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言為定咯,嗯!還有誰要表白的?機會難得,可不要錯過這好ri子哦!”天尋朝其他的的成員問道?
天尋這一問可不要緊,立刻有幾個成員想心目中的伴侶告白了,而且還破天荒的全部成功。想想也是,要是沒有把握,他們敢表白嗎?要是被拒絕,那多沒面子。
“呦呵!這里有這么多美女啊!哇!還有個雙胞胎姐妹?額的個神?。‰y道我張鵬今天走桃花運了?”天尋幾人正在喝酒慶祝,不料,一個不長眼的混蛋跑了過來。
“大哥,這幾個美女可真是漂亮???要不你就全收了?以你的身份,我想她們也挺樂意成為你的女人。你們幾個,還坐在那干嘛?還不給我們大哥讓座?”一個小弟拍著張鵬的馬屁,而且還讓天尋幾人讓座,這簡直就是流氓嘛。
“誰家的狗沒關(guān)好?也不看看場合,跑這兒亂吠?不知道這里狗是不能進來的嗎?保安呢?保安,還不把這群狗趕出去?”天行沖著遠(yuǎn)處的保安叫道,要不是剛剛收獲了一份愛情,他早就動手了。
“**罵誰是狗呢?我看你小子是活得不耐煩了。兄弟們!把那小子給我扔出去,隨便打斷兩只手腳就行了,我們都是文明人,可不要像他那樣的流氓。”這張鵬還真能裝逼,要打斷別人的四肢,還說自己是文明人。
老大都發(fā)話了,幾個手下怎敢不從?只見他們一個個抄著酒瓶往天行走去。而大廳里面的保安明明看到了這邊的情況,卻假裝沒看到一樣,任然站在那邊只顧著妞。
大家也算是看出來了,這些流氓和那些保安,明明就是一伙的。要是天尋他們是一般人,說不定天行今天真的就被打斷四肢給扔了出去,可他們是一般人嘛?
“草泥馬,原來都是一丘之貉,和老子講文明,老子今天就讓你們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天行一下站起身來,一同站起的還有龍魂的數(shù)十個成員,當(dāng)然天尋幾人還安然的坐在那喝酒,這點小事還用不著他出馬。
“喲呵!和老子比人多?。啃值軅?,叫人,在老子的地盤還敢這么囂張,真他媽不知死活,今天老子不讓你們一個個爬著出去,老子就跟你姓。”張鵬的一聲令下,一百多號人就圍了上來,其中還有幾十個保安,看來他們還真的都是一丘之貉。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不少人,膽子小點都匆匆離開了大廳,就連一些膽大的也躲在老遠(yuǎn)觀看,身怕自己不小心就被牽扯就去。而且這樣的人還不少,遠(yuǎn)遠(yuǎn)的快圍成一圈了。
“兄弟們都坐著別動,我一個人對付他們就可以了,大家喝酒,看戲。”戲字剛說出口,天行沖上前乒乒乓乓就是一陣亂打,才一會的功夫地上就倒了十幾個。
“媽的,還挺厲害的,抄家伙,給我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負(fù)責(zé)?!睆堸i一邊吩咐,一邊拿出了電話。
“劉所長,馬上帶幾十個弟兄過來一趟,我這邊有些事要處理?!边@個劉所長是陵城一個派出所的所長,算是張鵬父親的一個手下,而張鵬正事現(xiàn)在陵城新的縣委書記。
“誰他媽敢上前一步,我就斬斷他的狗腿。”天行手中一下多了一把匕首,就站在那一百多號人面前,威脅著他們。
一個急于表現(xiàn)的小弟,看到天行只是拿出一把匕首,便揮舞著手中的砍刀,毫不猶豫的朝天行劈去。反正有張鵬撐腰,他這會也不管這一刀下去的后果。
可他那一刀還沒砍刀天行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失去了行動能力,原來他一條右腿卻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從自己的身體上分離了出去。
“啊!”醒悟過來的小弟發(fā)出了一聲慘叫,他這會已經(jīng)感到痛了。
“還有誰閑自己腿多的,我可以免費幫他截肢,放心,我這把匕首可是很鋒利的,保證一刀兩斷,絕不拖泥帶水?!?br/>
張鵬的手下都不自覺往那把匕首看去,只見那匕首在明亮的燈光下閃出道道寒光,而且匕首上一滴血也沒有,果然很鋒利。
天行這一手果然嚇到了他們,只見張鵬帶著那些手下又退后幾步,他們雖然是流氓,可流氓也是人,也會怕痛怕死,沒人愿意平冤無故失去自己的腿或者生命。
那些圍觀的人群,看到已經(jīng)有人倒下了,也都匆匆離開了此地,要是真打起來,那些刀可不長眼,看熱鬧也不能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
