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漢中初戰(zhàn)
“關(guān)云長兵發(fā)漢中，趙伯濤兵進西川？”看完父親遞過來的情報，曹丕和曹彰也是有些意外地道。
“爾等如何看此事？”曹cào笑問道，同時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兩個兒子。
“關(guān)云長乃世之虎將也，趙伯濤詭計多端。此二人聯(lián)手，兩面夾擊張魯，其人必敗”曹彰稍一沉yín，開口言道。
“非止如此，一旦漢中落入劉備之手，則西川便在其腹地。劉璋為人暗弱，西川既已在其腹地，早晚必為劉備所得。劉備現(xiàn)已占據(jù)五州之地，更兼孫氏亦被其剿滅，背后均是茫茫大海，毫無后顧之憂。如此一來，我等想要再與之為敵，就難多了?！辈茇氲木筒恢皇菓?zhàn)陣上面的事了。
“嗯”曹cào對兩個兒子的判斷還是比較滿意的，接下來又問道：“你們認為如此形勢下，我等該當(dāng)如何行事呢？”
曹彰和曹丕各自沉思了一下，最后還是曹彰開口道：“可調(diào)集關(guān)中人馬，趁關(guān)羽和張魯兩敗俱傷之際拿下漢中，以便日后蠶食西川”曹丕也是點了點頭。
“吾兒之計雖妙，但尚有更妙之計”曹cào撫須笑道，正在這時帳外有人來報，稱賈詡和劉豹有事求見。
“單于，文和，有何事？”曹cào連忙命他們進來敘話。二人進賬后坐定，首先還是劉豹興奮難抑地道：“魏公，剛剛我麾下有人來報，已經(jīng)找到了一條xiǎo路，可直達彈漢山”
“好”曹cào聞言大喜，隨即興奮道：“單于速去整頓本部軍馬，我等明日便出兵，剿滅這幫鮮卑賤種”
“是”劉豹拱了拱手，興沖沖地回營整頓軍馬不提。曹cào看著遠去的劉豹的背影，忽地對賈詡言道：“文和，經(jīng)此一役，鮮卑一族怕是要絕種，匈奴也是元氣大傷，北疆異族怕是再難有所作為了吧。”
“一百年內(nèi)，可保平安；百年之后，實所難料?！辟Z詡淡淡地道。
“文和此話怎講？”曹cào不由得奇道。
“唉”賈詡也是罕見地地嘆了口氣，隨即有些苦澀地道：“詡生于西涼，對這些異族多有了解。這些年xìng如豺狼，永遠只會來侵略。明公今日dàng平鮮卑和匈奴，然則百年之后，歷經(jīng)四世，這些異族恢復(fù)了元氣，必將再度為禍。屆時能否有如明公者挫其銳氣，就非我等所能預(yù)知了?！?br/>
“原來如此”曹cào點了點頭，隨即笑道：“能為大漢蒼生保一百年平安，我曹孟德也該知足了?！本驮谶@時帳mén再度被人掀開，卻是曹真一臉興奮地從營外走進來。
“主公，元讓將軍派人送來急報”曹真將一份緊急公函遞于曹cào。
“子丹，你是不是偷看過了？”曹cào雖然話里有些責(zé)備的意思，但是臉上還是笑瞇瞇的。
“主公，大喜啊”曹真一邊默認，一邊笑嘻嘻地道。曹cào打開一看，饒是他沉得住氣，也不禁興奮地站起來。
“父親，何事？”曹彰和曹丕不由得有些納悶地道。
“元讓已攻破涿郡，上谷和代郡，袁譚率軍退回遼東”曹cào興奮地道。
“為何如此神速？”曹彰不由得納悶地問道。要知道這些城池袁譚也有重兵布防，為何丟得這么快。
“袁譚前番勾結(jié)鮮卑，此時已是失了幽州民心，涿郡太守田豫、代郡守將夏侯蘭盡皆反正，元讓兵不血刃拿下這兩處城池。上谷諸郡，望風(fēng)而降?！辈躢ào呵呵笑道，隨即也是感嘆道：“一念之差呀，袁譚如今只能退回遼東。終其一生，最多也就是個公孫度了?！?br/>
“眼下河北已然平定，父親何不整軍揮師南下，與劉備決一死戰(zhàn)，以定天下呢？”曹彰興奮勁稍微過了點，連忙開口問道。
“不忙，等文若將河北民生恢復(fù)一些再說。再者，趁著鮮卑元氣大傷，自當(dāng)再行進剿。對了，子丹，將牽紹叫來。”曹真連忙應(yīng)諾前去不提。
牽紹自從投靠曹cào之后，一時間曹cào也沒安排他什么重要的官職，這會兒聽到曹cào傳喚他，連忙趕來覲見?！白咏?jīng)，我今封你為魏國鎮(zhèn)北將軍，將這些天所俘虜?shù)膬扇f余鮮卑jīng壯，與我編練成騎軍，就由你率領(lǐng)，日后為我征戰(zhàn)沙場”曹cào命令道。
