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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爾山寶色 唉算了相見即是有緣大不了自

    唉,算了,相見即是有緣,大不了自己到時候辛苦跑一趟,來把這小家伙徹底治愈后放生了吧。

    云瑤想到這里,便將小狼放到地上,對白魘說道:“我們先出去吧。這座法陣并沒有擺錯,怨氣的聚集跟它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真相如何,恐怕要等我以后有空了再來慢慢調(diào)查了?!?br/>
    白魘心中大松了一口氣,連忙點頭道:“是,主人,我們出去吧?!?br/>
    白魘說著,便將那只小花狼抱起送回密室,想要關(guān)門退出時,那小狼卻咬住他的袍角不松,嘴里嗚嗚地叫了起來。

    白魘回頭尷尬地看了云瑤一眼,輕輕拍拍小狼的頭,說道:“小樂乖,你自己在這兒玩,我還有事呢,下次再來陪你可好?”

    那小狼委委屈屈地不肯松口,云瑤和雪音覺得奇怪,仔細辨別,卻聽它對白魘叫道:“爹爹,小樂不想一個人呆在這里,我要娘親,我要跟這兩個姐姐出去玩?!?br/>
    “爹爹?這只小狼是你兒子?”雪音這下子可算是捉住了白魘的痛腳,頓時大感興趣地跑過去把小狼抱起,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半晌,笑道:“哈哈,你的娘親是不是一只大黑狗?所以你才長得這么奇怪?!?br/>
    小樂雖然只有幼獸的神智,卻也聽得出雪音是在笑話它,頓時不高興地對她嗷嗷吼了幾聲,叫道:“我娘才不是狗,她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最威風的狼王!小樂不喜歡你,不要跟你一起玩了!”

    雪音對它做個鬼臉,卻不會真的跟這么個小東西計較,只是笑嘻嘻地說道:“不跟我玩最好,我才不要帶著你這么個累贅呢,說不定長大了就要咬我一口。”

    白魘連忙把小樂放進小窩里,安撫道:“姐姐是在跟你開玩笑呢,小樂是這世上最可愛的小狼,長大了也是要做狼王的,姐姐又怎么會不喜歡你?”

    難得見到白魘溫情的一面,云瑤倒也不想讓這只小東西傷心,便喝住雪音道:“走吧,別嚇唬人家小毛孩子了。”

    雪音其實只是討厭白魘,倒也不是真的要針對這只小狼,便對它又做個鬼臉便退出了密室。白魘連忙將密室門關(guān)上,隔絕了小樂的嗚嗚哭聲。

    “主人,我們出去吧?!卑佐|生怕她倆多問,連忙搶先在前面帶路,雪音卻好不容易才找到個可以打擊他的地方,哪兒肯輕易放過。她跟在云瑤身邊,對白魘調(diào)侃道:“你兒子幾歲了?你這么大的本事,怎么不幫它開了靈智讓它修煉?還有,它媽媽是誰呀?原來你早就成親了,居然還敢跟主人表白,我看你就是個渣狼!”

    白魘苦笑一聲,對云瑤解釋道:“主人,我沒有成親,小樂也不是我兒子。它只是我機緣巧合下救下的一只幼狼,因為我總來照看它,它便叫我爹爹,怎么說也不肯改,我也只好由它去了,你可千萬不要誤會了?!?br/>
    云瑤淡淡一笑道:“是不是你兒子都無關(guān)緊要,讓它在這兒住著吧,我們先出去?!?br/>
    白魘對這座法陣早就處理過,倒不虞云瑤會看出什么異常,可發(fā)生了小樂這么個插曲后,他心里倒一時有些七上八下起來。

    雖然他用小樂威脅過樂心,但這可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血脈,相處了幾百年又怎么會沒有感情呢?可惜,小樂出生得不是時候,正趕上他修煉邪術(shù)體內(nèi)仙魔二氣相斗,這才令它長出了特殊的毛色,且又在母胎中便受了損傷,只能靠他拘來的靈氣護著。

    這世上能救小樂脫離苦海的人就只有真正的大荒神女,可惜,主人她現(xiàn)在還沒完全恢復。

    白魘回頭看了云瑤一眼,想起自己圖謀的那樁大事,心里又火熱了一分,對云瑤便越發(fā)地熱情了。

    他帶云瑤走出密道,便打開房門喚內(nèi)侍進來,吩咐道:“速去將含翠宮收拾出來,嘉懿郡主要小住幾日。”

    云瑤連忙攔住道:“不必了,我還有許多事要做,就不在這里停留了?!?br/>
    白魘的臉色一變,將那內(nèi)侍趕走,便走到云瑤面前,小聲問道:“主人,可是小白又做錯什么惹你生氣了?”

    云瑤對他這個樣子最是頭疼,連忙擺手道:“不是,雖然你沒幫上什么大忙,但這也不是你的錯。我只是急著去找回全部元神,并調(diào)查一下大荒的問題根源,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的?!?br/>
    白魘抿著唇,還是有些失落地說道:“都怪我沒用,不能幫上主人。主人,你就把我?guī)习?,我真的很想為你做點什么,彌補我當年的過失?!?br/>
    雪音在一旁撇著嘴不說話,云瑤也輕嘆一聲道:“算了,我目前真沒什么需要你幫忙的地方,你還是留在這里好好協(xié)助四州王爺,確保本次春耕無虞吧。如此也算是為我分擔一些了?!?br/>
    白魘失望地垂下頭,輕聲道:“小白謹遵主人法旨??墒?,主人你要到哪里去?什么時候才能找回失落的元神重新回歸正神位?”

