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寒見林璇旎不相信,又說:“知道嗎?在西涼的這些日子里,我一直在想著你,擔(dān)心著你怎么樣。是和我一樣穿越了呢?還是留在了鬼屋,那你出去后要怎樣解釋我的消失?沒想到,在這里見到了你…”
林璇旎的心弦被出動了一下。這不也是她這幾個月來一直擔(dān)心的事嗎?原來,他們想的還是一樣的。
“璇旎?”蕭凌寒見她出神,喚了她一聲。
林璇旎趁機離開了他的懷抱,說:“本宮真的有事要離開了…”是真的有事,一夜未歸,不知鳳儀宮現(xiàn)在怎么樣了,清淺相依是不是急死了…
“璇旎…”
“給我時間想想吧,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我需要好好理一理…”林璇旎扔下話,就朝假山中若隱若現(xiàn)的小路上走去。
林璇旎低頭走在小路上。
“參見皇后娘娘!”幾個十一二歲的宮女在打鬧時看見了獨自一人的林璇旎,心中暗叫倒霉:平時在嬤嬤面前總是規(guī)規(guī)矩矩,快憋死她們了,好不容易有機會鬧一鬧,居然被皇后看見了…
她們的行禮換回了林璇旎游離的靈魂。林璇旎看著這幾張充滿稚氣的小臉和她們那沒掩藏好的表情,為之莞爾。
“起來吧!下次注意些?!?br/>
“是!奴婢告退!”幾個小宮女慌慌張張的跑了個沒影。幸好皇后娘娘沒有責(zé)罰她們。
“娘娘,你終于回來了!”相依的臉出現(xiàn)在林璇旎眼前。
不知不覺,她已經(jīng)走回了鳳儀宮。
“嗯…”
相依立即感到了不對勁…
“娘娘——”清淺也跑了出來。
“嗯…真不好意思,一夜沒回來還沒給你們帶個口信…”
“嘻嘻~其實花公公昨晚已經(jīng)派人來說過了!”相依笑的十分曖昧。
清淺相依挽著林璇旎的手朝里面走去。
林璇旎此時那還有心情和她們扯那么多?“我要休息一下,你們先出去吧…”
林璇旎終于又垮了下來,一個人蹲在了床邊…她現(xiàn)在很亂,不知道該怎么辦…蕭凌寒剛開始說的那番話讓她記憶深刻,雖然說是氣話,但林璇旎仍難以釋懷…他也有那種不知道對方好不好的心情,應(yīng)該更加可以體諒她的,可為什么還會說出那種傷人的話?
林璇旎非常不理解…
這次見面,林璇旎總覺得蕭凌寒那邊變了,但是有說不出來?!盎蛟S…是我自己多心了吧…”林璇旎淡淡的說道。
可能…也許…大概…他們還能回到過去吧…
林璇旎不敢輕易的下結(jié)論。還是看看再說吧…
走到桌前倒了杯茶。茶水緩緩流下,伴隨著一陣清香,撫平著不寧的心緒,日后,走一步是一步吧…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日光照進了死氣沉沉的屋子里,頓時充滿了生機。
“娘娘!”
“娘娘…”
清淺相依一直不放心的守在門口,見到林璇旎出來,雀躍起來。
看著二人高興地樣子,林璇旎心中一陣暖意。她不能逃避,她要好好活著,最起碼還有許多人需要她!還有鳳儀宮的上上下下和自己的爹爹和哥哥,要為他們好好活著!
“匆匆的回來見你們,我還沒梳洗呢!”說完,林璇旎轉(zhuǎn)過身,走向屋子里的梳妝臺。
再次看見她們的娘娘充滿著活力的笑,清淺相依懸著的心終于暫時放下了。
“是!”兩人相視一笑,走了進去。
雖然在冬日,太陽依舊那么明亮,金色的光芒四射,驅(qū)散了初冬的寒意…
宣子麒上完早朝就在書房里看奏章,從始至終,嘴角都帶著迷人的彎度,但是他自己沒發(fā)現(xiàn)。這就令滿朝文武太監(jiān)宮女費解了,難道皇上吃錯藥了?咳咳——他們當然不好這么問。只有花公公慈祥的看著久未露出這樣的笑容的皇上,心里十分高興。這啊…都是那皇后娘娘的功勞!
花公公還在想著用怎樣美好的詞形容皇后娘娘的時候,一個如銀鈴般的聲音傳入他耳朵。
“花公公?難怪公里傳言皇兄不對勁呢,原來花公公也不對勁啊…怎么一直笑個不停?”來人自然是宣蜜蕊。
“呵呵,是公主?。】珊镁脹]見著你嘍…”
“是啊…”我每天都被母后看著,自然見不到嘍!這句話她沒說出口。話說也奇怪,為什么母后不讓自己多與皇嫂親近呢?皇嫂是個很好的人啊——最起碼比皇兄的其他妃子好。
“是來找皇上的嗎?”
“是啊…”難得今天聽說皇兄心情不錯,趁著這么個黃道吉日,當然要做點什么,不然就浪費了!
“那容老奴進去通報…”
“不用勞煩花公公了~我自己去好了…”蜜兒給了花公公一個甜甜的微笑,躡手躡腳的朝里面走去。
原來是真的!皇兄真的不太對勁兒!宣蜜蕊心中疑惑。自從她皇兄登基以來,每天繁忙于國事,何曾再露出這樣的笑容?一定有問題!
宣蜜蕊進來那么久了,宣子麒居然沒發(fā)現(xiàn)。
宣蜜蕊也不敢打擾,萬一把自己的皇兄惹毛了,不答應(yīng)她的事怎么辦啊…于是,蜜兒坐了下來,靜靜地等待著,也借此機會發(fā)發(fā)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