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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的肉棒棒 財經(jīng)方面今天早上股

    “財經(jīng)方面,今天早上股市一開盤,殷氏泰藍集團股價下跌兩個百分點,據(jù)悉,由于受中東石油市場不穩(wěn)定的影響,殷氏泰藍集團海外眾多分公司也都不同程度的負面影響,本臺記者第一時間連線金融王殷正權先生,得到的卻是無可奉告四個字,那么,在...”

    黎氏集團的高層會議上,大屏幕上播放著的,是任天韶讓他的助理提前拷貝下來的早間新聞。舒睍莼璩

    任天韶暫停了新聞播放,深沉目光望向圍著橢圓形會議桌而坐的每一位黎氏的古董們,關于他就任代理董事長一職的事情基本上全董事局的人都不服氣,特別是大哥黎西霆。

    黎西霆偷偷看了一眼愁容緊縮的任天韶,而后朝著一邊的喬董打了一個眼色,喬董會意后,率先向任天韶發(fā)難,“任董事長,石油市場的不穩(wěn)定影響了黎氏的股價,你作為代理董事長可要放多點心思,雖說你好年輕,可畢竟各位叔叔伯伯都在場,最好就是多請教請教你大哥,黎氏可姓黎?!?br/>
    喬董的一番話正中任天韶紅心,在任天韶接手管理黎氏集團開始,他就對黎氏集團的董事局董事們做了全面的了解,在座的十八位股東中,四位支持李叔同,三位支持黎叔槐,四位支持黎西霆,剩下的都是跟著黎遠道的老臣子,自然是對黎遠道忠心耿耿。

    可就算任天韶是黎遠道精心挑出來的代理董事長,也不代表支持黎遠道的董事就必須要支持任天韶。

    其實,說白了,所謂支持,不過是看在利益上,誰能給他們制造更多的利益,他們的心自然也就偏向誰。

    而現(xiàn)在,任天韶接手黎氏集團才一小段時間就發(fā)生了對黎氏如此不利的局面,在董事們的心中,對任天韶的代理董事長一職自然有微詞。

    任天韶的目光淡淡掃過,最后落在黎西霆的臉上,別人怎么反應他管不著,但現(xiàn)在他最想知道的,就是黎西霆會如何出招。

    黎西霆感應到任天韶的注視,嘴唇蠕動了下,沉思了一小會,按開自己面前的話筒,才開口說:“各位,各位董事稍安勿躁,請先聽小輩一言。”他的話一出口,吵鬧著的董事都停了嘴,靜靜等著他的再次說話。

    “石油市場的穩(wěn)定性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但是,在集團面對如此困境之時,我們應該團結起來一起應對眼前,天韶...哦,不,是任董事長,任董事長是我爺爺挑出來的人,能力膽識自然非于常人,我們應該要相信我爺爺?shù)难酃?,更要相信我任董事長的能力?!?br/>
    黎西霆的話令董事們無不動容,紛紛感嘆,這才是黎氏集團董事長應有的見識和膽略,實在鬧不懂,這黎遠道怎么就找了一個外姓人。

    喬董趁著黎西霆的勢頭正強勁,問:“那不知道黎經(jīng)理有何應對策施?”

    眾位董事將求教的目光紛紛轉向黎西霆。

    正在這時, 會議室的門被兩邊推開,溫婉攙著黎遠道緩步走進會議室,大家臉上滿是意外,明顯沒有料到黎遠道會突然出現(xiàn)。

    黎西霆眼底閃過一抹錯愕,在斂了神情之后,站起身走至黎遠道的身邊,伸手扶上黎遠道的另一邊,“爺爺,你怎么來了?”

    “你就巴不得我不來是吧!”黎遠道冷哼沉聲,表情甚是嚴峻,冷冷看了一眼黎西霆便扭頭,走向任天韶。

    “爺爺,慢點,我扶你坐下?!比翁焐卣酒鹕恚瑢⑺亩麻L位置讓了出來,扶著黎遠道。

    “不用,爺爺坐這邊就好。”黎遠道輕輕拍了拍任天韶的手背,剛毅的臉上泛著慈祥,話語也柔和了不少,與方才,簡直是判若兩人。

    黎遠道此時神情落在黎西霆的眼中,卻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間。

    黎遠道在一邊坐下,眼神瞥了一眼黎西霆,伴隨著重哼一聲,移開了眼,旋即說:“相信大家都對中東石油市場的變動有了一定的了解,在這里我就不重復多說,我今天來,不是來給大家出謀劃策的,而是來看看我孫女婿,是如何應對這些危機的,當然,我有件事情需要重申一下,就是我把黎氏集團的董事長一職交由天韶代任,只要我一天沒說要收回職權,那天韶就還是一天的代理董事長,他的位置和能力,是不容許任何人質(zhì)疑的?!?br/>
    黎遠道的話再清楚不過,特別是對黎西霆,擺明了就是一記重錘敲在了心上,毀滅了黎西霆想要當上黎氏集團董事長位子的野心。

