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孫詭忙拿眼去看少年的右手。
“烏孫老賊,你是想看我有沒有中毒,是嗎?”屠開說著將右手抬起,以便讓烏孫詭和周圍烏孫部落的族人看清楚。
他將舉起的右手,由握拳狀攤開再握起,又左右來回轉動了幾次。他那只手靈活自如,依舊金光閃閃,根本沒有一絲中毒的跡象。
這下,烏孫詭終于也忍不住露出了一絲驚慌的表情。
屠開先掃視了一下四周,再看向烏孫詭,開口道:“‘烏風掌’是吧?不過爾爾!烏孫老賊,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根本傷不了我!”
眼神和語氣,極盡輕蔑。
羞辱,這是**裸的羞辱!
然而,周圍上百名烏孫部落的族人,此刻面對這樣的羞辱,卻只敢怒而不敢動。
“烏風掌”可是烏孫部落最厲害的傳承功法,端的霸道狠毒,但是如今用來對付眼前這個少年,卻失靈了。這讓他們如何不怕?
“烏風掌”到底怎么樣厲害呢?
要修煉“烏風掌”,必須依照烏孫部落古方,選取多種劇毒之物調配得當,再將修煉者的雙掌放進調配好的毒液中,反復淬煉,直至將一雙手練得堅硬如鐵,且將那眾多劇毒的jīng髓,都吸入雙掌之內貯存。
那些劇毒jīng髓到底被雙掌吸納貯存到了哪里,這又是何原理,沒人知道。但是,在施展此法之時,那些劇毒就會自然被催發(fā)出來。
所以這“烏風掌”一旦練成,威力實在大得可怕。不但僅憑一雙肉手就可開碑裂石堪比刀劍,而且更可怕的是那雙掌上的劇毒。
要是有人被烏風掌直接擊中,即便不當場斃命,也必會中毒身亡。
然而,就在剛才,眾人親眼看見,屠開同烏孫詭拳掌對撞,硬接了烏孫詭的一記“烏風掌”,可結果竟然無事。
這也太不真實了!
且不說“烏風掌”有多厲害,只說烏孫詭,他可是一名強者,實力遠超普通武者。強者那可是舉手投足之間,就能斬殺普通武者的存在。
這少年才多大?看其年歲,最多也不過十五六歲而已。
他的境界能有多高?難道他已經突破到強者境?甚至他已經超越了強者,突破到了尊者境?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整個烏孫部落也只有兩位強者,即便在整個這方叢林世界里,強者數量也不多。至于尊者,數量在這一方叢林世界更是屈指可數,且尊者已是站在一方的領袖人物了。
這少年怎么可能會強大到那種境界?
可是,徒說無益,眼見為實。
“烏風掌”是烏孫部落最厲害的傳承功法,烏孫詭是強者又是烏孫部落族長,由他施展“烏風掌”,應該已經將這門部落傳承功法的最大威能施展出來了。
但是,少年確實受傷,也未中毒。
不僅如此,那少年好像還占了上風,竟將烏孫詭給擊得倒退了好幾步。
“那,這個少年到底該有多強?”眾人心中打鼓。
心中同樣在打鼓的還有烏孫詭,他是最清楚的,剛才他雖是被迫接招,但出手也是用了全力的。
他上來就全力施展了“烏風掌”,目的就是要一招將眼前少年擊殺。少年可是個大禍患,烏孫部落跟少年有著血海深仇,對方隱忍多年,今天是強勢前來復仇。所以,今天唯有將對方斬草除根,否則后果真不堪設想。
看著屠開蔑視的眼神,聽著他諷刺的話語,烏孫詭終于失去了鎮(zhèn)定。
“你……休要狂妄!”烏孫詭惱怒異常。
但是轉瞬,他就又恢復了鎮(zhèn)定。真不愧為老賊!