“多謝魏公恩典”牽紹聞言大喜，連忙叩謝道，自去整頓軍馬不提。與此同時曹cào也下令三軍集結(jié)，自己親自率領(lǐng)，與劉豹的匈奴軍馬合并一處，沿著劉豹所探出來的xiǎo路，連夜殺向彈漢山。
不說曹cào此時在塞北厲兵秣馬，漢中西城，關(guān)羽的五萬大軍經(jīng)過再一日的行軍，終于是兵臨城下。讓關(guān)羽頗為滿意的是，雖然這一路上道路崎嶇狹隘，但是西城城前卻有一片不大不xiǎo的開闊地。就算大軍攻城有所不便，但是nòng上幾十臺投石機擺下，還是綽綽有余的。
關(guān)羽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不多時八十臺投石機已經(jīng)在西城城下擺好了，然后隨軍的士兵開始組裝，再到周圍的山上搜集石塊，準備攻城。
“將軍，他們這是要干什么呀？”楊任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荊州軍的舉動，向張衛(wèi)問道。前番接戰(zhàn)楊任未曾隨軍去上庸，對這投石機一無所知。
“不好，他們是想砸石頭”張衛(wèi)一看那漸漸組裝成型的投石機，頓時想起當(dāng)初上庸那恐怖的投石機，每一次可以把百余斤的大石塊扔出數(shù)百步以外。張衛(wèi)只是遠遠地看見城關(guān)上那投石機的模樣，今天一開始這些投石機為了方便在谷道中攜帶，都是拆開裝在車上運行的，現(xiàn)在才開始組裝。還沒裝的時候張衛(wèi)一時間未能認出這投石機，現(xiàn)在一經(jīng)組裝張衛(wèi)立即就意識過來荊州軍想干什么。
緊接著張衛(wèi)又意識到另一個恐怖的問題：西城并不大，自己這兩萬大軍就這么窩在這里，一旦石頭鋪天蓋地地砸過來，那傷亡絕對不是蓋的。
“快，傳令下去，準備接戰(zhàn)”張衛(wèi)語音顫抖地道。楊任正自莫名其妙，這時投石機已經(jīng)全部裝配完畢，第一批八十臺投石機同時開砸，八十塊百來斤的石頭在守城將士目瞪口呆的眼神里，呼嘯著往西城城頭上飛來。
“啪”，“砰”，“啊”。各種各樣的聲音隨之響起。“啪”是石塊擊中守軍發(fā)出的聲音，將一個個大活人瞬間砸成ròu醬，發(fā)出這樣的聲音；“砰”是那些沒砸中活人的石塊，砸中城墻發(fā)出的鈍響；“啊”是沒被砸中要害，將死未死的那些人所發(fā)出的慘叫。
第一批石頭雨，城頭上百來人就已經(jīng)送了xìng命。石塊太大，雖然有些未能命中目標，但是砸中的往往都是幾個人一起被砸死，平均下來一塊石頭絕對不止砸死一個人。
“什么？”楊任也算是久經(jīng)沙場，卻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給nòng得一時間竟是反應(yīng)不過來。就在這時第二輪石頭雨又來了，城頭上又是一陣鬼哭狼嚎。
“張衛(wèi)xiǎo兒將大軍蜷縮于這xiǎo城之中，當(dāng)真是讓我軍的投石機來當(dāng)活靶子用了”看了一眼城頭上喪魂落魄的守軍，關(guān)羽也是有些不屑地道。
“虧得這張衛(wèi)還是當(dāng)日在上庸見識過我軍投石機的人，居然絲毫不做任何預(yù)備。如此行事，當(dāng)真是自取滅亡”諸葛瑾也是搖頭道。
要說這漢中軍，大部分都是張魯?shù)奈宥访椎赖男磐?，打起仗來那是絕對不怕死的。不然的話，張魯又沒什么拿得出手的大將，如何能讓擁有名將張任的益州軍都奈何不得，只能趁著守備空虛才敢興兵進犯呢？可是現(xiàn)在這投石機實在是太過恐怖，往往一塊石頭下來，就將人砸成一泡ròu醬。這等慘烈的場景，莫說你是五斗米道，就是神仙道，看了也要吐。
“將軍，這怎么辦呢？”第三輪石頭雨過后，楊任有些惶急地問道。被人赤l(xiāng)uoluǒ地摁住只能打不能還手，這種仗簡直沒得打了。其實這三輪石頭雨所造成的直接傷亡甚是有限，籠統(tǒng)才四百來號人，和兩萬守軍相比，當(dāng)真是九牛一máo。但是士氣所受的打擊，絕對是致命的。
