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這,這不太好吧?!?br/>
看到楊雪莉遞來的卡片,秦冰將雙手背向身后婉言謝絕。
“秦冰你給我拿著,這是爺爺給你的診療費,上午那個孩子的事情還沒感謝你,這次你必須拿著,里面的錢不多,也就100萬?!?br/>
嘶,秦冰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100萬,這錢還不多,100萬不多,多少錢算多?有錢人的世界真是讓人搞不懂。
楊雪莉不待秦冰拒絕,強行拽過他的手臂,將卡塞進他的手里。
此時,秦冰的肚子不合時宜地發(fā)出一陣咕嚕聲。
聽到聲音,楊雪莉臉色一紅,感覺自己竟然讓人餓著肚子幫忙,實在是有些失禮,
“秦冰,非常感謝你給我爺爺診病,餓了吧,我請你吃大餐?!?br/>
“吃大餐?不用了吧,我們找個地方隨便吃點,能填飽肚子就行?!?br/>
楊雪莉看著他微微一笑,沒再言語,徑直向著轎車走去。
在別墅的三樓窗口,一個年輕的男人注視著樓下的兩人,目光陰鷙??粗鴥扇笋{車離去,拿出手機撥打了出去。
……
二十分鐘后,兩人來到一家名為錦春喜的飯店。
兩人相對而坐,等待飯菜上桌間隙,秦冰看著面前的楊雪莉那潮紅的臉頰,思忖片刻,決定還是詢問一下。
“董事長,您身體是不是有哪里不太舒服?”
楊雪莉看著秦冰那張英俊的臉龐,略微一愣,旋即想起些什么,一抹紅暈紅到耳根。
片刻慌亂之后調(diào)整好心態(tài),柔聲說道。
“哦,秦神醫(yī)看出了什么,不妨直說?!?br/>
“董事長您最近是不是經(jīng)常失眠多夢,而且月事不規(guī)律?經(jīng)常提前,還有……”
楊雪莉靜靜聽著,回憶最近一段時間自己的狀況,的確像秦冰所說。
月事不但不規(guī)律,并且還淋漓不盡。
入睡困難,睡眠很淺、多夢,還是一些羞于啟齒的春夢,而且很容易被驚醒。
自己明白,自己的身體一定是出了問題。可工作太忙,一直沒去醫(yī)院檢查,而此刻秦冰竟能看出自己身體的異樣。
感覺此人的醫(yī)術(shù)相當(dāng)精湛,不自覺的打開心扉,和秦冰交流起自己的身體狀況。
仿佛是病人在面對醫(yī)生。
就餐時間,飯店中環(huán)境嘈雜,為了聽得更清楚一些,楊雪莉向前探了一下身體,胸前的那一抹雪白溝壑清晰落入秦冰的眼中。
雪白的軟玉,是那樣的潤澤、飽滿,刺激的秦冰一時間竟然忘了詞,目光把持不住地瞄向那里。
覺察到秦冰異樣的目光,楊雪莉驚叫一聲,
“呀,秦冰你……?”急忙撤身向后,用手捂住了領(lǐng)口。
好在這是一個角落,驚叫聲沒有引起外人的注意,秦冰尷尬的一笑,輕聲說道:
“董事長您今天的衣服真漂亮。”
“切,別打岔,說吧,要從哪兩個方面著手?”
