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虎子有沒有聽明白潘彧的話,但是之前被他呵斥了一頓,虎子開始三緘其口,顯得沉默了許多?!?】
潘彧見虎子有點不振作,便對他說到:“唉呀小兄弟呀,我不就是圖一時痛快,說了你幾句,你用得著這樣嗎?我潘彧是那種翻臉不認人的白眼狼嗎?你前后搭救過我兩回性命,其實我早已經把你當成朋友了……”
虎子不等潘彧把話說完,急沖沖的喊到:“呀!俺知道了!”,潘彧被虎子突然喊出來的這一嗓子,嚇得丟了魂似的,一屁股就癱坐在一口黑棺上面。
“這些全都是死棺,俺剛才看見有一口大棺材里面也亮著兩盞燈,但是里面是空的!俺爹說,死棺里面應該是人死燈滅,燈亮之后鬼復活……是不是這樣啊,大哥?”,虎子疑惑的看著我。
“是的。燈亮鬼復活。如果棺材里面的隨身燈亮著,卻沒有死尸,說明死尸已經復活了。老魏當初就是這么說的……你看見亮著隨身燈的無尸棺了?在什么地方看見的?”我忙不迭詢問虎子。
虎子指了一下幾米之外的一個柱子,說道:“就在那個大柱子后面,我撒尿的時候朝里面看了一眼,里面是空的……”
潘彧緊繃著臉,說道:“現在情況是不是很不好啊?不會真的要出事吧?”,見我沒有吭聲,潘彧繼續(xù)說道:“我也老覺得咱們這趟出來很不順,以前那聽說過這么些亂七八糟的混賬事!我估計,咱們這趟怕是要栽跟頭……”,虎子朝著潘彧臉上使勁啐了一口道:“呸!……丫丫個呸,你這人可真有意思,你不讓俺說不吉利的話,現在你自己倒口無遮攔說上了!你這人咋不講信用呢?”
潘彧做夢都沒想到,虎子竟然會在這兒等著截他。當然了,我也沒有想到。
潘彧自知失言,干咳了兩下,帶著很不自在的表情,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把頭扭到了一邊去?;⒆与m然一點都沒給潘彧面子,但是至少沒有再喊他胖子……
我和虎子轉到立柱后面,果然看見這里有一口黑棺亮著兩盞隨身燈,但是棺材里面空空如也!虎子指著棺頭板的內側道:“大哥你看,這里也有個名字,這念什么呀?”
那是兩個古篆,我也不認識。但是可以斷定:那就是棺材主人的名諱。
潘彧大叫了一聲,像是豬癲瘋一樣,三步并作兩步朝我和虎子這里竄了過來。
盡管我手里的照明手電已經變得很弱了,依舊看清楚了潘彧身后的動靜——兩條黑蟒,或許應該說是兩頭黑蟒——岐山妖蟒,緊跟在潘彧屁股后面,要不是潘彧情急之中跳到了一口棺材上面,就真難逃那一口了……前面的那一頭黑蟒沒咬到潘彧,另一頭便撲了上去;潘彧趕緊跳到了兩米開外的一口棺材上,兩頭黑蟒就像是被打了雞血,興沖沖的朝著潘彧追了過去……
“大哥,你說怪不怪啊,那兩條蛇咋就認準了老潘,好像根本就沒有把咱倆放在眼里一樣呀?”,虎子緊握著考古探針,擺出了一副躍躍欲試的姿態(tài)。我趕緊攔住他:“先不要急著出手,看看形勢再說!”
我猛然想到:虎子這回又沒有說胖子,而是和我一樣,說了句“老潘”,這才對路嘛,都是一條船上的,搞的那么對立對大家都不好……
潘彧被那兩頭黑蟒攆得嗚嗚哇哇連喊帶叫,在黑漆漆的棺材陣當中連跑帶竄,時不時跌倒一腳,摔得整個人連滾帶爬,估計老潘身上已經皮開肉綻了。
說來也真奇怪,那兩頭岐山妖蟒兩次都從我和虎子身旁快速穿梭而過,沒有道理看不到我和虎子呀!
眼看著兩頭黑蟒就要追上潘彧了,虎子一個箭步沖了出去,朝著一頭黑蟒的后頸部猛力戳過去,只聽一絲怪叫聲在四周蕩起;虎子兩臂用力,向起一挑,同時順勢向遠處甩了過去……只見整條兩米多長的黑蟒,被虎子狠狠的甩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一口棺材上面。
另一頭黑蟒看見同伴遭了虎子的偷襲,急忙調過頭來,朝著虎子猛撲上去?;⒆邮掷锏目脊盘结樳€沒來得及擺正,黑蟒就已經撲到跟前了,嚇得虎子連忙向閃躲著后退,根本就沒有足夠的余地還手;潘彧一看黑蟒不再追趕他,一溜煙跑到了我跟前來,嘴里一個勁的叫罵著:“媽媽滴呀……可把老子嚇的一滾呀!這他娘的哪像是來盜墓呀,這不明明就是玩命嗎!”
虎子好幾次都險些中招,這頭黑蟒劇烈的搖頭擺尾,拼著命朝著虎子胸前撲咬;虎子被逼得實在沒了辦法,只好朝我這邊跑過來,嘴里喊道:“大哥,你快上吧,俺頂不住了……”
我這把匕首一共見過兩回血:一次是割掉了著了魔癥的趙四武的命根子;還有一次是割斷了一頭岐山黑蟒的人舌。希望這一回能割掉這頭黑蟒的蛇頭……
想到這里,我咬緊牙關,正要沖上去,就覺得背后一緊,回頭一看是潘彧拽住了我的衣服。
“別急,你看……”,潘彧指著黑蟒說到。黑蟒高昂著頭,多半截身子盤在地上,怔怔的注視著我們。它的眼睛看上去明晃晃,就像是噙滿了淚水……
虎子和潘彧都站在我身后,兩個人都很驚奇的說到:“咦,咋回事?它好像流淚了……蛇還會哭呀?……”
我們三個都很疑惑的盯著黑蟒,黑蟒也同樣擺出一副恬靜的姿態(tài),,看上去若無其事的樣子……盡管黑蟒的神態(tài)看上去很優(yōu)雅恬靜,但是它眼睛里噙滿的淚花看上去叫人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就這樣僵持了大約十幾分鐘,黑蟒才緩緩的趴在了地上;但是它的兩只眼睛里依然明晃晃的,淚花一直在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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