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結束了!
劫后余生的人們打掃了戰(zhàn)場。
他們發(fā)現(xiàn)了無數(shù)妖魔的尸體,這些妖魔死后化成了動物原形,但仍然惡形惡狀,讓人看了膽戰(zhàn)心驚。最后人們把這些妖魔尸體集中起來一把火燒成了灰燼。
幸運的是,人類的尸體并不多,很多百姓在妖怪出現(xiàn)的那一刻,就已經拖家?guī)Э诘奶与x了西城區(qū),因此雖然后來的龍卷風照成大批房屋的倒塌,但卻沒有照成很多傷亡,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卞莊沒有隨著眾人清掃戰(zhàn)場,他從雷童處獲得了重要情報,決定向眾人請辭。
太守極力挽留,他表示接下來全城會大宴三天,希望卞莊能留下來,接受全城人的感謝。
虛靈子也想邀請卞莊去靈劍宮,見卞莊推辭后,他遞給卞莊一個金色的木牌,那木牌有半尺長,雕成一柄寶劍的模樣。據(jù)虛靈子介紹,這是靈劍宮的金劍令,凡持此令者,皆是對靈劍宮有大恩或是有極深淵源的人,持令人可憑此令享受靈劍宮內長老一級的權利和資源。
“此金劍令雖是本派待客的最高信物,但比起道友之恩,實乃如螢火之于皓月,不足一提……可惜,道友不能隨我去靈劍宮,我靈劍宮主玉靈子深愛結交俠肝義膽之士,他若得知道友之事卻不能得見道友之面,想必會十分遺憾。”虛靈子拉住卞莊的手一邊說一邊感嘆。
卞莊笑道:“道長不必遺憾,太守大人也不必強留。待我事了,必赴你們之約,只是現(xiàn)下我家娘娘不知生死,我得趕緊去找她。”
自來那些占山為王的女妖會被手下的小妖稱呼為“娘娘”,但也有些神通廣大的女仙或者威望極高的女修行者也會被稱為“娘娘”,因此卞莊雖然口出“娘娘”卻未引起懷疑,只是眾人心下奇怪:這卞莊已經如此神通廣大了,那被他尊稱為“娘娘”之人又該是如何的了不起?這么了不起的人又怎會“不知生死”?然而這畢竟是卞莊的私事,眾人也不好多問。
“即是如此,我等也不強留。”虛靈子拱手道:“但若道友有用的著我等的地方,盡管差遣,我等必水里來火里去,萬死不辭!”
“好!他日有事我必會去找你們!”卞莊也拱手還禮,跟著這位仙風道骨的虛靈子一起,他也學會多禮起來。
……
辭別眾人后,卞莊和雷童駕著風向東行,他們的目標是三百里外的錦春城。二人都不會駕云,這三百里的距離對他們來說不算短,所幸風向正確,二人乘風飛行倒也省去不少力氣。
半空之中,卞莊問道:“雷童,你說在錦春城的那個十靈叫‘幽精’?這十靈到底什么來頭?”
雷童道:“十靈嘛,當然是十個厲害的妖怪啦,不過說是十個,也只是他們自稱的,誰也沒見到他們十個人一齊出現(xiàn),他們通常都是單獨行動,并且分散在各地,關于他們的情報是少之又少,我只認識其中一個叫‘幽精’的,其他人就不知道了……那個掠走你家娘娘的人,是叫‘吞賊’是吧?聽名字像是十靈之一?!?br/>
卞莊點點頭道:“我記得神霄娘娘的確曾經稱呼那個吞賊為‘十靈’,話說回來,你是怎么認識那個‘幽精’的?”
雷童道:“我知道他,因為他是卯兔的對頭,卯兔為了對付他很是收集了一番情報,這些情報記錄在一些竹簡上,所以我也就對他有所了解了……”
卞莊道:“等等,你說他是卯兔的對頭?那么他跟卯兔誰厲害?”
雷童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入伙的時候,卯兔已經不跟那個‘幽精’作對了,因此我沒見過他們打架,不過……從卯兔平時的只言片語來看,應該是卯兔輸了。”
卞莊點點頭,心道:卯兔既然敢跟這個‘幽精’作對,那么‘幽精’就算比卯兔強也不會強到哪里去,而那個‘吞賊’的實力卻深不可測,絕對不是卯兔可以做對手的人物,看來十靈之間的實力差距也很大啊。
雷童繼續(xù)道:“這個‘幽精’是個非常奇怪的家伙,他不愛跟妖怪打交道,卻愛在人間廝混,化名叫徐意,是個長著一頭長發(fā)的壯漢……”
在雷童的描述中,卞莊大致了解了這個叫做“幽精”又叫“徐意”的妖怪,他不但愛在人間廝混,而且混的很有名,江湖上人稱“獅王刀圣”。
“獅王刀圣?奇怪的家伙,他身為一個妖怪,跟凡人打打殺殺的有什么意思?不過他既然這樣有名,就沒有什么道士認出他來?任由他在人間作威作福?”卞莊問道。
“這個真沒有,不光是道士認不出他的原身,卯兔也認不出,好像至今還沒有人知道十靈的原身,也許他們是人類也不說不定。”
“人類?”卞莊搖了搖頭,幽精他不知道,但吞賊絕對不是人類,人類怎么會用那種方式吸取動物的精氣呢?而且他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頭極度危險的猛獸而不是人類。
想到這里,卞莊看了看雷童,這個孩子也不知道是什么,雖然看過他的心魄,但從心魄是看不出原型的,因為心魄是身體的映像,身體是什么樣,心魄就是什么樣,妖怪修成人形后,身體結構已經跟人類并無二至,所以心魄也變成人類模樣,只有在他們化成原型時,心魄才會變回原型,可惜雷童從來沒有展示過原型。
卞莊想問,但話到嘴邊又縮了回去,原型這種東西是極為私密的東西,一旦泄露很可能就會被別人找到弱點,所以在兩人沒熟悉到一定程度之前冒然問這個是很失禮的。
……
錦春城,三面靠山,一面靠湖,城如其名,是個繁華似錦,四季如春的地方。
卞莊和雷童到達這里的時候已是第二天的早晨,經過大半夜的奔波,卞莊的肚子已經很餓了,他需要找個地方吃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