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要我?guī)退囩R的,他說沒有臺詞,只是服裝道具走一下過場…”我突然想起來了,還有這么個事情。
“我是不會同意的,你是我的,我保護你不被媒體報道還來不及,你還想給我拋頭露面?”
秦子煜霸道的說著,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
“你說的好有道理?!蔽覜_他呲了呲牙,吐了吐舌·頭,可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人家了…
等他安排好了公司的事情來接我的時候我已經(jīng)依靠在沙發(fā)上睡著了,最近還是經(jīng)常做夢,常常做惡夢。
我打電話問過陳子佩,他說這是我心理壓力太重的一種表現(xiàn)。
我承認,我時刻在想著小炙,想著曾經(jīng)的那些可怕回憶。
吩咐好了小桃,我和秦子煜準備出發(fā)。
“累嗎?”我問他,他傷還沒有好利索,其實可以緩幾天,我想快點過去只是擔(dān)心云霆…擔(dān)心他真的會爭奪凌氏。
“我有那么矯情?”秦子煜沖我挑了挑眉,說他沒有那么矯情…
倒是我太矯情了。
“我說去a市你比我還積極,是不是那邊有什么事情?”我瞇著眼睛看著他,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審問表情。
要是放在以往,他肯定要等這些事情都過去了才陪我出去,可現(xiàn)在他比我還積極,拋開eb內(nèi)部的瑣事不說,還有秦爸這么大個家事的爛攤子,他居然和我一走了之,不是他的性格。
“被你發(fā)現(xiàn)了?”他笑了一下,開車的速度放慢了些。
“凌氏有求于我,正好過來看看?!?br/>
我張了張嘴,這個周扒皮,還說是專門陪我,簡直就是騙子…工作陪媳婦兩不誤?
以前結(jié)婚他就利用自己的婚禮給琴沙島做宣傳…
這個奸商。
“凌氏還能有求于你?什么事?”我緊張的問著,還不能表現(xiàn)的太緊張,畢竟那個和云霆有關(guān)系。
“很想知道?”他還跟我討價還價了。
“嗯嗯?!?br/>
“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
“開車呢!你瘋了?”我很鄙視他,愛說不說,我去了直接找云霆就好了。
“凌氏出現(xiàn)危機,現(xiàn)在是爭奪繼承權(quán)的最好時機,凌總看好自己的大兒子,畢竟凌灼鋆現(xiàn)在還小,不過…凌老夫人雖然是上代掌家人,她既然回國,就一定是要讓凌總兌現(xiàn)承諾把凌氏交給凌云霆…”
秦子煜小聲的說著,說現(xiàn)在凌氏也已經(jīng)亂成一團麻線了嗎?
“可是…云霆根本就不在意凌氏,他的心不在這。”我低頭,就算讓云霆得到凌氏,他也不會開心的,他志不在此,他需要自由。
“有些時候,人都是身不由己的,真正坐在那個位置上,就很難脫身了?!?br/>
秦子煜說的對,我怕云霆被迫再難脫身。
“凌氏的家事,你又何必參與…”這種事情誰又說的清楚,本身凌老太太就對我們有敵意。
“有些時候,不參與…并不一定能置身事外,凌氏和eb作為兩個大企業(yè),相互的關(guān)系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也是為什么凌氏那么記恨秦家卻這么多年一直保持合作的原因,有些時候,在商戰(zhàn)上要拋除個人情感?!?br/>
秦子煜說的我不是很懂,他們商場上的事情,我也不想懂,我只知道,云霆不喜歡拘束,他不想做的事情,我不想看著他被強迫。
“你看好誰?或者想幫誰?凌總的大兒子?”
“其實我更看好凌灼鋆,只是他年齡太小,不太具備競爭力?!?br/>
我點了點頭,凌灼鋆是小夭的男朋友,現(xiàn)在的情況雖然不穩(wěn)定,但出于私心自然還是先考慮自己人。
“你喜歡小夭嗎?”我抬頭看著秦子煜,擔(dān)心小夭真的會是他親妹妹…
“怎么說?”秦子煜挑眉,果真他不知道這件事。
“小夭是個好孩子,她是我表妹,有很多事情…我需要替她做做好的打算。”
“是你表妹不就是我表妹?小夭性格很好,我確實很喜歡她?!鼻刈屿险f他挺喜歡小夭。
我點了點頭,可我不想讓她卷進凌氏的爭端,更不想讓她卷進秦家的家事…
“云霆…”我有些不放心云霆。
“放心,欠他的,這次還他?!?br/>
秦子煜說,欠云霆的,這次會還給他,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要幫云霆的意思。
沒有多說話,我們走了接近四個小時才到a市的酒店,秦子煜也有些累了,可還是抱我進了電梯。
“啊…我睡著了…”我不好意思的整理了下衣服從他身上下來,他還有傷,這樣多不好。
“時間不早了,今天早些休息,明天再去學(xué)??葱∝舶?”
