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老教授問推門而進的男人。
“沒有任何異動?!蹦腥?,也正是葉欞櫳剛進房間時與老教授坐在一起的二人之一說道。
“害怕倒是真的,不過可是沒有半點的心虛?!蹦腥说?。
“害怕不正是因為她心虛嗎,我覺得事情就是她干的,她居然還不敢承認!”八人中的一個娃娃臉男人卻大聲叫道。
老教授點了點頭,看向后來的男人:“那么你覺得呢,還是她嗎?”
“是不是她已經(jīng)無所謂了,這人夠機靈,實力也不缺,以后如果也肯為我們辦事自然是好的?!蹦腥似届o的道。
“可是就怕她是暗中包藏了什么禍心,準(zhǔn)備和我們玩反間計呢!”娃娃臉男人反駁道。
“小五?!崩辖淌诎櫫税櫭?,叫道,娃娃臉男人撇了撇嘴,不甘的低下了頭。
男人卻是接著道:“那她也不會活到能夠威脅我們的時候?!?br/>
眼看著小五昂起脖子又要和男人爭論起來,老教授咳了一聲:“夠了?!甭曇舨淮?,卻也帶著威嚴(yán)。
屋里的九個人聞言,全都老老實實的站好。
“雖然看上去不像有什么,但是小五說的對,有些事情不得不防?!崩辖淌诘牡?。
不等小五趾高氣昂起來,又繼續(xù)說道:“小五,這件事就交給你負責(zé)了,如果發(fā)現(xiàn)她有任何異動,直接就地格殺?!?br/>
小五點了點頭。
男人抬眼看向老教授:“可是她家里的……”
老教授直接打斷男人還未說完的話:“不過就是一管基因藥劑罷了。我還在乎那個?”
雖是反問,卻也是回答,男人這次再無疑義的低下了頭。
老王送葉欞櫳回了酒店。葉欞櫳打開門下車,對老王道了聲謝,在門口那些看起來是侍應(yīng)生的眼里,光明正大的走了進去。
沒多長時間,葉欞櫳走進電梯,一邊打開個人終端聯(lián)系狄陽,一邊看著外面那些真正的侍應(yīng)生各自走到自己的崗位。之前那幾個人竟是不知什么時候消失了。
電梯門緩緩合并在一起,葉欞櫳看見光滑的電梯門上自己的倒影:“你們在哪個房間,我去找你們?!?br/>
上了六樓。葉欞櫳順著狄陽說的門牌號輕輕敲響了602的房門,房間內(nèi),狄陽和洛卡還是剛才與葉欞櫳分開時的裝束,就連身上的背包都沒有卸下來。
房門開啟。待狄陽看見走廊上只有葉欞櫳唯一的身影之后。這才覺得緊繃的心慢慢平復(fù)下來。
葉欞櫳走進房間,四處掃了一眼,對著兩個還心有余悸的人笑笑:“沒事了,去洗個澡吃個飯,晚上咱們討論一下剩下要做的事?!?br/>
狄陽點了點頭,關(guān)上房門,坐在葉欞櫳的對面,神色有些復(fù)雜。張了張嘴,說話又有些吞吞吐吐的。葉欞櫳笑笑,示意讓他問。
“怎么樣?”狄陽問道。
葉欞櫳靠在柔軟的沙發(fā)上,道:“沒事,就是把我叫去問了問事情的經(jīng)過,那人我以前接觸過,是生科院的副院長,恩,表面上是如此,你應(yīng)該還沒有見過,以后會有機會見面的。”
狄陽點了點頭:“那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葉欞櫳瞇了瞇眼睛,看了一眼那株紫水晶雕刻成的樹,樹枝繁茂昌盛,一片片幾乎紫的透明的小葉子栩栩如生,樹干更是鏤空雕刻成了真正樹皮的褶皺,就是不知里面的東西會不會清晰的將兩人的談話傳到想要聽的人耳朵里。
葉欞櫳看著狄陽,卻是沒有明確的回答他:“本來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以后你就更不清楚了,如果有人問你這件事,你什么都不用做,如果以后接觸到了這件事,甚至只是一個影子,不要去查,不要去參與,離這個越遠越好,直到……”
“直到什么?”狄陽看著葉欞櫳。
“直到這個世界多彩多姿以后。”葉欞櫳將目光從那株紫水晶雕刻成的樹枝上移開。
“好了,不說了,在這住幾天,一會你先回去別墅,把老太太接過來,就和你一個房間住,里面的別墅要裝修,另外,我申請了一套大房子,用來平時咱們小隊的集體住宿,租金大家平分,過兩天應(yīng)該就能下來,到時候咱們?nèi)タ纯础!比~欞櫳擺了擺手,明顯是不想再多說了。
狄陽也明白葉欞櫳的意思,便道:“行,這些都好說,那洛卡怎么辦?”
洛卡聞言也看向葉欞櫳,葉欞櫳斟酌了一番,看著洛卡,認真的問他:“洛卡,我是這么想的,你會開車,也會電腦,還有一些電子零件類的技術(shù)問題,所以我和狄陽都想讓你加入我們的小隊,成為我們的一員,你覺得呢?”
