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里小臉駭得蒼白,手指無力的絞緊了包裹在身上柔軟寬大的浴巾,看著秦慎淵單腿屈膝跨上,掙扎著往后逃了幾分。
男人灰淺的眸色此刻發(fā)沉,精壯熾熱的身軀下一秒靠了上來,于此同時伸手將那只到嘴的逃跑羔羊抓了回來。
秦慎淵單手鉗制著身下無助掙扎的女人,強忍著心中燒起肆掠的凌虐欲.望,慢條斯理的解開領帶,將人胡亂掙扎的纖細小手捆了起來。
俯身下去吻住那張不斷驚叫的小嘴,男人沉身而下。
整個房間內的空氣仿佛都令暮里感到窒息無力。
夜色泠泠,屋內溫度灼人。
一片旖旎云雨。
翌日,秦慎淵扶著額清醒過來,身側觸及一片溫熱,江清酒恬靜清麗的小臉埋在被褥之間,眼尾沁著未干的淚痕。
男人凌冽的神色有片刻柔和之色,忍不住在光影晦暗中,撐著下顎看女孩。
昨夜這具身體給帶來的銷魂滋味仿佛才過去片刻。
垂下眸來看了眼屏幕上的時間,方才拂曉,秦慎淵百無聊賴之際,伸手拿過床頭柜上的電視遙控。
屏幕幽亮的光慢慢閃爍起來,發(fā)出不小的聲音。
暮里腦袋昏沉,卻也被這響靜吵了醒來。
她撐著酸痛的身子坐起來,還未來得及適應昨夜發(fā)生了什么,目光就瞬間被屏幕上的一幕所吸引。
#天價流量影后抑郁自殺#
屏幕上娛樂主持人握著話筒臉色難得肅穆。
“本臺報道,昨夜八點,影后暮里在影視大樓高層跳下,根據監(jiān)控顯示,法醫(yī)初步判斷為抑郁自殺。由于發(fā)現時間關系,現已不治身亡……”
發(fā)現時間關系,現已不治身亡……
暮里雙眸失神的望著屏幕,耳膜內陣陣嗡鳴,渾身冷得如同被人澆下一桶冰水,控制不住的顫栗。
她眼眶中沁出水霧,手指大力的抓緊了身下的被褥。
秦慎淵覺察到身側人的異常,偏過眸來開口:“你又在發(fā)什么……”
暮里抱住自己,唇瓣咬得發(fā)白,眼眶中剔透的淚水大顆墜落下來。
“你滿意了?補償討夠了,能放我走了嗎?”
房間內沒有亮一盞燈,周圍環(huán)境昏暗,男人卻清晰的看見女孩絕望無助到極點的神色。
秦慎淵不清楚人受了什么刺激,只是狠狠地擰了擰鋒利的眉宇。
暮里沒聽見人開尊口,自己也沒多少耐心再耗下去,只顧著抓過被褥上的一件薄毯裹在身上,搖晃著下了床。
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走向出口。
秦慎淵臉色當即黑沉得可怖,岑薄的唇無情掀開:“你覺得,沒有我的允許,你能出得了這間公寓?”
他的話如同帶著肅冷的風雪,將暮里整個人打入冰窟,像只任人宰割的幼獸,渾身發(fā)抖的蜷縮起來。
“你還想要什么?”
暮里冷著聲咬牙發(fā)問,自己現在就形同于一個孤魂野鬼,寄宿在不屬于自己的身體內,還隨時有可能被踢出去。
男人諱莫如深的眸間神色明滅,慢慢起身下床,修長的一雙腿邁步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暮里。
“很有意思,精神分裂么?一個人能在一天之間完全是倆個模樣。”
秦慎淵垂下眸看女孩躲避自己的目光,緊接著伸出一雙修長的指骨分明的手掌,穿過暮里的下顎,拖著人那張俏麗楚秀的臉抬起來。
女孩被迫抬起頭來,那雙澈凈的眸子內神色微怒,看秦慎淵如同看一只恬不知恥的狼。
眼睛倒是漂亮,但那里頭的目光卻令人尤其生厭。
秦慎淵擒住人下顎那只手大力甩開,看人一個身形不穩(wěn)搖晃著跪坐在地上,眼底掠過一絲厭惡神色。
“不想被剜去眼睛就別用這種眼神看我?!?br/>
暮里偏過臉跪坐在冰涼的地板上,不僅下顎處生疼,沒留意被牙齒劃傷的柔軟口腔內滲出了不少鐵銹味。
身上披著的薄毯差點半散,秦慎淵視線落下來,正好能看見人白皙修長的玉頸,上面斑駁的幾處紅痕惹眼。
見她蒼白著小臉撐起手肘慢慢從地上站起來,秦慎淵暗了暗眸光。
暮里在人的注視下慢慢爬起來,身上的狼狽一條薄毯幾乎遮擋不住。
秦慎淵正要歇了對人如何的心思,就聽見了她倔著聲再開了口。
“既然玩夠了,我能走了嗎?”
女孩的眸子明凈的亮著,似綴著星辰一般,她臉上有著一種執(zhí)著的倔意,秦慎淵一時摸不清楚人想要立刻離開自己去做什么。
但現在,秦慎淵并沒有輕易放過人的打算。男人傾下身來,那張深邃立體的俊毅臉龐倨傲不羈微瞇眸子。
“如果我沒玩夠呢?”
暮里不斷的絞緊了身上的薄毯,抑制著這具身體本能的輕顫,喉間卻似哽得發(fā)澀。
沒玩夠自己又能怎么辦?繼續(xù)被這樣一個變態(tài)褻玩嗎?
她暮里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死了,最讓人無法心甘的是舒一彤那個倆面三刀的女人卻還能安然無恙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虧得自己對人無比信賴,掏出心肺來待人好,最后落得個眾人口中抑郁自殺的悲戚下場。
愈發(fā)想著,暮里感到顱內無比的疼痛,大片不屬于自己的回憶涌入腦海之中,搖搖欲墜間,女孩伸手攀住了秦慎淵的胳膊。
娛樂圈十八線花瓶…契約情人…
微涼的纖細手指抓著自己的手臂,秦慎淵正要甩開,卻聽見女孩晃了晃腦袋,喃喃的喊了句自己的名字。
“秦慎淵?”
看著人異常的情況,秦慎淵抿了抿唇。
暮里眸間慢慢恢復清明,再看秦慎淵時,那張臉已經顯得無比的熟悉。
這具身體的名字,叫江清酒,是面前這個面孔英俊男人的用來搪塞家中長輩的契約情人。
但原身已經在那場大雨中高燒而死。
暮里一時不知說什么好,原本自己替過來,只要能及時趕到墜樓現場,她的那具身體,就應該還有一線生機。
但現在,卻因此而硬生生錯過。
秦慎淵被人的一陣緘默耗去了耐心,干脆直接朝人撂下一句話:“既然契約還沒解除,今后,你就做我的床伴,等我什么時候玩夠,就什么時候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