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外聘導演組干勁十足——萬萬沒想到除了能見到秦少,陸影帝竟然也會來探班。
只是不知為何, 那神仙似的沐總,只一個照面沒見就忽然被貓淹沒。
“這兩只貓一個比一個乖巧,真是稀罕。”那新銳導演嘖嘖稱奇,對著前來安排人手的秦主管豎起拇指。
秦慎獨神色懨懨,似乎還因為方才餐桌上的修羅場而心情膈應。
不僅陸夢機那廝與他針鋒相對, 那兩只精力旺盛貓還開辟了第二戰(zhàn)場,一筷子下去紅燒肉里面還飄著兩根貓毛。
他勾勾手叫來黎慎行:“師弟,你可覺著這貓有古怪?!?br/>
黎慎行深表贊同:“確實,只是它周身并無妖氣。”
秦慎獨瞥了一眼趴在沐長老身上傻樂的小白貓, 再看看一臉羨慕嫉妒恨的自家靈貓,益發(fā)懷疑。
那廂, 陸夢機站在沐樊身側, 正溫柔介紹:“它叫小米?!?br/>
秦慎獨立刻大咧咧的插了進來:“這只叫寶貝,乖覺的很, 叫它一聲就能自己過來。”
眼見著那靈貓挺直了胸脯,陸夢機立刻補充:“小米也能聲控?!?br/>
沐樊瞥了他一眼,一聲輕笑, 低頭把兩只又要打起來的貓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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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慎獨心中冷哼, 卻是面上不表,等到沐樊前去與導演討論底片, 他身形一閃已然欺到那卷著曬太陽的小白貓面前。
“哪里來的貓妖?!彼洳欢〉某雎?。
陸米睜開半只眼睛, 咕嚕咕嚕把自己翻了個面兒, 讓暖呼呼的太陽去烤另外一邊,整個妖身受熱均衡,端的是舒適無比。
秦慎獨見他不加理會,伸手戳了戳那雪白的毛絨尾巴:“還不速速顯形!”
陸米鄙視:你傻啊。
秦慎獨戳了一下,又戳了一下,心道這貓果然詭異的很,就連尾巴尖尖的白毛都比別的貓要軟乎。物極反常必有妖!
陸米見他戳戳戳個不停,便吭哧吭哧的把尾巴往回拖,然后伸出小舌頭在尾巴尖尖上一舔,濕潤潤亮晶晶。
讓你戳!
秦慎獨身為富家少爺,潔癖深重,見狀立時收手,一面又掏出一把照妖鏡,對著陸米揮來揮去。陸米起先還不予理會,直到那鏡子反射太陽光,直直的戳到了他的腦門上。陸米嗚咽一聲,如同被欺負的小獸,豎著尾巴可憐兮兮的往下竄。
秦慎獨皺眉,這貓妖方才還面帶不屑,怎的忽然就換了一副面孔,這一幕總覺著有些似曾相識——他忽的低頭,正對上靈貓同病相憐的目光。
再向前看去,那小白團子正扯著沐長老的褲腳,喵嗚喵嗚的伸著爪子指著他告狀。
秦慎獨一臉鎮(zhèn)定的舉起照妖鏡,對著那鏡面優(yōu)雅的打理發(fā)膠。
“慎獨?!便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秦慎獨收起鏡子,點點頭狀若無事的走了。等到在外頭轉了一圈之后,才抓住了正好路過的黎慎行:“黎師弟,我怕是沐長老被宵小所惑,你拿著我這照妖鏡讓它顯形——”
黎慎行猶疑開口:“秦師兄,就算它真是貓妖,現(xiàn)在不就是原型嗎?”
秦慎獨一頓,腦海中劃過那貓子鄙夷的目光。
“很好,”他冷冷道:“小妖精,你已經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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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黃昏,拍攝終于結束。
鏡頭里,炮制好的藥材晾曬在黛色的磚墻之下,被夕陽的余暉鍍了一層金邊。勤勞的御虛弟子穿著青色長衫,背著竹簍、細心挑揀,在最后拉近的鏡頭里露出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cut!”
導演滿意叫停,一面還伸頭看了看那幾位御虛員工的服裝道具。
御虛藥業(yè)不愧財大氣粗,就連臨時用來拍攝的服裝都悉心定制,不僅剪裁合身,看著面料也十分高檔。只是不知道那領口統(tǒng)一的劍芒刺繡是什么含義。
此時御虛弟子紛紛收工,陸夢機忙扯了個理由再次把人帶走。
——貓糧忘在之前的片場了。
秦慎獨看了他幾眼,眾弟子原以為他會揭穿那魔頭的謊言,誰料他卻一聲不吭,且把之前的靈貓給接了回來。
“元嬰大妖要帶人,除非宗主下山,誰也攔不住。”秦慎獨擼著靈貓,解釋道:“今天的目的屆已達到,收貓哪,是一定要收的。如果沐長老有一只貓,那陸夢機必然會再出一貓,兩相平衡??扇绻彘L老一只貓都沒有,那魔頭也不會平白加塞一只和他自己爭寵。這叫博弈論,懂?”
一眾弟子立時星星眼:“秦師兄說的是!”
秦慎獨懶懶道:“都學著點,一個個的,以后還怎么跟那魔頭斗?!”
眾弟子點頭點頭,離開之時仍是滿臉崇敬:“秦師兄不過二十來歲,不僅修為高深,還深諳俗務,何時才能與秦師兄一般!”
“聽門中前輩說,秦師兄可是天資縱橫,天生修劍的好苗子。當年沐長老還在閉關時,就卜算出英才出世。后來還是執(zhí)法長老親自下山,給那秦氏總裁變了整整一個月仙法,才把人給帶回來的?!?br/>
“竟有此事?怪不得說秦師兄被兩位長老給予厚望,行事謹慎無一差錯……”
“確實。不過說來,剛才還看到秦師兄在用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