我點了點頭,正好也有些累了。
酒店的夜景很美,我喜歡坐在高處,也喜歡住在高處,但秦子煜不喜歡高層,他也不允許我住在高層…
可能他擔(dān)心,哪天我一個想不開,就會跳下去吧?
“a市的夜色真美?!?br/>
“z市的夜景也不錯?!鼻刈屿线€不樂意了…
我白了他一眼伸手抱住他
的腰,開車那么累,早點休息吧。
第二天一早,我蒙松醒來,秦子煜已經(jīng)不在酒店,還破天荒的給我留了紙條。“老婆,早餐我讓酒店的工作人員八點準時送到,你洗刷吃早飯,中午探視時間可以去學(xué)??葱∝?我晚點去接你們。”
我淡笑了一下,大總裁還畫了個笑臉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跟秦子筠學(xué)的。
起床洗刷,果真酒店的工作人員八點準時把早餐送了上來。
吃過早飯,我看了看時間,今天周六,小夭還要上半天學(xué),我中午去接她…現(xiàn)在還是先去精神病院吧。
藤中精神病院。
我約見桃澤元的時候他還在裝瘋賣傻,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第一感覺就覺得他是裝瘋,好好的人那么短的時間折騰瘋了?
呵,這不可能。
“姨夫,裝瘋賣傻能保住這條命,不容易是吧?”我嘲諷的看著他,看著他在那自顧自的表演著,他想害死我,害我出車禍,害我被云霆帶走,這筆帳,怎么算?
“怎么?還要和我裝下去嗎?這里可沒有外人,也沒有監(jiān)聽系統(tǒng)…”我看他不搭理我,小聲的說著,可他似乎裝瘋上癮了。
“我小姨婚內(nèi)給你戴綠帽子的事情,你知道嗎?”我故意說話刺激他。
果不其然,是個男人都會有所反應(yīng)吧?
“哈,姨夫不裝了?”見他頓了下來,我好笑的問著。
“小夭是不是你女兒,你最清楚,估計你早就算計好了吧?我警告你,什么都可以,唯獨小夭,你最好給我放棄這個念頭…”
其實,讓我猜測,大致也能猜出小夭的身份了,她絕對不會是桃澤元的女兒,不然桃澤元不會讓那個姓姚的那么欺負小夭。
“不理我?如果我說…我要申請再次進行系統(tǒng)的精神鑒定,不知道姨夫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呢?”
我威脅他,但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露餡了。
“賤人!你們文家人何時真正瞧得起我?看我是個小底層,就把你小姨那樣的破鞋塞給我?呵呵…文絲諾,我忍了你們文家很久了!”
我蹙眉的看著他終于把心里話都說出來了嗎?
嘭的一聲,是他要掙脫束縛帶攻擊我的聲音。
我摸了摸鼻子,淡笑的看著現(xiàn)在的他,從一個小公職人員,忍辱偷生的走到市長,又從市長淪落到精神病院裝瘋賣傻,為了活著,他也是拼了。
“姨夫終于說實話了?其實你越是這樣,我越能看出,你很愛我小姨吧?”
桃澤元激動的身體愣了一下,頹然的坐回板凳上,瘋了一樣的大笑了起來。
“我想知道當(dāng)年的你作為一個小公務(wù)員是怎么知道上司核心機密的,我想你現(xiàn)在的樣子也不想看見背后的人逍遙法外吧?”
桃澤元會告訴我,因為他恨,他妒忌…
“知道了又能那個怎樣?我如果說是你的好公公,你會怎么做?大義滅親嗎?”
他惡狠狠的看著我,眼眶彤紅。
“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蔽疫€是緊張了一下,但桃澤元的話,還是要選擇性傾聽。
“你還不知道吧?秦振業(yè)喜歡你小姨…”他冷笑的看著我,以為我還不知道。
“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知曉了?!蔽业ǖ目粗?明明手心已經(jīng)出汗了。
“你小姨的死,或多或少和秦家脫不了干系,你的好婆婆誣陷她害死自己的孩子,那件事是她的心病,秦振業(yè)也沒有守約娶她,所以她一直郁郁寡歡一直到死?!碧覞稍酀恼f著,說小姨因為那件事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
“我是為了不讓她痛苦,她活著太累了…我答應(yīng)過她會照顧好小夭,我是親眼看著她斷氣的…是我結(jié)束了她的生命,可是她求我的…求我殺了她,她擔(dān)負的太多,活著太痛苦…”
我不知道桃澤元的話有幾分可信,總之…他有給自己洗白的嫌疑。
“你當(dāng)年究竟怎么接觸到的核心機密?”我只是好奇這一個問題。
“秦振業(yè)恨秦家老爺子的無情,恨他給文家施壓讓你小姨匆匆嫁給了我…我是個小公務(wù)員,只能說文泰對我有知遇之恩,可核心機密,是文泰和秦忠國交接的時候我偶然看到的,檔案袋有兩個,這說明臥底有至少兩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