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聽到她的話,動作一頓,嘉渝眼底閃過一喜,然后動作極快的越到了那人的身后,然后反手一撈,直接將人給提到了自己的身前。
看到身后緊隨而來的術(shù)法,嘉渝直接將人往前面一舉,那些術(shù)法全部砸在了這人的身上。
“不好意思?!?br/>
說完,嘉渝便將人給丟了過去,然后動作飛快的掠走。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那些人沒有想到嘉渝會做這樣的事情,可是他們傷到了自己人,這是事實(shí)。
那人被這些人的術(shù)法之下卻還活著,只是整個人已經(jīng)廢了。
大家都是一起出來的,現(xiàn)在將自己人傷成這樣,他們自詡是正義的化身,根本就不能將那人就這么丟下。
但是也只有幾個人,剩下的四人還是不依不饒的朝著嘉渝追了過去。
嘉渝神色很不好,這些人真的是太討厭了。
在看到前面的樹林之時,嘉渝眸子閃過冷意。
“人哪兒去了?”
一進(jìn)入樹林,那四個人動作便慢了下來,這梨花妖怎么輸也是草木成精,在這樣的地方更容易讓她恢復(fù)。
他們就不能大意了,不然吃虧的還是自己。
嘉渝這會兒也確實(shí)像他們所說的那樣,快速的恢復(fù)著。
“這邊?!?br/>
四人中有一個中年男子拿出了一個羅盤,上面懸浮這一根石針。
男子催動法術(shù),那跟石針晃了一下,然后指了一個方向。
四人看到指示,毫不猶豫的跑了過去。
嘉渝恢復(fù)了一些,便快速的在自己周圍布陣。
這些還是在之前那個女配以鬼魂方式存在的世界學(xué)到的,沒想到現(xiàn)在就派上了用場。
以后還是多學(xué)習(xí),不管是什么,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派上用場。
嘉渝將陣法布完,那些人便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
在那些人朝著自己看過來的時候,嘉渝直接躍入陣法之中。
“在那邊。”
那四人看到嘉渝,可下一瞬嘉渝便從眼前消失,不由得一驚,然后快速的趕了過來。
“不見了?!?br/>
在周圍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人,四人皺著眉頭看向彼此,想要看看對方是不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下一刻,嘉渝又從另一個方向出現(xiàn),還極為不客氣的朝四人丟了一個法術(shù)。
“這花妖真是氣煞老夫了?!?br/>
想想自己的身份,竟然被一只花妖給戲弄了,這讓在場的人心底都不好受。
尤其是其中一個年紀(jì)比較大的老者,在嘉渝再一次出現(xiàn)的時候,直接就追了過去。
只是他一過去,人就消失在了剩下的三人面前。
其中那個拿著羅盤的男子皺著眉頭看向剛剛老者消失的地方,沒有動。
主要是因?yàn)榇藭r此刻,他手中羅盤上面的石針現(xiàn)在不停的轉(zhuǎn)動,根本就沒有像之前那般直接給他一個明確的方向。
“那花妖極為狡猾,我的羅盤不能用了,大家小心?!?br/>
在確定自己的羅盤不嫩用了之后,男子深吸了一口氣。
這只花妖的本事在他們的預(yù)料之外。
原本以為萬無一失,可沒想到她還挺能逃的。
現(xiàn)在失去了花妖的蹤跡,該怎么辦?
男子在伸出手指,閉上眼睛開始掐算。
半響過后,睜開眼睛朝著與之前老者相反的方向跑了過去。
剩下的兩人對視一眼,然后追上了之前的男子。
畢竟男子之前掐指算了,而那個老者明顯是被那個花妖給刺激了。
兩人追上去,不過還是失去了男子的蹤跡。
站在空無一人的茂密樹林之中,兩人只覺得一陣心驚。
明明兩人的速度都不慢,怎么會跟丟呢?
“現(xiàn)在怎么辦?”灰袍男子看到自己身邊的女子。
現(xiàn)在這個時候,就是他不愿跟旁邊的女人有過多的交流,但是還是想要商量一下的。
畢竟這次這只花妖本事不俗,如果兩人分開的話,很可能會出事。
如果不是自己的得意弟子被管相的人給控制了起來,他也是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
就在男人心中的想法剛剛落下的時候,旁邊的女人沒忍住冷哼了一聲。
她不屑與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多說話。
現(xiàn)在她只想將花妖抓回去,來交換自己的徒弟。
就在這時,他們身后的樹林中,突然有一聲尖叫響起。
那聲音有些蒼老,明明就是之前被花妖給刺激追出去的老者的聲音。
“在那邊。”
男人緊緊握住手中的法器,然后下意識的向前跑了兩步。
只是感覺到身邊沒有人追上來,腳下的動作猛地一頓。
側(cè)頭往身邊看過去,確實(shí)沒有人。
不明所以的轉(zhuǎn)頭看過去,卻見那老尼姑竟然頭也不回的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了。
“你怎么去那邊,聲音是從那邊傳過來的?!?br/>
男人有些無語,明明聲音傳來的方向是另外的方向,她竟然還傻傻的往那邊去。
現(xiàn)在沒有任何的線索,他們也不如之前那男子能掐會算,有一點(diǎn)線索不過去追查,還往相反的方向去,這是準(zhǔn)備做什么?
女人本沒有理會男人,依舊頭也不回的走著。
男人有些惱,但是現(xiàn)在他必須做出一個選擇。
是順著聲音去那邊,還是跟那個女人一起。
想了想,男人還是跟上了女人。
他們來這里是來追花妖的,老者的方向與之前男人算出來的方向是相反的,所以沒有必要過去。
而老者是死是活,其實(shí)不關(guān)他們的事情。
再者,花妖的能耐太強(qiáng),之前他們這么多人都沒能那對方怎么樣,這樣一來,他們分開就不是明智之舉。
而男子明顯不知道自己其實(shí)想錯了。
嘉渝看著眼前冷汗直冒,雙眼狠狠的盯著自己的老者,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然后飛快的將對方身上的東西給扒拉了下來,什么符紙,什么法器,一點(diǎn)都沒有給對方留。
自己受傷并沒有這些東西,不過既然能給妖精帶來傷害,嘉渝也不介意直接將這些收了回來。
至于老者,嘉渝直接將人給綁起來,掛到了樹上。并沒有掛很高,老者的腳還是在地上的,不過需要他踮起腳尖手腕上面才不會傳來疼痛。
將東邪收走之后,嘉渝有些苦惱,這么多的東西,自己要怎么收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