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夫人已經(jīng)嘆過無數(shù)次氣了,她就不明白了,這么好的女兒,那個姓段的還敢嫌棄。想起今天段夫人派人遞過來的書信,上面明里暗里說馨兒是無鹽女,真真是氣死人了。馨兒該怎么辦啊,這些男人怎么不長眼呢?!鞍Α?br/>
“娘,您都嘆氣三十五次了,都要成怨婦了?!辩娍绍皳u搖娘親。
鐘夫人點了一下女兒的頭:“臭丫頭,調(diào)笑你娘了,我這都是為了誰啊?!?br/>
鐘可馨摟住娘:“娘,兒孫自有兒孫福,不是我的不強求,該是我的跑不掉,沒什么好強求的。”
“還是我的馨兒懂事啊冷嫣?!辩姺蛉水惓P牢?,自從女兒醒來以后,越來越貼心,而且脾氣也變了好多,有自信了。這樣讓她這個做娘的放心多了。
“夫人,老爺身邊的祥叔過來請您去書房?!辩姺蛉说馁N身丫頭翠竹前來稟報。
“知道是什么事嗎?”鐘夫人問道。
“不清楚,夫人,祥叔還等在門外呢?!?br/>
鐘夫人起身道:“馨兒,我去見你爹了,你好好休息?!?br/>
鐘可馨點點頭:“娘,你去吧,不用擔心我?!?br/>
鐘夫人來到書房門前,祥才上前敲敲門:“老爺,夫人來了?!?br/>
門內(nèi)傳出威嚴的聲音:“進來吧。”
祥才推開門,躬身請夫人進門,等夫人進入書房,將房門關(guān)上。
鐘夫人進入書房,見老爺正在書桌前寫字,跟了鐘相這么多年,她知道老爺有一種習慣,每次有什么事情發(fā)生的時候,他都會寫字來調(diào)整自已的情緒,并且做出某種決定。不知道這次是為了什么。
“老爺,你找我”鐘夫人走上前去柔聲道。
鐘相一直寫完最后一個字才放下筆,抬頭看著鐘夫人。:“嗯,我找你來是跟你商量馨兒的婚事?!?br/>
“馨兒?”鐘夫人一臉驚訝。不明白怎么扯到馨兒頭上了。
鐘相拿起手邊的青花瓷杯,輕輕抿了一口,慢慢放下茶杯?!敖裉旎噬细姨崃司竿鯛?shù)幕槭?。?br/>
“老爺,靖王爺是誰,朝中有這位王爺嗎?”鐘夫人疑惑道,據(jù)她所知,還不曾聽說過靖王這號人物。
“靖王十年前就離開京城去休養(yǎng),這幾天剛剛回京。他是皇上的第六個兒子?!辩娤嘟忉尩馈?br/>
“那與我們馨兒有什么關(guān)系?!?br/>
“皇上欲為他們賜婚,今天已經(jīng)向我露了底,據(jù)說是皇后娘娘的意思,而且他是皇后娘娘的親兒子。朝中一直都知道有這么一位皇子,但是沒人見過,他與太子殿下乃是一母同胞,這次回京就被封為靖王了?!?br/>
“老爺答應了嗎?”鐘夫人真心不希望女兒嫁入皇家。
鐘相不滿地道:“圣上之意豈容我等揣測,過幾天,皇后娘娘舉辦宮廷宴會,你和馨兒一同前往,下去吧?!?br/>
“是,老爺?!辩姺蚍蛭⑽澤硇卸Y。
為什么馨兒剛剛脫離了成王,又要嫁與靖王,難道馨兒注定是皇家媳嗎?唉,為什么想要一個平凡的生活這么難呢。鐘夫人無意識地走在庭園里。
銀白的月光照耀在大地上,樹影婆娑。“怎么樣,查到了嗎?”一個長身玉立的人站在黑影里。
一名黑衣男子跪在地上愧疚的低下頭,“屬下無能,還沒有查出來?!?br/>
“這件事不能怪你,畢竟過了這么多年,吩咐下去,不可停歇,一有消息立該通知?!?br/>
“是,屬下告退?!闭f完,一陣黑影閃過,跪著的人已經(jīng)不見,可見其武功之高。
剩下一名男子從陰影中走出來,他望向天上的明白,今天的夜色真美,十年前也是這樣一個美麗的夜晚,一個女子用她小小的身軀保護了他,他至今還記得那雙小手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