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帝臉色沉了幾分,他的手指滑在謝瓷的頸項間,不動了。
謝瓷甚至覺得,她若是再說幾句氣話,這人怕是就要掐死她了。
可是她卻不肯示弱,很多事情,她是自己沒有辦法解釋的。而這一切,都源于她的一次大意。想到此,她越發(fā)的惱恨自己,怎么就貿(mào)然的大意了呢?
那里是皇宮,她身邊的人是陛下,她怎么可以不緊張起來。也許,真是安逸的日子將她麻痹了吧?
她自然是可以說出寒山寺的小和尚,可是,上一輩子的事兒,怎么解釋?
謝瓷只能堅定是自己悟性好,必須如此。
“有關(guān)我的事情,陛下盡可以隨意調(diào)查。若是您不相信我,也盡可以審問我。但是,您不能冤枉我?!?br/>
她雖然閉著眼睛,大眼淚卻從眼角滑了下來。
她的唇甚至帶著些顫,也不知是緊張的還是委屈的。
他的手指放在了她的脈搏上,再次問道:“再次告訴朕,真的沒有說謊么?”
謝瓷睜開了眼睛,眼睛紅紅的,眼淚掉的厲害:“我沒有。”
她委屈的抽泣,慢慢哭泣聲音越來越大,竟是上氣不接下氣來。
璟帝一愣,將她扶了起來:“怎么就委屈成這樣了?”
語氣軟和了不少,謝瓷哪里聽不出呢,因此倒是越發(fā)的可憐巴巴的哭:“您一點(diǎn)都不疼我,好端端的就懷疑我。就算是我有心計,我故意想要勾引您。可是那也是我喜歡您,并不是因為我想害您??!”
謝瓷揉著眼睛,繼續(xù)哭:“我是故意把兵書寫錯的,這點(diǎn)我承認(rèn)??墒俏遗履庳?zé)我。我爹就不喜歡我喜歡那些舞刀弄槍的東西,他說這些都是麻煩。我這不是想著,您和我爹年紀(jì)差不多,想的也差不多么?結(jié)果您還要這樣編排我。甚至、甚至連我中毒都要懷疑,我中毒可是真真兒的倒霉。再也沒有比我更倒霉得了。您還懷疑,您怎么可以這么壞……”
長得好看的人,就算是哭起來也是好看的,簡直我見猶憐的讓人舍不得放開。
璟帝將她抱在懷中,低聲道:“好了不哭,乖。朕剛才也不是故意嚇你。”
謝瓷哭的打嗝兒:“您有,您還想掐死我?!?br/>
她指控道。
璟帝沒忍住笑了出來,他將謝瓷揉的緊了緊,低語:“朕怎么舍得,不過是迫著你說實話罷了。若說掐死你,那真是你這小狐貍精胡說八道了。”
謝瓷抬眼,璟帝低頭在她的眼睛上落下一個吻,他低語:“你這么有趣,朕怎么舍得殺你?”
不是喜歡,是有趣!
謝瓷琢磨這個話,很快道:“陛下,我不要我們之間有隔閡與猜疑。既然咱們都已經(jīng)出來了,那么我就帶您去我中毒的地方,不過我有點(diǎn)記不清了。您讓韻竹帶路。另外,我們也要快一些,若不然,來不及去買書?!?br/>
璟帝挑眉。
謝瓷:“既然說了,我就親自帶您去看看。最起碼可以證明我自己?!?br/>
璟帝深深看她:“不必了?!?br/>
謝瓷卻不肯:“一定要去看?!?br/>
她脆生生道:“若是不去,過后您心里可能還有隔閡。現(xiàn)在立刻看過,您就知道我根本沒有撒謊。”
她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十分的倔強(qiáng)。
謝瓷大眼淚還在流,可是縱然如此,她卻又堅定的很。這樣脆弱中透著堅強(qiáng)的樣子卻又是很吸引人的。璟帝的拇輕輕拭去她的淚水。
他低語:“這么委屈么?”
謝瓷:“若是我處處不相信陛下,懷疑您,您也會傷心的。將心比心,您大體就能感受到了。不過……”
謝瓷頓了頓,說道:“這世間最難說清的感情就是感同身受了,您可能永遠(yuǎn)都沒有辦法體驗這樣的感覺?!?br/>
她是真真兒的委屈,璟帝輕輕拍她的后背,低聲:“你不哭,朕就什么都相信你。”
“今日相信,明日未必的,我們……”
“以后也相信。好了,看你哭成這個樣子,朕會心疼的?!?br/>
他低頭吸吮她臉上的淚珠兒,說道:“朕相信你,但是阿瓷,你往后也不許跟朕耍心機(jī),懂么?”
謝瓷點(diǎn)頭,輕聲:“那您也不要這樣陰晴不定?!?br/>
璟帝哭笑不得,竟是不想她現(xiàn)在還要討價還價,不過又一想,倒是沒言更多。
“真是一個小姑娘??!”
