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桐好久沒回到醫(yī)館,醫(yī)館也很久沒有人在了,結(jié)了滿地的灰塵和雜亂的擺設(shè),看來是她離去之后有人來動過東西。熟悉整個醫(yī)館的陸安桐開始打掃,滿頭大汗地忙活了半天,終于才打理成了我之前進來時看到的那副模樣。
愛干凈的女孩子自然就要好好的洗個澡了,于是陸安桐便進了休息間后的隔間,在洗浴用的大木桶里好好的沖洗并泡了一段時間后,準(zhǔn)備起來穿衣服了,之后還有許多事要做,不能浪費時間,畢竟不能讓奶奶的醫(yī)館這樣荒廢下去。
從木桶里站起來的時候,陸安桐一不心打碎了旁邊裝著肥皂的瓷盤子,當(dāng)她慌亂的整理好后才出去穿衣服。
結(jié)果,剛打開隔間簾子的瞬間,就看到了辰夢哥(雖然知道了他叫秋寒,但是陸安桐妮子還是更喜歡叫辰夢哥)她身無寸縷的站在辰夢哥的面前,將自己發(fā)育不錯的正面毫無防備的露在了辰夢哥的面前害羞的她自然是想要馬上拿衣服擋住。
快速拿起了身邊的白色浴巾擋好關(guān)鍵的兩個位置后,她卻發(fā)現(xiàn)辰夢哥倒在了地上,而且臉上還有血跡!
“辰夢哥!醒醒,辰夢哥,醒醒!”陸安桐快速跑過來,搖晃我的身體。
我有些艱難的睜開雙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陸安桐她那大不大剛好合適大概差不多我可以一把抓住的兩只白兔,雖然有白色浴巾擋著,但是畢竟浴巾也不大,隱隱約約的感覺,更是大大的刺激了我的視覺,從而進行視覺誘惑如果她下面穿著的還是短裙加上黑色絲襪(或者畢竟可愛一點的彩色絲襪)的話,我想我會因失血過多而導(dǎo)致昏迷。
不過,就是這樣也很爽?。∥冶侵械难S著我更加猥瑣的遐想,流得更快了,我兩眼一閉,身體向陸安桐的方向倒去。
但是,‘巧合’的,我的頭‘一不心’‘碰巧’放在了陸安桐柔軟又敏感的白兔上去了。
“??!”陸安桐驚叫了一聲,渾身酥麻,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辰,辰夢哥”陸安桐聲音發(fā)顫的推了推我的身體:“你沒事吧?”
沒人回應(yīng),她只有慢慢的把我拖到了她自己睡覺的房間,將我安撫好后,才回到休息間里把衣服穿好,然后也沒再去做事,而是坐在我身邊,靜靜的看著我。
我睜開眼,心中一陣感嘆,沒想到裝著裝著就真的睡著了,看來人老了不中用了,想當(dāng)年一直玩?zhèn)€三天兩夜不休息都是菜一碟的事,現(xiàn)在還沒多久就累得不行了。
我坐了起來,好好觀察了一番。被子是粉紅色的,這個房間里的布置都是以粉色為主調(diào),白色為基調(diào),看來這應(yīng)該是安桐的房間。
我鉆進被窩里,將頭埋在被窩里吸了一大口氣,然后陶醉的吐出,這是安桐的被子啊,是她睡覺用的被子?。÷勂饋砗孟襁€有淡淡的香味。
殊不知,陸安桐的被子放在了星璇執(zhí)事的家里,而我現(xiàn)在用的這被子是她從她奶奶的房間里抱來的只不過,我不知道,并且我還陶醉在這極有可能是她奶奶體香的被子里去了
我深深的陶醉了一番后,才戀戀不舍的跳下了床去,走出門,一路經(jīng)過走廊,在一樓,看到了忙著擺設(shè)桌椅的陸安桐。
我下樓梯,陸安桐才看到了我,欣喜的叫道:“辰夢哥,你醒了啊,沒事吧?”
“沒事沒事倒是你怎么想的?”我指了指周圍一圈,問道。
陸安桐正色道:“自然是要重開醫(yī)館里,雖然我還沒有奶奶那一手,也不說當(dāng)一個名醫(yī),但是起碼不會當(dāng)一個庸醫(yī)害人誤己?!?br/>
“你一個人?忙的來嗎?”我問道,放著陸安桐這妮子讓她一個開醫(yī)館,這也太不可能了吧?偌大的醫(yī)館都扛在她一個弱女子的瘦弱肩膀上,那也太殘忍了吧?直到這時我才明白了星璇執(zhí)事的用心良苦,協(xié)助她打理好醫(yī)館,就是要看到她將醫(yī)館管理的井井有序。
“呵呵,不說這個,你怎么來了?不用去完成星璇姐給你的任務(wù)嗎?”陸安桐笑道。
“我的任務(wù)啊”我捏了捏她的鼻子:“就是來幫你。”
“真的嗎?!”陸安桐驚喜又不確定的問道。
我沒說話,良久,正色道:“你確定你要重興奶奶的醫(yī)館?”
“確定!”
“不管多難?”
“不管多難!”
“不管多苦?”
“不管多苦!”
“不管多累?”
“是?!?br/>
我領(lǐng)著她走到桌子前走下,認真的說道:“首先,我們需要的是人,招募到的人,最起碼需要四個人,一個和你一樣是看病的,一個雜役,一個管賬的,還有一個做飯的。當(dāng)然,管賬和做飯的可以不要,但是看病的和雜役是必須的,不然你一個人根本就忙不過來?!?br/>
“嗯,那怎么招募人手呢?”陸安桐睜大眼睛,疑惑的問道。
“呃貼廣告啊。來,筆墨伺候?!蔽曳愿赖馈B犜挼年懓餐R上就取來一只毛筆和一張紙。
我齊刷刷的寫了一通,擦了擦額頭的汗,有些感慨的看著自己的毛筆字,四個字的評論:真他娘丑。不過好歹還是能看的。
“安秋醫(yī)館急缺人手,需要大夫一名、雜役一到兩名、廚師一名以及賬房一名,月錢面試再議。”
“怎么樣?”我得意的笑道。
“嗯嗯!”陸安桐拍了拍手,笑道:“辰夢哥字寫得真好看。不過這廣告貼哪呢?”
“貼在城里的欄?!?br/>
“但是那里不是不讓一般人隨意亂貼嗎?”陸安桐也知道城里的欄,但是那上面一般都是張貼一些大事事的,沒有關(guān)系的一般人是不讓貼的。
“嘿嘿,咱是一般人嗎?有星璇執(zhí)事這層大關(guān)系在,我們還不能貼嗎?讓她說一句話的事兒?!蔽倚Φ溃m然我沒拿鏡子照照,但我覺得我現(xiàn)在的樣子肯定像個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