距離拉開,楊雪莉說話的聲音提高了少許,多了一份嬌嗔。
“董事長,首先您要注意一下飲食習(xí)慣,離開視線的茶水盡量不要再喝。凡是入口的東西都要注意。
其次呢,我再給您開一副藥方,抓幾劑中藥煎了喝,一個療程即可痊愈,七天為一療程?!?br/>
楊雪莉聽后,瞬間明白了秦冰的意思,這是在懷疑有人給自己下藥。臉上神色幾度變幻,最終開口說道,
“秦冰,你太厲害了,不但會針灸還會開藥方,了不起??墒羌逅幬也粫隳軒臀覇幔俊?br/>
“謝謝董事長夸獎,回齊州后,這件事交給我辦,保證讓您滿意?!?br/>
秦冰說話的時候,充滿自信,看得楊雪莉面容一呆。
說話的功夫,飯菜上齊,隨著楊雪莉一聲“請吃飯”,秦冰開始風(fēng)卷殘云,瘋狂開干。
他確實餓了,無論是飆車還是給楊金山治療疾病,那都是繁重的體力活,需要高質(zhì)量的飯食來補充消耗的能量。
楊雪莉坐在那里文文靜靜吃飯,桌上的飯菜卻以驚人的速度幾乎光盤。
看著秦冰這樣的吃飯速度,楊雪莉大吃一驚,張著圓潤的小口,半天沒有合攏。
在她的印象中,還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像一輛推土機一般,將滿桌的飯菜一掃而光。
同時也意識到,秦冰是真的餓了,自己讓人家餓著肚子幫忙,著實有些過分了。
于是柔聲提醒到,“秦冰慢點吃,別噎著?!?br/>
秦冰抬起頭,尷尬一笑,
“董事長,不好意思,今天有點餓了。”
“秦冰很抱歉,是我考慮不周,我再重新點菜。”
楊雪莉說著拿起了菜單。
……
回到賓館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鐘,
兩人各自回到房間,楊雪莉匆忙洗完澡打開筆記本電腦,處理白天沒來得及處理的公司數(shù)據(jù)、報表。
而秦冰則熄滅電燈,拉上窗簾開始繼續(xù)觀看香火頭。
黃帝內(nèi)功運轉(zhuǎn)三個大小周天后,丹田之氣灌注雙目,凝視著十米外的香火頭。
直至那個宛如小米粒般大小的光亮在眼神中變得無比巨大,秦冰這才收功休息。
躺在床上,外面的一切變得寂靜。秦冰躺在床上正在回顧白天的經(jīng)歷,一道微不可察的咔嚓聲倏然而逝。
“不對,是房門被打開的聲音?!?br/>
對外界環(huán)境異常敏感的秦冰心中一驚,急忙躍身而起,腳尖一點地面,身形竄到門后,側(cè)耳傾聽,走廊中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聲音的來源正是隔壁楊雪莉的房間門口。
齊州寰宇集團還真是風(fēng)云涌動,波云詭譎。偷下春藥還不解恨,現(xiàn)在竟然追到賓館酒店直接下手,簡直是變本加厲。
秦冰嘴角下彎,心中怒火升騰,決定看看是誰這樣處心積慮地對付一個弱女子。
打定主意,秦冰快速拉開房門,身形一閃,來到隔壁門前。輕輕推了推,發(fā)現(xiàn)房門被反鎖,
此時房間內(nèi)傳來一聲驚呼,隨即響起楊雪莉的怒斥聲,
“出去!再不出去我報警啦?!?br/>
兩個陌生男人的聲音毫無顧忌地大聲說道,
“哈哈,你報一個給我看看。你還不知道吧,這里的信號都被我們屏蔽了,屏蔽你知道不?那就是手機信號全打不出去。我勸你還是乖乖地配合我們,少吃點苦頭?!?br/>
“就是啦,配合我們其實你也可以很快樂的?!?br/>
“松手別拉我!滾開啦,”
隨即傳來一陣座椅響動、物品墜落的聲音,雖然房間內(nèi)鋪有厚厚的地毯,然而那些聲音落入秦冰耳中,依然清晰可聞。
事不宜遲,秦冰對準(zhǔn)房門猛然一拳,震開房門。
門口的響聲驚動里面的兩名歹徒,趁著他們愣神的功夫,楊雪莉奮力掙開他們的魔爪,向著門口方向跑來。
眼看煮熟的鴨子要飛,兩名歹徒飛身撲向快速奔跑的楊雪莉,最前面的那名歹徒舉起手中的尖刀沖著她的后背狠狠扎去。
電光火石間。
秦冰手指一彈,兩枚銀針?biāo)查g飛出,一枚正中持刀手腕,一枚卻直直地扎在另一名歹徒的膝蓋之上。
隨后秦冰銀針頻出,每一針都對應(yīng)一個穴位,扎得不深不淺,既要不了命,又能讓人痛不欲生。
楊雪莉此刻渾身顫抖地抱著秦冰的手臂,看著兩名歹徒正在地毯上來回翻滾,兩張臉因為痛苦而扭曲變形。
被他們丟在地上的尖刀,在室內(nèi)燈光的照射下,在地毯上顯得異常的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