“伯建，你率人先下城樓，每次只派千人守備，防止傷亡過大。等過了今天，再作打算吧”張衛(wèi)一時間也拿不出什么好主意，只能下令先以這個笨方法減少傷亡再說。抬頭看看天sè，這時候才是晌午，今天還有得受的。
悶頭悶?zāi)X一頓石頭，砸得西城那不甚堅實的城墻都有些松動，張衛(wèi)也是連忙命人趁夜加固城墻，并且清理城頭上的死尸和瓦礫。
“今日共有一千一百四十六名士卒被砸死，還有三百余人重傷不能再戰(zhàn)”清點完人數(shù)之后，楊任有些臉sè慘白地對張衛(wèi)稟報道。雖然自己沒派細作，但張衛(wèi)也知道，今天攻城的荊州軍，一個都沒死。
攻城的一個都不死，守城的死了一千多，這種詭異的戰(zhàn)事別說張衛(wèi)這個漢中土包子沒見過，就算是見多識廣的曹孟德這些當(dāng)世沙場老手，也極少碰到。更要命的是，在張衛(wèi)提出輪班守御之后，被派上城頭的守軍均知道自己是去送死的，都是抵死不愿。直至張衛(wèi)率親衛(wèi)軍督促，這才勉強上城。張衛(wèi)雖然不是什么智謀深遠之士，但也知道這樣下去，軍心必然不穩(wěn)。
“伯建，你連夜率軍，在西邊的山坳立下一寨，與西城互為守望，免得大家一起擠在這里挨砸?！睆埿l(wèi)想了想道。
“也好”楊任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只能先這么著了。頓了一頓，楊任忽地提議道：“將軍，何不趁夜去偷關(guān)羽的大營？”
“關(guān)羽乃當(dāng)世名將，營中豈會毫無防備？”張衛(wèi)皺眉道，對楊任的這個提議并不太感冒。
“關(guān)羽大軍遠來至此，未必會有所防備，不試試如何能知曉？”楊任有些不死心地道。
“既是如此，伯建，你可派遣一校尉，率軍三千前去試試看?！睆埿l(wèi)還是比較謹慎，沒敢派太多人，甚至沒敢讓楊任自己去。楊任點了點頭，自去安排人手下寨，偷營不提。
而另一廂，趙峰的一萬五千人馬，在經(jīng)歷了二十九日在山道上的長途跋涉之后，終于抵達了益州的治所所在地，蜀郡的成都。
“趙將軍，在下恭候多時了”還沒到成都，趙峰就看見前面有一大隊人馬列陣左右，迎候已久。當(dāng)前一人乃是個大胖子，笑瞇瞇地上前道。他身上的朝服乃是和劉備同樣的制式，顯然他就是益州之主，蜀公劉璋了?？此@人頭豬腦的樣子，趙峰絕不相信他是什么jīng明之人。
“趙某來此，豈敢蜀公久候”趙峰雖然心中腹誹，但是面對這個地頭蛇，還是不得不做些表面文章。萬一惹máo了人家，自己這點人手，可不夠人家拿來塞牙縫的。一邊客套，一邊連忙搶上前行禮。
“哈哈”劉璋倒是頗為平易近人，上前一把將趙峰扶起，拉著他的手一起登上他的車輦，一同進入成都，以示夸耀。至于荊州人馬，則由劉璋安排酒ròu犒賞勞軍。
“暈，這哥們兒也太實誠了吧”趙峰看著劉璋對自己一點提防都沒有，心中簡直都快無奈了。一行人來到劉璋的蜀國公府中，劉璋早已命人安排下豐盛的筵席款待。
“趙將軍年過弱冠，便已是做到當(dāng)朝三品大員，更是久經(jīng)沙場的名將。平江東，誅呂布，就連掃平河北的曹丞相，都在將軍手下吃了大敗仗，當(dāng)真是年少有為啊”坐定之后，劉璋也是開口恭維道。
“豈敢豈敢，都是主公英明，這才讓末將hún了一些功勞罷了”饒是趙峰臉皮之厚天下罕見，面對這等夸贊也不免有些臉上發(fā)燙。恭維客套話說了幾句，劉璋也為趙峰介紹蜀中的主要人物。這場宴席劉璋給足了趙峰面子，除了老將嚴顏鎮(zhèn)守南中未曾到場，其余的蜀中重要官吏全部到場。書上提到的那些名人，比如什么黃權(quán)，張松，法正，張任皆在。但見張松果然矮得可以，趙峰目測估計他都不到1米55，簡直快和前世的郭xiǎo四差不多了。還有那號稱川中第一名將的張任，身材也不過一米70左右，一臉絡(luò)腮胡子。但是雙手指節(jié)粗大，渾身肌ròu虬結(jié)，眼光炯炯有神，一看就知道是沙場宿將。
酒過三巡，待相互吹捧告一段落之后，卻是張任主動起身問道：“未知趙將軍此番進軍漢中，共帶有多少軍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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