    只是,如果黎遠道覺得他自己今天說的這番話能徹底粉碎了黎西霆的野心,那就太小看了黎西霆!

    黎遠道的聲望絕對能幫任天韶震住黎氏集團董事局的各位董事,黎遠道只給了任天韶職權,但卻沒給任天韶權利。

    關于這一點,任天韶的心里也非常的清楚,并沒覺得黎遠道的做法有什么不對,說到底,他會接下黎氏集團代理董事長一職完全是為了黎西淇,黎家的恩恩怨怨他是絕對不會去過多的參與。

    會議在不瘟不火的氛圍下結束,實際上,壓根沒解決任何實際問題,任天韶捏了捏眉心,抖擻一身的疲憊走出會議室,走過一處拐角,突然被一聲輕柔的女聲叫住。

    “四媽?!比翁焐囟Y貌的稱呼了溫婉一聲。

    溫婉自嘲的抿嘴一笑,望著任天韶,神情突然變得凝重,“既然不喜歡呆在黎家,為什么不帶著西淇離開?”

    任天韶有些意外,竟然沒有想到溫婉會問他這個問題,離開?對于他這個外人來說,離開輕而易舉,可是他離開了又能怎么辦?西淇會想著念著黎家,他不想讓自己的妻子覺得對不起黎家而活在自責中。

    “四媽,你說這話...”任天韶跟溫婉打起了馬虎眼,眼前的四媽是黎遠道最疼愛的媳婦,他不能在她的面前表露太多。

    黎遠道,可不是省油的燈啊。

    溫婉注視著任天韶的反應,“天韶,聽我句勸,不要趟黎家這渾水,你輸不起的?!?br/>
    說完,溫婉就轉身離開,輸不起,對啊,進入黎家的每一個人都拿自己的自由在賭,就像她一樣,以為將自己搭進去能贏回自己想要的東西,結果到最后,輸了個徹底。

    溫婉也弄不清楚自己為什么要跟任天韶說這些話,大概是只要任天韶與黎西淇離開了黎家,就能有個美好的未來。

    這,就是她曾經(jīng)期盼過的,溫婉與黎叔槐該有的未來。

    任天韶望著溫婉離去的落寞背影突然感覺眼睛有些干澀,她給他的感覺,并不像是真心實意想要留在黎家一般。

    可是...任天韶嘆了一口長氣,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么多,既然選擇了走這一條路,就該義無反顧的走下去,只要他能黎西淇心連心,再大的困難也不是問題。

    這般想來,任天韶釋然,雙手插著口袋走出了黎氏集團的辦公大樓,現(xiàn)在國內(nèi)的石油業(yè)受到中東石油市場的波動影響,在他接手黎氏集團以來,算是最大的一個困境。

    而任天韶也知道,只要他能幫助黎氏集團度過這一次的困境,那他代理董事長的位子,也就坐穩(wěn)了。

    “任董,太太已經(jīng)在墓地里等候了?!比翁焐氐乃緳C看見任天韶出來,伸手為他打開車門。

    “嗯,那我們現(xiàn)在趕過去?!闭f完,任天韶坐進了后座,司機深深看他一眼,張了張嘴,想說什么話卻始終沒有說出口。

    “于伯,有什么話,你就說吧?!?br/>
    “任董...”

