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貞眼巴巴地守在門口,屋內時不時地傳來嬉笑和嬌笑聲,許仙和五娘一邊洗澡一邊嬉戲,惹得白素貞心癢不已。
小青從廚房走過來,見到白素貞一臉哀怨地在門口,納悶問道:“你在門口不進去么?”
白素貞無奈道:“五娘和仙兒在里面洗澡呢!”
“洗澡有什么好避諱的?”小青隨即明白過來,“哦,對的,你現在的身份可是一名男子,按照人世間的規(guī)矩是不太方便?!?br/>
白素貞立即捂住小青的嘴巴:“小聲點!”
以前以為化身男子身份會好撩妹一些,沒想到現在男子的身份反而成為了障礙,白素貞想哭都哭不出來!
小青掙脫白素貞的手掌,笑道:“我也去找她們湊個熱鬧,你就傻傻的守著吧!”
賤人!好歹也是白蛇傳故事里的姐妹,尼瑪,居然拋下本姐姐,自己去和妹子戲水,真是可惡!
白素貞在心里小青剝光了衣裳,狠狠地打了幾十個小屁屁才勉強消了心頭之恨。
此時白素貞心里很燥熱,很需要和沒盡興更加深入的交流!
她決定去找劉子陵討教討教,畢竟劉子陵是個中高手!
走之前白素貞朝屋里喊道:“仙兒,今天你就在白府休息,淋了雨,喝點姜湯小心著涼?!?br/>
白素貞徑直來到劉府,路過客房的時候遇到了冷賀,她向冷賀替許仙告假:“冷先生,今日仙兒在西湖淋了雨,今天暫時在白府休息,明天再回劉府向你學醫(yī),可好?”
冷賀點頭:“無妨,學醫(yī)也不急于一時。不過,白公子,我看你面色似乎不太對勁兒啊,似乎心有焦慮?”
妹子送到嘴邊不能吃老子能不焦慮嗎?
“沒事沒事,或許是因為最近張羅風云館的事兒有點著急了吧。”
冷賀誠懇說道:“用不用我開點房子給你?也許可以緩解緩解呢?!?br/>
白素貞急忙搖頭,這種事情吃藥怎么解決得了?必須要在牙床之上和妹子恩愛一番才行的!
白素貞辭別了冷賀,直接跑到劉子陵的臥房,卻沒見劉子陵的身影。
她四處找了找,被百無聊賴地陽玲看見了。
“小白弟弟,你著急忙慌地干嘛?你玲姐姐在叫你,你裝耳朵聾么?”
陽玲好些日子沒見過白素貞了,整天在劉府與師兄陽璞兩人無所事事,心里空落落的,不知為何。
白素貞一臉不耐煩說:“玲姐姐,你該干嘛干嘛,別耽誤我正事兒!”
這一聽,陽玲脾氣就上來了,快步走到白素貞面前,指著白素貞鼻子就罵道:“有你這樣很姐姐說話的么?知不知道什么是尊敬師長?唉,你跑什么?”
白素貞難得理她,轉身就走。
陽玲沖過來拉住白素貞:“你急沖沖地是要干嘛?你講一講嘛,或許我能幫上忙呢!”
白素貞回身看了看陽玲,心想,小道姑也是青春靚麗妹子一枚,嗯,她真的能夠幫忙!
白素貞說:“你把胸衣脫了給我看看……”
陽玲怔了怔,自己好心想要幫忙,這個小白怎么可以這樣口無遮攔?簡直混蛋!
“你腦子里面都在胡思亂想什么?怎么會冒出這樣混蛋的念頭!”陽玲對白素貞怒目而視,“看來有必要罰你抄寫一千遍《清心經》!”
白素貞翻白眼說:“你自己說想要幫忙的啊,我說出來了你又不愿意了,我還能說什么?”
“你要我的……要胸衣做什么?”陽玲越說越覺得羞澀難當,同時又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瞪了瞪白素貞。
“我自有用處,你給不給?不給我找別人要了!”白素貞作勢要走。
陽玲狠下心來,不就是一連衣裳么,有什么大不了的,給了就給了!
“給你好了!”陽玲細不可聞地說道。
白素貞以為自己聽錯了,得到陽玲羞怯的確認眼神之后,白素貞差點笑出聲來,這他媽也可以?小道姑也太好騙了吧!
白素貞跟著去陽玲的房間,陽玲將她攔在里屋外面紅著耳根子說道:“我進去拿,你在外面等著!”
這哪兒行?
白素貞馬上不答應:“不行,我要的是你身上穿的胸衣,要有體溫的。”
陽玲呆了:“你太不要臉了,滾出去,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
接下來的幾分鐘,白素貞展現了她堪稱影后的演技。
只見白素貞面色忽然變得悲痛起來,淚眼婆娑,啜泣著說:“你以為我愿意這樣,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我那個從來沒有來到人世的姐姐!”
見到白素貞突然之間的變化,陽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時嬉皮笑臉的小白怎么忽然就哭起來了呢?
“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個姐姐?沒到人世是什么意思?”陽玲問道。
“我姐姐在出生的時候難產死了,我的母親也因為生產不順利而患上疾病,她的頭腦不太清醒了?!?br/>
“從那個時候開始,母親每年的春夏秋冬都要親手縫制一套女裝,隨著時間的推移,衣裳也從小女孩變成了少女,最后成為婦人,每一年從未間斷。”
“母親臨死前神智突然恢復清明,她拉著我手要我為姐姐辦一件事,那就是要找一套女子穿過的有體溫的衣服為姐姐燒過去,以表達母親對姐姐的思戀之情?!?br/>
白素貞聲情并茂地演戲:“這么多過去我依然沒有完成母親的愿望,因為我不想隨便找個女子來完成任務,我要找的女子必須是清麗脫俗,美絕萬象,萬中無一的女子,這樣才能對得起我的姐姐?!?br/>
“來到杭州城我終于找到了,那就是你,是玲姐姐!”
白素貞又是感人肺腑的親情故事,又是不著痕跡的溜須拍馬,將小道姑整的七葷八素。
陽玲腦袋本就容易缺根筋,聽了白素貞一番話,一邊淚眼朦朧,一邊心里暖洋洋的,原來在小白心里自己是這樣完美,原來他就是這么認為自己的!
陽玲腦袋已經處于混亂的當機狀態(tài),她摸了一把淚水,沖進里屋:“我脫,我全部脫給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