烏孫詭又恢復了yīn郁的表情,yīn惻惻的道:“小賊,當初讓你僥幸茍活,你不知珍惜,今天反來自尋死路,那我就成全了你?!?br/>
烏孫詭嘴上也不饒人,立刻變被動為主動,再次揮動雙掌就向屠開攻來。
他雙掌散發(fā)著烏光,干癟yīn郁的老臉此時變得猙獰無比,更使得他的整個人,看上去顯得鬼氣森森。
屠開則全身都散發(fā)這奪目的金光,舞動拳腳,嘴里喊了一聲“老賊”,便迎了上去。
兩人,一個老而yīn險,一個少而勇武,你一掌來,我一拳去,你喊一聲“小賊”,我喝一聲“老賊”,就戰(zhàn)在了一處。
一時間,拳掌相交,砰砰之聲不絕于耳。
兩人打斗得快時,眾人只能看見人影晃動,卻看不清拳腳。但見一片耀眼的金光之中,有兩道黑線在飛舞,金光仿佛是汪金sè的海洋又似一團金sè的云朵,那兩道黑線就好像是兩條惡蟒,惡蟒想于大海中翻波又妄圖劈波飛升云中。
但是,惡蟒終究不是神龍,大海無量、云天高炯,豈容你一個小小泥鰍撒野?
兩人戰(zhàn)夠多時,就聽少年一聲大吼,眾人只見眼前金光突然暴漲,仿佛汪洋沸騰,又似云層怒卷,那兩條惡蟒立刻就被吞沒不見。
“砰!砰!”
兩聲接連的轟響傳來,仿佛高天震怒、霹靂驚世,將兩條妄想飛升的妖蟒擊為了劫灰。
霎時,云開rì出,大海咸寧。
眾人急看場中,但見一個少年,渾身金光耀目,就如一**rì,刺得人目不能直視。少年從容站立,好似根本就沒動過。
再看少年身前,一個干瘦yīn郁的老者,此時正踉蹌著大口吐血。烏孫詭已然被屠開僅用一雙肉拳,就轟碎了內臟。
“族長!”有人叫喊,聲音發(fā)顫,那是恐懼所致。
“殺!一起上吧,不然今天我等都沒有活路?!庇钟腥舜蠛傲艘宦暋?br/>
烏孫部落的族人本不認為,一個年僅十幾歲的少年,能夠強大到可以戰(zhàn)勝他們的族長烏孫詭。因為他們的族長烏孫詭那可是一名強者,而且戰(zhàn)斗經驗也無比豐富。
可是現在,強者卻被少年打得吐血。那么接下來還有誰能是少年的對手?
再不一起出手群毆,難道要等他來個個擊破?
至于以多欺少、以眾凌寡,這種狗屁邏輯在烏孫部落是沒有的,而且現在還說不定是誰欺誰、誰凌誰呢。
所以,一起上,群毆吧。
“殺!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們亡。”
上百名手持利刃的烏孫部落族人,叫喊著給自己壯膽,一起向少年屠開出手。霎時,刀槍齊舉,劍影紛飛。
少年無懼,渾身金光更加熾盛,緩緩將手伸向背后,他終于要用劍了。
少年握劍在手,劍長三尺三寸,劍寬三寸三分,劍身冰寒,劍刃鋒利。那劍被少年握在手中,好像突然復蘇了一樣,“嗡”的一聲顫響,劍身竟然發(fā)出了奪目的光芒。
那光芒也是金sè,整把劍就像是由黃金打造而成的黃金劍。
少年渾身散發(fā)金光,手中長劍也是金光閃閃,真是金人持金劍,殺賊只在一念間。
“嘩!”
少年出手,手中長劍劃出一片金sè光芒,絢爛美麗,但卻冰冷無情。
“哧!”“哧!”“哧!”
血雨飄灑,當即就有幾顆人頭滾落在地。
烏孫部落族人大恐懼,但是還是拼死向前。
不拼還是死,那就不如拼死,少年說了,今rì他就是來血洗烏孫部落的。
此刻,巨狼小白也動了,它早就耐不住要大開殺戒了。
它那雙獸眸中,妖異的光芒更加明亮、詭異。
它就是一個真正的妖怪,尖牙利爪就是它的武器。碩大的體型注定他將力量無窮,但是它又速度快得讓人不敢相信。它像一道白sè的閃電,在人群中飛躥,但凡被它盯上的人,都將血濺當場,死狀凄慘。
少年似乎比它更可怕,手中的長劍就是收割生命的利器。
那劍寬大厚重,招式時而只求剛猛,無物可以攔擋;那劍又冰冷鋒利,招式時而又變化萬千,令人防不勝防。
一人一狼,一白一黃,如老鷹撲入雞舍,又如猛虎肆虐群羊,無人能夠抵敵,近前就是死亡。
轉眼間,烏孫部落那上百名族人,就已死傷過半,只剩下二三十人不到了。
地上,鮮血已經匯成溪流,在四處流淌。
此時烏孫部落大門口,真如被鮮血洗過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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