    “于伯,知道嗎?在我的心里,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外人,你對我外公,對我媽媽,對我和西淇如何,我都能感受得到。”任天韶目光真誠,對于伯,他總是有另一番感情,看著于伯,他就覺得外公與媽媽,從未離開過一般。

    “你..爸爸...也在!”于伯支支吾吾了老半天,總算話說出了口。

    “他來干什么!”任天韶面目突然變得冷漠,“叫他滾蛋!于伯,去墓地接了西淇就走?!?br/>
    于伯看著任天韶長大,性格什么的最是清楚,看著任天韶這般,當下也不敢耽擱,加快了速度往墓地趕。

    墓地,無外乎一片悲涼。

    任天韶不喜歡出現(xiàn)在這里,可偏偏這里卻成了他唯一能近距離靠近外公與媽媽的地方,因為剛才聽于伯說那個負心漢出現(xiàn)在了墓地,他現(xiàn)在的念想就是不能讓負心漢靠得西淇太近,他不想再一次經(jīng)歷沒有了家的痛苦。

    遠遠的,黎西淇便看見了任天韶,以她對丈夫的了解,她知道任天韶不開心,目光看了一眼站在旁邊滿是期盼的任千秋,“天韶來了?!?br/>
    任天韶的走得很快,就在黎西淇話音剛落時,她的手已經(jīng)被任天韶握住,整個身體也朝著他的胸膛重重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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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你來這里做什么!給我滾!”任天韶低低出聲,眼神看都不看一眼任千秋,臉上泛著的,是抵觸,更是仇敵。

    “天韶,我就是想來看看你外公和你媽媽,我沒別的意思?!比吻锝忉尩?。

    “我外公和我媽媽不需要你來看,帶著你的東西給我滾蛋,立刻,馬上!”任天韶松開黎西淇,然后彎腰抓起墓碑前的那一束百合花,一把丟在任千秋的面前,“我媽媽,早就不喜歡百合花了,你還是拿著這束花,送給你那些情人吧?!?br/>
    “天韶...”

    “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滾!”任天韶已經(jīng)失去了他的忍耐性,一點不客氣的朝著任千秋吼道。

    “天韶,我知道你怨爸爸,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可我當初那么做,都是為了你媽媽能過得好,更為了能給你更加優(yōu)越的生活,你要體諒爸爸的苦心啊?!比吻锎浇侨鋭?,滿是悲戚的面容上刻滿了無可奈何。

    “為了我媽媽,為了我?”任天韶冷哼,嘲諷的望著任千秋,“如果你真是為了我和我媽媽的話,你就不會在我媽媽出車禍入醫(yī)院奄奄一息等著你簽字搶救時,你還躺在另一個女人的被窩里溫存,如果你是為了我和我媽媽的話,你就不會在為了攀上官家之時,派人將我和我外公趕出這座城市,這就是你所說的,為了我和我媽媽嗎?”

    任天韶說著,聲音有些哽咽,外公去世的那一刻,他記得清清楚楚,想外公活了那么多年,死的時候都只能死在異鄉(xiāng)。

    媽媽的失血過多死亡,外公的異鄉(xiāng)病死,還有他自己無依無靠的孤兒生活,全部都是這個口口聲聲說要給最好生活的父親造成的。

    有誰能體會,一個僅僅只有八歲的孩子,沒有了媽媽,沒有了外公,更沒有了爸爸,身邊只有一個于伯陪著自己的苦楚。

    所以,任天韶比任何一個人都刻苦,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站在負心漢的面前,質(zhì)問他,“我媽媽和外公生命換回來的榮華富貴,感覺還不錯吧?!?br/>
    任天韶對溫暖,對家的渴望,超出了任何一個人的想象,他以為自己一輩子都只能在陰暗中前進,直至黎西淇像暖光一樣照進他的生命。

    正是清楚黎西淇對他的重要性,他才不允許任千秋靠近,官家歷來復雜,他已經(jīng)不能再失去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家了。

    “天韶,回到我的身邊,我可以給你更好的生活,黎家,不要去踏足。”雖說任千秋剛來此地上任不久,但關于黎家的傳聞,還是聽過不少的。

    “我不需要你的憐憫!”任天韶直接拒絕,“任千秋,你知道我這輩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情,是什么嗎?”

    不等任千秋問,任天韶說:“就是沒把我的姓氏和我的名字給換掉,不過,我早就已經(jīng)決定好了,以后我的孩子出世,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只會是姓黎?!?br/>
    這話,不僅讓任千秋震驚,更讓黎西淇震驚,她真的從來都不知道任天韶會有這般想法。

    “西淇,你累了,我送你回去。”任天韶輕輕拍拍她的后背,像珍愛著他此生寶貝一般,“我們走吧。”

    黎西淇嘴角彎笑,輕輕的點點頭。

    任天韶與黎西淇相擁而去的畫面刺痛了任千秋,曾經(jīng),他也曾那么許諾過天韶的媽媽,可是,到底是什么,讓感情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