“來,我們繼續(xù)喝酒。”看到那伙人還站在遠(yuǎn)處,天行也知道他們在等人,剛才張鵬的那個電話,大伙可都聽的清清楚楚,可天行就是要等那個所長過來,他要好好看看這些人民供養(yǎng)的jing察都是些什么東西。
“張少,你們怎么都站在這兒?額,還動家伙了?是誰敢在你的地盤撒野?”jing察終于趕到了,而且還不少,有好幾十個呢。
“劉所長,你可來了,就是他們,那伙人還有武器,我的一個手下腿都讓人砍斷了,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張鵬一副委屈的樣子,也不知道演戲給誰看。
“把這些恐怖分子都給我抓起來,反抗者直接槍斃,”劉所長向手下發(fā)了一個命令,然后對著張鵬說道:“張少放心,這些不法分子,我保證他們下半輩子都會在牢里度過?!?br/>
“好大的口氣,我看誰下半輩子在牢里度過還不一定呢!”天行提著手中的匕首,從沙發(fā)上走了出來。
“不許動,放心武器,否則我們就開槍了?!币粋€jing察看到天行手中的匕首,急忙舉起手槍,同時,其他jing察的槍口也瞄準(zhǔn)了天尋。
“好多手槍啊,我好害怕哦!”嘴上說害怕,天行卻一點害怕的樣子也沒有。
“兄弟們,讓他們看看槍是什么樣子的!”龍魂的成員,幾乎每個人都配有槍械,而且都是誰自己挑的,不少人還挑了沖鋒槍,火箭筒都有幾個。
當(dāng)那些各式各樣的槍出現(xiàn)在大伙的手中,把那些jing察都嚇壞了。他們手中拿的不過是五式手槍而已,可對面那伙人還有不少沖鋒槍,甚至火箭筒都有,這要是真的火拼起來,他們還有命嗎?
“這,這,快請求支援!”看到那黑漆漆的火箭筒,劉所長也嚇壞了,這都是些什么人啊,除了那幾個坐著沒動的,其余幾十人幾乎人手各一把槍,就是軍隊也沒聽說能帶火箭筒?。?br/>
“大伙把槍都收起來!”天尋終于發(fā)話了,因為大伙現(xiàn)在已經(jīng)喝得差不多了,而且他今天的目的也達(dá)到了,所以他準(zhǔn)備帶大伙離開。
“對面的jing察同志,把槍都收起來,然后叫那個張鵬的給我們道個歉,此時我可以不追究……”
“呸!你不追究,我還要追究乃,你知道我是誰嘛?我可是縣委書記的兒子,你還想我道歉,門都沒有!”這家伙不說自己是縣委書記的兒子還好,本來天尋還以為他是個混混,本想此時就算了,可縣委書記的兒子,那是堅決不能放過。
“既然是縣委書記的兒子,那就不用道歉了。”一個縣委書記有這樣的兒子,那肯定也不是什么好官,天尋最恨的就是貪官了,既然已經(jīng)除掉過一次陵城的縣委書記,那他也不在乎有第二次。
“呵呵!怕了?怕了的話就趕快投降,在讓那幾位美女陪我一段時間,不然你們就死定了。”這家伙還以為天尋害怕了,他還不知道,他已經(jīng)被天尋判了死刑,所以天尋才不接受他的道歉。
“你們這群jing察呢?是不是也要追究?你們這是為虎作倀知道嗎?”天尋并沒有搭理張鵬,在天尋眼里,他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我們jing察怎么辦事,還輪不到你來指責(zé),我勸你們這些恐怖分子最好乖乖投降,否著你們沒有好下場。”劉所長還不知覺悟,依然把天尋一伙當(dāng)成恐怖分子,他也不想想,要是天尋一伙真是恐怖分子還用得著和他們廢話嗎,恐怕早就開槍了。
“等等,”一個jing察突然從隊伍里走了出來,然后又繼續(xù)說道:“我們當(dāng)jing察是為了抓捕罪犯,可不是來當(dāng)儈子手的,所以我退出這次行動?!?br/>
“還有我們,隊長退出,我們也退出,”旁邊的幾個jing察也走了出來??辞樾芜@幾人都是先前那名jing察的手下。
“王強,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造反?我看你們明天都不用上班了!”劉所長看到自己的手下竟然敢反駁自己,一下大發(fā)雷霆,立刻把幾人炒了。
“這樣的jing察,我們不當(dāng)也罷!與其做別人的走狗,我還不如回家種田,”王強把手中的配槍往地上一丟,還真的不干了。
“對!我們寧愿回家種田,也不當(dāng)別人的走狗?!蓖鯊娛窒碌膸酌爢T也同樣丟掉了配槍,跟著王強準(zhǔn)備離開。
“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趕快放下手中的武器,馬上出來投降!”王強幾人正準(zhǔn)備離開,忽然一群全副武裝的特jing就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