    云瑤雖然感覺他有些關(guān)心太過,還是隨口解釋道:“我去西涼見見蕭楚寒,之后便要走遍大荒各處尋找機會?!?br/>
    “蕭楚寒?!”白魘的臉色頓時變了,隱忍著怒氣說道:“主人難道還真想嫁與那凡人?他有哪一點配得上你?”

    云瑤的臉色頓時一沉,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走。雪音連忙跟上,走到門前時突然轉(zhuǎn)身挖苦道:“主人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嫁給蕭楚寒怎么了?起碼他將主人放在心里第一位,就算為她舍棄生命也在所不惜,不比你這白眼狼強多了?我勸你還是不要癡心妄想了!”

    “雪音!”云瑤聽她說得不像話,低聲呵斥了一句,雪音連忙閉上嘴緊緊跟上,兩人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神王宮。

    白魘看著她們的背影,臉上一陣陰晴不定,好半天才突然狠狠一揮手,嘩啦一聲巨響,殿內(nèi)的所有家具陳設(shè)在頃刻間化為齏粉。

    “癡心妄想?你寧可委身區(qū)區(qū)凡人也不肯考慮我?好,我就讓你看看什么才是癡心妄想!不知那凡人小子是不是真的把你看得比命還重?本王倒是可以幫你測試一下?!?br/>
    一陣陰惻惻的笑聲從神王宮深處響起,云瑤此時卻已回到了西涼王宮。

    她找準蕭楚寒的方位傳送過去,發(fā)現(xiàn)他正坐在書房里批著奏折,一身閑適的淡青長袍倒掩蓋了滿身的尊貴,反透出一絲飄逸儒雅。

    云瑤見到他,滿心的郁悶頓時消散,看看四下無人,她悄悄對雪音使個眼色,后者只得嘟著嘴溜了出去。

    嘻嘻,這下沒人打擾了。云瑤背著手輕輕一聲咳嗽,從屏風后轉(zhuǎn)了出來。

    蕭楚寒聽到聲音先是一驚,接著便大喜地站起身,笑道:“云兒,你竟這么快就回來了!可是想我了?”

    “嘻嘻,誰想你了?我只是辦完事順便回來看看你,馬上就走了?!痹片幤豢享樦脑捦抡f,氣得蕭楚寒輕哼一聲,捉住她笑道:“不行,既然來了就不許走!”

    兩人頓時在這書房內(nèi)抱在一處,良久才緩緩分開。

    云瑤的老臉有些透著粉紅,輕捶一下蕭楚寒的胸口道:“你壞死了!”

    “哦?我哪里壞?說來聽聽。”蕭楚寒不肯放手,仍將她擁在胸前,貪婪地呼吸著她的淡淡馨香,嘆道:“云兒,你這又是用的什么香水,怎么這么好聞?好似吸上一口就要醉了!”

    云瑤的臉這下是真的紅了,連忙從他懷里掙開,啐道:“呸,流氓!”

    “我怎么流氓了?是真的很香嘛!”蕭楚寒大呼冤枉。

    “我沒噴香水拉,那是人家身上本來就有的氣息,之前只不過是體內(nèi)雜質(zhì)太多被掩蓋了而已……”云瑤越說越低,聲音漸不可聞,蕭楚寒卻聽得眼睛一亮,笑道:“原來是你的體香!快過來,我還沒聞夠。”

    云瑤連忙把他推開,道:“別鬧,還是王爺呢,就不能有點正經(jīng)樣子嗎?”

    “王爺怎么了?我跟自己的老婆親熱怎么就不正經(jīng)了?”蕭楚寒輕笑一聲,湊到云瑤耳邊笑道:“你不是還要與我共享法力壽命的嗎?如此害羞,到時候你可怎么辦?”

    “啊,不跟你說了!不好辦就不辦,誰怕誰呀!”云瑤腦子里突然出現(xiàn)一些羞羞的畫面,頓時滿臉通紅地逃了開去。

    蕭楚寒與她親熱了片刻,心里的那一點點不開心早已煙消云散,跟在她身后拉住她的手說道:“好,你不怕我怕,這總行了吧?來,云兒,咱們坐下好好說會兒話?!?br/>
    云瑤見他終于不鬧了,也便由得他拉著,轉(zhuǎn)到書房一側(cè)的室內(nèi)坐下。蕭楚寒親自泡了杯茶遞到她手上,問道:“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起碼要耽擱個三五天的呢?!?br/>
    “唉,白跑了一趟,什么發(fā)現(xiàn)也沒有。看來白魘是指望不上了,只能我跟雪音兩個人跑遍大荒尋找真相了。”云瑤無奈地聳聳肩,蕭楚寒連忙細問緣由,她也就將在神王宮中的所見簡略地說了一遍。

    蕭楚寒的眉頭緊鎖,微微點頭道:“其實我早就有預感,你一定無法從白魘那里問出點什么來的。不過也沒關(guān)系,當初你只身來到大荒一無所有時都靠著雙手改變了李家村的狀況,如今還不能改變大荒嗎?再說了,你現(xiàn)在可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我會全力支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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