洛卡有些驚訝,精致的小臉不由微微瞪圓了眼睛:“可是我,不是覺醒者???”
狄陽搖了搖頭:“那也沒關(guān)系,你現(xiàn)在會的可是比覺醒者有用多了?!?br/>
洛卡仍有些猶豫,葉欞櫳道:“沒關(guān)系,你先考慮考慮,最后把結(jié)果告訴我就行,在芬納特鎮(zhèn)是你把我們帶了出去,無論怎樣,我都同意你的決定。”
洛卡點了點頭,葉欞櫳接過狄陽遞過來的房卡,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老王的效率很快,也就晚上六點多的時候,葉欞櫳他們剛剛吃過飯,老王便把幾份設(shè)計圖以郵件的形式發(fā)到了葉欞櫳的郵箱里。
坐在酒店的寬大沙發(fā)上,旁邊寬大的玻璃窗子倒映著外面的燈火絢爛,遠處更是能俯瞰小半個京城的夜景,燦爛的燈光,七彩的霓虹,復(fù)雜而美麗的立交橋,還有空中不時閃過機翼上的信號燈。
種種一切,讓葉欞櫳回想起一天之前的世界似乎就像是夢中的場景,夢中,她在戰(zhàn)火滔天的戰(zhàn)場上竭力保證自己的生命,夢醒,她依然坐在酒店的窗前望著底下的璀璨煙火。
恍然之間,似乎她還在蘭卡酒店,白天剛剛出了任務(wù),晚上無聊的上著網(wǎng)。
有新郵件的聲音響起,葉欞櫳回過神,打開老王發(fā)來的郵件,里面是一整套的別墅設(shè)計圖紙,包括墻壁的裝飾,地板塊和地板磚的樣式等等等等。
葉欞櫳翻著看圖紙,反正這筆錢不是她拿,干脆也就不看那些細致的比較,一切都用最好的,可著她的心意來。
寬大的魚缸,豪華的浴室,舒服的沙發(fā),溫暖的壁爐,也算不得是什么風(fēng)格,一切都是按照她喜歡的,曾經(jīng)憧憬過的樣式來裝。
入了夜,葉欞櫳躺在酒店舒適的雙人床上,身上蓋著雪白的軟被,腦子里卻在想著白天發(fā)生的事。
今天居然會是老教授一個人在那里,這倒是她之前沒有想到的,雖說她與老教授有過那么幾次交集,但是她卻并不認為就因為這寥寥無幾的幾面之緣,他就會放過她一馬。
對于科研工作者而言,有些時候,無論任何東西,任何情感,全都沒有一個實驗計劃,或者是一項秘密實驗重要,更何況她本來就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值得老教授這么做。
她之前猜想過,這次她回來交任務(wù),和她交接的人里面一定會有老教授,因為這個任務(wù)最開始就是他交給她的。
最后老教授為什么要放了她呢,因為什么,是她做了什么還是說了什么,還是說就算這一切都是她做的,對他們也構(gòu)不成任何威脅。
如果是這樣,那么就說明她對這個任務(wù)的了解僅限于皮毛,實際上,這個任務(wù)里面的水很深,復(fù)雜程度也絕不僅僅是做人體試驗這樣而已。
葉欞櫳瞇了瞇眼睛,突然想到這一塊,若是在以前,人體試驗自然是不會得到認可和允許的,可是現(xiàn)在,當(dāng)覺醒者和異獸以一種高姿態(tài)降落在這個和平的世界上,也由不得這些人會采取一些極端措施。
而像是人體試驗,也可以說成是為了人類的解放,為了母星的進化而作出的重大決策和選擇。
那他們真正想做的又會是什么?葉欞櫳控制不住的去好奇,去猜想,可是一想到實驗室中的那六個大水晶圓球,葉欞櫳馬上就止住了自己的猜想,就像是她對狄陽說的,這件事就到此而止吧,誰也不要再繼續(xù)追究下去了,當(dāng)初是因為她的貪心,想去異能所轉(zhuǎn)上一圈,所以才會攤上這個任務(wù),到頭來,卻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對于現(xiàn)在華國首層的幾大勢力,葉欞櫳雖然不了解,但是也隱隱聽說過,這些勢力一共分為三方,一方是以異能所中堅力量為主的激進派,激進派的人主張覺醒和進化,認為現(xiàn)在的世界需要由覺醒者占領(lǐng)高端位置,由覺醒者來掌控普通人的生活,甚至在其它方面,比如說科技,還有軍事等,也應(yīng)該全部以覺醒者為主。
另一方就是一直與激進派作對的保守派,他們認為像是覺醒者這種非常不好控制的極端武裝力量應(yīng)該被隔離和刨除各個軍事以及政治方面,當(dāng)然,或許也可以尋找某種力量或手段來控制這些覺醒者,他們認為這個世界仍然會是普通人的天下,這個世界也只能掌控在普通人的手里。(未完待續(xù)。。)
ps:愚蠢如我,昨天有發(fā)錯了章節(jié)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