紛搖頭,事實上他們根本不知道誰叫楊軼,對于這兩天冒出來的這個新人,誰都沒有注意到過。
楊軼。
聽到這個名字,雙手環(huán)抱站在一旁的王銀杰臉上忽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想到那天那個一招就把自己放出去的年輕人,王銀杰還是有些心驚。
受傷倒地是小事,但在人前丟了面子可是大事,更何況是在白煙這種公司女神面前,對于那天的事王銀杰心理還是有些耿耿于懷,在王銀杰心里楊軼只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所以待楊軼正式上崗后,王銀杰就命人將楊軼調到了地下車庫去看車庫去,他知道這可是份吃力不討好的工作。
今天王銀杰還特意關注了一番楊軼,先前那份報名的名單經(jīng)他手的時候并沒有瞧見楊軼的名字,知道楊軼沒有報名,后來王銀杰懷著一絲惡趣味地在名單最后添上了楊軼的名字。
跟我斗?想到此,王銀杰心里不由得升起一絲小小的得意,他也很想看看今天楊軼會被這空手道大師虐成什么樣。
“誒?”楊軼忽然間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從隊伍后面鉆出個腦袋來,“鄭隊,你找我?”
“你怎么在這里?”鄭權瞪著他,“快上來,輪到你了?!?br/>
“啊?什么?”楊軼聽聞不由得楞了一下。
“比賽??!”鄭權指了指身后的伊藤小次郎,說。
楊軼再次愣了一下,“可是我沒有報名???”
“什么沒有報名,你的名字清清楚楚寫在這上面??!”鄭權指著手上的報名名單說,楊軼一瞧,自己的名字果然赫然在列。
“我真的沒有報名??!”楊軼一臉無辜地望著鄭權。
這一下輪到鄭權犯難了,瞪了一眼楊軼,“嘿,你這個小子,那你說說這名單上面的名字是怎么回事?難不成還是我給你寫上去的不成?”
楊軼轉過頭,瞧見不遠處王銀杰臉上得意的笑容,頓時明白了過來。
原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