璟帝將她好生的抱在懷中,感慨:“真是個水做的娃娃。”
他不曾養(yǎng)過孩子,但是現(xiàn)在竟是有種養(yǎng)了一個嬌滴滴女娃娃的感覺。他竟是不知,自己這般有耐心的。
“您還沒答應(yīng)我以后不陰晴不定?!敝x瓷小小聲兒的扣了扣他的衣襟,低聲道。
璟帝低頭看她,見她怯怯的看著自己,但是卻又執(zhí)拗的想要一個答案。
他沉默一下,笑了笑道:“好?!?br/>
謝瓷立刻摟住他,獻(xiàn)上了自己的紅唇,她的舌頭輕輕探入他的口中,還不待動作立刻就被他擒住,不給她一分發(fā)揮的機(jī)會便是攪著她隨同他動作。
謝瓷悶哼了一聲,璟帝卻并沒有放開她,越發(fā)的掐住她,幾乎將她揉入身體之中。
謝瓷輕輕的動了動,璟帝的手探入她的衣襟里,咕噥:“你今日是一定要胡來勾引朕了!”
謝瓷搖頭,想要退開,卻被他的腿別住,整個人沒有一分可以放肆的機(jī)會。
她委委屈屈的抽泣一聲,璟帝終于放開了她的唇,只是卻又慢慢下滑,落在她的衣襟里。
他咬了她的胸,又更加不客氣,這樣的大白天,他的動作越發(fā)的明顯。謝瓷喘息著低頭就看到自己身上的紅痕,他當(dāng)真是一點(diǎn)都沒有手軟。只是謝瓷卻不想在外面這般,她結(jié)巴道:“放、放開、放開我……”
璟帝不肯放手。
謝瓷低聲:“陛下……”
聲音已經(jīng)帶著哭音,似是嚇到了。
璟帝攥緊了拳頭,努力平復(fù)心情,他將身體伏在她的身上,許久,道:“讓朕安靜一下。”
謝瓷輕輕的嗯了一聲, 不敢亂動。
也不知過了多久,謝瓷只能感覺到馬車的聲音,她動也不敢動。生怕再次觸動他,若是在馬車上這般,那么她往后也不用見人了。
謝瓷軟萌的看他,憂心忡忡,生怕他不能平復(fù)下來。
璟帝正緩和著,不經(jīng)意的抬頭一看,就見謝瓷偷偷的瞄他,一臉的忐忑。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往褲子里深入:“不若,你幫幫我?”
謝瓷搖頭,不肯,她輕聲道:“我不要?!?br/>
璟帝笑了出來,反問道:“那你是想狼狽回宮?”
這么說,分明就是威脅了。
謝瓷:“我們等一下還要去寒山寺……”
璟帝感慨:“真是一個記仇的小姑娘?!?br/>
將她的手探入自己的衣襟,他道:“你幫一幫朕,朕知曉你很好的。”
謝瓷臉紅撲撲的,咬著唇不敢動。
璟帝:“乖了?!?br/>
謝瓷:“那您、那您閉上眼睛?!?br/>
若是晚間,她可能還大膽一些,這樣大白天的,她再怎么說服自己,也有些做不到的。
璟帝深深的凝視謝瓷,并不肯,他道:“沒關(guān)系,又不是沒看過?!?br/>
謝瓷無語:“這壓根不是一會兒呀?!?br/>
他不肯配合,她另一只手立刻抬起,擋住了他的眼睛,道:“這樣我才要幫您?!?br/>
軟綿綿的小手兒握住了關(guān)鍵之處,璟帝似乎所有的感官都在那一處了,其他的一切,竟是也不那么重要了。他原本以為自己不重~欲,但是事實證明,還是沒有碰到很合適的人,若是這人合適,誰人不是凡夫俗子呢?
璟帝克制自己的聲音,隨著馬車的顛簸,他只覺得一切都舒服極了。
舒服的讓人喘不上氣。
“唔……”
謝瓷聽到他壓抑的聲音,原本按著他眼睛的小手兒瞬間挪到了他的唇上,她捂住他的嘴,緊張的不得了……而另一只小手兒已經(jīng)酸的不像話了。
她可憐兮兮的求饒道:“您好了沒?”
璟帝瞇眼看她,似笑非笑的搖頭:“朕好沒好,你不知曉么?”
謝瓷臉色紅潤起來。她咬咬唇,低語:“可是……”
璟帝道:“沒有可是?!?br/>
他命令道:“乖,用力……唔呃。”
謝瓷如同火燒一般,強(qiáng)撐著自己的動作,也不知過了多久,仍是不見他又紓解。
謝瓷著急極了,一雙眼睛都急紅了,嘟囔:“怎么辦呀?您,您也不能總是這樣欺負(fù)我啊?!?br/>
璟帝突然就按住了她的頭,直接湊到了自己下面……
謝瓷唔了一聲,“您這是干什么……”
剩余的聲音,消失在馬車的顛簸之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謝瓷終于解脫,她懶洋洋的靠在璟帝的身上,小嘴兒紅艷艷的,一雙小手兒也全然沒有力氣。這個時候她倒是真真兒的后悔起來。
她就是錯了。
若是開始就由了他,許是不至于累成這樣,反正,反正現(xiàn)在也沒有好到哪兒去,都是一樣的很狼狽。
她努努嘴,縮成了團(tuán)。
璟帝順著她的背輕拍,低語:“怎么了?不舒服么?”
他又道:“朕已經(jīng)吩咐回宮了,等一會兒回宮,你好生休息一下。”
謝瓷立刻睜開了大眼,回頭看他,說道:“那您答應(yīng)我,自己去調(diào)查??傊?,您必須調(diào)查,若不然,我說不清楚了。”
璟帝深深看她一眼,笑了出來,緩緩道了一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