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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索回諸天門的時間很短,幾乎來回也沒有花到十天的時間。請大家搜索(品@書¥網(wǎng))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這就是說,十天以后,他便又回到了這個軍營,可是總有什么地方看起來不一樣了。
變化最大的,莫過于這位身上被下了禁制的孱弱神明。
而杜老給的救人法子,也不過就是“快了”以及“順其自然”這六個字。
這就是叫他沒有辦法放下心來的緣故。
可今天這事一出,仿佛又不是這么回事,或許杜老爺子的意思,是他自己能好?
所以他試探的問著,就想聽到一個合適的答案。
只見蘇延喝酒吃肉的動作緩下來,定定的看著遠處許久,驀然道:“國主陛下這次是在與虎謀皮,也不知道朝中究竟是哪些人在煽風點火,一定要亡了金國、陷落整個元鼎大陸不可!”
敖索聞言,只道他應該是沒有聽懂自己的意思,那么就應當換個說法,說得更透徹些。
“今日我見那浮屠獸異常兇猛,不知最后為何會突然陣腳大亂,以至于最后紛紛自爆身亡。蘇兄,你就不覺得奇怪嗎?”敖索問道。
蘇延抬眼看敖索,眼神清亮不似作偽:“要說起來,我聽那魔族的什么少主說,這些浮屠獸都是他們新研制出的,恐怕不吉,天要收去,我們凡人哪里能窺得天道啊?!?br/>
“敖兄,還是莫要去操心這些閑事,兄弟我只愿早早的打完這場仗,回鄉(xiāng)種田去?!?br/>
“敖兄,我沒對你說過吧,我在老家還有個田莊,我小的時候,有一斷時間還是在那莊子上長大的。”蘇延開始回憶自己的過往,海闊天空的聊上了。
每當這個時候,敖索選擇走神和思考自己的事。
***
這一仗雖說金國陣前并沒有討到什么好處,但是各國的探子卻將這事呈報給了自家的國主。
大濟涇原上的浮屠獸之戰(zhàn),震驚元鼎大陸。
除去金國之外僅剩的兩國,北原老獅子的眼皮子終于徹夜無法合上,鳳國年輕國主返回首都丹城的馬車,也開始日夜兼程。
夜幕深了,一隊車馬浩浩蕩蕩還在林中疾馳。
“出什么事了,這樣著急的趕路?”車隊之中,一輛豪華八騎大馬車的旁邊,一名騎著窮奇獸的女人追上來問道。
原本算著離丹城還有兩天的距離,他們之間的事,總算是可以有個了斷了。
殊不知起初石蘭河還有空見她,可是見了之后又總是閑談,說不上別的話,今天就更著急了,一天沒有見到石蘭河的人影,反倒該扎營的時候沒有停下。
沒有人給袁琴琴一個交代,聽命的兵士們自然從主將那里知道了消息,只是可能覺得沒有跟他們說的必要吧,袁琴琴等人稀里糊涂的跟著。
“袁姑娘你就別問了,出大事了。這個時候,千萬不要再去給陛下添什么亂子。”風總管年紀大了,卻沒有在馬車里坐著,一身快要散架了似的,卻依然強打起精神穩(wěn)坐在馬背上。
馬車中響起了一陣咳嗽的聲音,風總管趕緊問道:“陛下,您不要緊吧?這兩天天氣變化太大,要不要老奴給您添個湯婆子?”
聞言,馬車里卻沒有聲音,過了半晌,才在車馬行進的馬蹄聲和轱轆聲中傳出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來。
“孤沒事,冷一分,便能清醒一分。先停一停,去叫袁姑娘到孤的大輿上來,孤有事要和她商議。”這是石蘭河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憔悴。
袁琴琴沒來由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疼,這個人身為一國之主,出行在外帶著伺候他的人都有好幾百,卻沒有人能夠真正的關(guān)心到他的冷暖。
風總管連忙驅(qū)馬上前去,叫停在前邊引路的一隊騎兵,這王輿的車架兩邊還各自護著兩隊兵馬,有信號兵從袖中利落的抽出兩面發(fā)著熒光的紅色旗子,對著后頭的車隊舞動。
后面也紛紛從左右各出來一名這樣的信號兵。
在這樣的信息交叉?zhèn)鬟f下,很快這路上的車馬都穩(wěn)穩(wěn)停下了。
“快去請袁姑娘?!笔m河再次說道。
袁琴琴連忙道:“不必去請,我就在這里。”
說完她翻身下了毛毛虎背,鉆到這大大的黑色車廂后,不用車夫拿出的腳凳便一躍上了王輿,遲疑的掀開了車簾。
車簾厚重,一掀開,里面氣悶的香味便撲面而來,與她記憶之中所熟悉的那股墨香不同,這香氣就像是固體一般,塞著肺十分難受。
“坐?!笔m河道。
袁琴琴依言坐了。只見這已經(jīng)不算逼仄的馬車廂里,五臟俱全,旁邊兩個小窗也沒有打開,鎖得死緊。
石蘭河拉了拉手邊的一根小繩,外頭脆響兩聲“叮鈴鈴……”便聽得風總管老邁的聲音重新招呼隊伍上路。
王輿動了。八馬大輿,車廂沉重,廂底應該還有些減震的設(shè)計,坐在其中,只見小桌案上的玲瓏明珠燈光線柔和穩(wěn)定,只有那掛在四角做裝飾的暗紅色流蘇微微搖晃。
這仿佛是跟外面隔絕的兩個世界。
石蘭河微微瞇著眼睛,似乎疲倦得狠了,隨時都有可能睡著,只是靠著一股精神力撐著。
袁琴琴不由道:“石蘭河,你這是多久沒有睡了?!?br/>
石蘭河費力的睜開兩只眼,迷離的望著她,兩頰緋紅,眼睛充血,眼底有些烏青:“哦,有兩天了?!?br/>
他又無力笑笑:“想不到,你還是關(guān)心我的,怎么不叫我陛下了?”
袁琴琴見他這樣,起身要走。
石蘭河連忙急聲叫?。骸澳阋ツ睦铮俊?br/>
袁琴琴道:“當然是找醫(yī)生來給你看看,該怎么吃藥休息?!?br/>
他看起來確實糟糕,這應該是熬夜良久,體虛受寒之后的感冒癥狀。
石蘭河道:“先不忙著去找醫(yī)士,給風總管知道了,又要大動干戈,孤這時候不能生病,也不會倒下,有什么,都得要回宮之后關(guān)起門來再說?!?br/>
袁琴琴聞言,想了想既有些心疼還有些無奈,只好過來,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樣是不講道理的做法,病了總要吃藥!”
石蘭河沒說話,卻固執(zhí)的緩慢搖搖頭。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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