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常沂瑩出事后,依蘭一直魂不守舍的,連續(xù)翹了好幾節(jié)課。這天下午,她實在忍不住了,偷偷地去了醫(yī)院。
站在病房外面,依舊從門上的小窗看到許哲還陪在常沂瑩的身邊。他們似乎在講一個什么有趣的事情,常沂瑩不但沒有愁容滿面,還咯咯咯地笑出聲來。
沒多久,許哲站起身,向門口走來。依蘭連忙躲到一邊,但還是被許哲發(fā)現(xiàn)了。
醫(yī)院住院部的小花園里面,許哲和依蘭兩個人站在花圃前,看著遠(yuǎn)方,雙方的情緒都不高。
沉默了一陣,許哲先開口了,“你最近還好嗎?”
依蘭點點頭,又連忙搖頭,淚汪汪地轉(zhuǎn)向許哲,“我們真的,真的只能這樣了嗎?”
許哲低頭看向腳尖,蹙了蹙眉頭,“沂瑩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是你的功勞吧?!?br/>
“你憑什么這樣說?”依蘭說得理直氣壯,雖然她一直懷疑許哲知道什么,但覺得那也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許哲就算是懷疑,也是沒有任何依據(jù)的。
“沂瑩告訴我,那天晚上,她從地鐵口出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小女孩。她描述了一下,我覺得這個小女孩應(yīng)該就是阿瓦吧?!?br/>
“好笑,就因為她幾句話,你就判斷那個小女孩是阿瓦?好,就算是阿瓦,那又怎么了?阿瓦能對付得了她?”
“阿瓦不是一個普通的孩子,對不對?”許哲轉(zhuǎn)身面對依蘭,看著依蘭的眼睛,令依蘭更加的心慌。
“你不要相信那些八卦,阿瓦還未成年呢,怎么可以說這種不負(fù)責(zé)任的話!”
“還記得我們上次去華山嗎,我拍了一張日出照。當(dāng)時,阿瓦正好坐在山頂,太陽從她的頭頂升起來。我當(dāng)時覺得那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取景,就按下了快門??墒?,當(dāng)我事后再去翻那張照片時,卻不見她的影子。當(dāng)時我就懷疑阿瓦有問題了。她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的孩子?!?br/>
“那你怎么沒把這些告訴那些八卦記者啊,說不定,你還能上頭條呢?”依蘭譏諷地說。
“我誰都也沒有說,那是因為我覺得阿瓦有自己的苦衷,更重要是,她沒有做過任何壞事,甚至還救過我的哥哥。別人不知道,我是知道的。我只是不想輕易地說出去,怕傷害到她。”
“那現(xiàn)在呢,你不是知道,阿瓦根本就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的嗎,怎么現(xiàn)在你又說是她害得常沂瑩的呢?”
“她本性善良,但架不住身邊人的蠱惑而做出一些出格的事?!?br/>
“你在懷疑我?”
“還有別的解釋嗎?”許哲的目光一下子變得異常凌厲,像是一下子看穿依蘭的內(nèi)心。
“你已經(jīng)認(rèn)定那就是事實了,是嗎?”依蘭晃了一下頭,突然蹲下去,抱著雙膝,大哭起來,“我為什么要那么做,為什么?還不是因為你嗎?我怕失去你,如果你真的愛我,讓我有安全感,我就不會那樣做,你是真的不懂我嗎?”
許哲雙手插進(jìn)褲兜里面,頭仰向天,“不要打著愛的旗號,為自己找借口。我只是不明白,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殘酷,這么冷血,連自己的同學(xué)都不放過?!?br/>
依蘭搖著頭,突然站起來,雙手抓住許哲的一只胳膊,快速地說:“我知道自己錯了,我真的知道了,你這幾天心里也不好受。你能原諒我嗎?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干這樣的事情了,我會改的。只要是讓你不高興的事情,我都會改。只求你不要離開我,好嗎?”
許哲甩掉依蘭的胳膊,冷冷地說:“現(xiàn)在說這些太晚了,我回去了,不想讓沂瑩等太久?!彼f著,便要離開。
“你是真的愛上她了嗎?”
“我答應(yīng)過她的媽媽,好好照顧她,直到出院?!痹S哲又折回來,向依蘭走近了兩步,臉色異常冷靜地說:“這個世界上,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像你活得那么滋潤,你有任性的資本,但你沒有踐踏別人的權(quán)利,不管出于什么原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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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不能再喝了?!薄白显隆本瓢衫锩?,服務(wù)生勸著依蘭。
“怕我不給錢啊。”依蘭醉熏熏地說,然后手一揮,鬼叫道:“我失戀了,我失戀,你知道嗎?”
一直被許哲架著回到家后,依蘭還在一個勁哭嚎著。
“我一個哥們告訴我依蘭在酒吧里面,我便將她帶回來了?!痹S哲對依果說。
“你們是不是吵架了?”依果問許哲。
許哲定了一下,“我們分手了?!?br/>
“為什么?”
“可能不太合適吧?!痹S哲說,“就像你和我哥一樣?!?br/>
“你哥現(xiàn)在還好嗎?”不知道為什么,依果一聽人提到許輝,心頭總有一種酸酸的感覺?!八孟褚灿信笥蚜税??!?br/>
“好像是吧?!痹S哲不確定地又加了一句,“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其實,我覺得你和依蘭相處得時間也不算短了,真的這樣放棄,不會覺得可惜嗎?”
許哲不語。依果還想著再說什么,許哲搶先說道:“姐姐,有些事情,你可能不清楚,我和依蘭分手,不是一時的沖動,這次,我是真的決定放手了?!闭f完,頭也不回,快速拉開門走了。
依蘭還在臥室里面發(fā)著瘋,趴在床上,不停拍著被子,大聲地嚷著,“別走,別走,有種你就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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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瓦每日講一個鬼小段
大田花和小玉同住在一個寢室,每天晚上都是大田花先洗澡,小玉后洗。
不過今天,有點反常,大田花洗得時間好像太長了點,小玉催促道:“你洗好了沒有?”
沒有人說話。小玉以為大田花沒有理會自己,生氣地提高了音量:“你到底洗好了沒有?”
這時從樓下傳來大田花的聲音:“我早就洗好了,你快去洗吧。我現(xiàn)在就上樓。”
小玉看著衛(wèi)生間的門,不由地緊張起來。
很快又聽到從衛(wèi)生間里面?zhèn)鱽泶筇锘ǖ穆曇簦骸澳銊偛旁诟l說話呢?最近有只鬼老冒充我?!?br/>
“咚咚”敲門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