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當萊斯妮知道封印之峰被吳天選擇消散魔法球時,雖然憤怒,但并沒有親自上門找吳天悔氣,很簡單,在萊斯妮眼中,封印之峰已經(jīng)沒用,吳天父子畢竟跟魔協(xié)有著協(xié)議,她不會因為一塊沒用的廢墟得罪魔協(xié)。
有用沒用那是見仁見智,起碼吳天不是如此認為?;鹎蚬舴庥≈夭o異樣,證明兩種可能性。一,那并不是吳天要找的地方,隨著黑魔王破封而去,那真如萊斯妮所想,成為無用之地。二,那就是以鳳凰之淚為媒介召喚出來的火球起到與萊斯妮的火龍珠一樣的效果,而且,只要克制住那陰冷之氣,那個地方的某些東西或者說是設(shè)置并不會反彈。
“老師,您真的要去封印之峰?”
艾米麗再一次跟隨吳天到了遠遠能夠看見封印之峰的山峰之巔“試驗”魔法,而而吳天再一次提出要進入封印之峰。
“沒錯,”吳天直認為諱,“而且,我打算帶你進去。”
“不,不,不!”艾米麗狂搖著美麗的頭顱和一雙嬌手,她也想出去冒險,但絕對不會選擇像封印之峰這樣的地方。
“你有沒想過,為什么黑魔王剛剛破封而出,在他身體還極之虛弱之際,魔協(xié)卻是找遍了全世界都找不到他?”
“因為……因為……”艾米麗連說兩個因為都說不出原因來,她心中似乎有一萬個理由,但似乎又都有點站不住腳,最后才想到吳天為何如此說,不由眼睛一亮,“您是說他又回到封印之峰去了?”
“連你都認為有這可能,不是嗎?”吳天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很會誘拐少女,只是自己的出發(fā)點沒別人那么邪惡而已,“我們中國古人就曾經(jīng)說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有誰會想到,他又會回到封印之地去?”
“那……那我們?nèi)ネㄖf(xié)!”誰知艾米麗并不上當,美麗的大眼睛眨了一下就有了主意。
“你敢肯定黑魔王在里面?”只可惜姜永遠是老的辣,“沒有火龍珠,魔協(xié)的人敢進去?要證實我們的觀點,那要費多少人力和物力?你認為魔協(xié)會不會選擇相信我們?”
“這……”艾米麗一聽也是猶豫了起來,也覺得這樣隨隨便便的猜測不能夠讓魔協(xié)相信,不過她卻是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個鐵的事實,“可是我們也沒有火龍珠呀!”
“你看,”吳天指向遠方封印之峰方向,“那邊有什么變化?”
“還用說嗎?”艾米麗雙手抱在自己豐滿的雙峰之上,斜眼看著吳天,就像看著犯罪分子一樣,“聽說那天那個火球就讓您給扔到了這邊,若不是與魔協(xié)有協(xié)議,我看院長早就趕你們父子出學院了。”
“呵呵,”吳天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火球弄出這么大的動靜,把山峰都推平了,但當時那里一點動靜都沒有。”
“您怎么知道沒動靜……”艾米麗突然眼睛一眨,“哦,您是故意的,您瘋了!”
“沒事!”吳天大咧咧地說了句,但怎么看都沒有他所說的那么輕松,畢竟若是有事,那沒有人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
其實在吳天看來,這一切的錯全在這間學院,或者說全怨這幫不靠譜的法師。吳天在學院打探了兩個月,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幫利用了封印之峰封印黑魔王的法師,居然對封印之峰了解并不透徹,只是知道那是最為陰冷之地,最適合封印黑巫師。這也是這幫法師的一貫作風,就像在學院內(nèi)和附近,有許多學生禁地,因為那是學院并沒有把握保證學生安全的地方,不過偶爾學院還是會在老師的帶領(lǐng)下,帶著一幫較為出色,最要緊是較為聽話的學生進入這些地方探險。有著自己完全不熟識,完全不了解的地方,這幫法師居然敢就在這建校,不得不讓吳天“敬佩”這幫人的冒險精神。
“哦說吳天麒在施展火球時使用了鳳凰之淚,難道鳳凰之淚也能夠起到作用?”艾米麗是個聰明人,一下想到了關(guān)鍵點,“那我們回學院拿點鳳凰之淚嗎?只有萊斯妮院長擁有一只不死鳥?!?br/>
“呵呵,”吳天輕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個透明的小小瓶子,只有姆指大小,里面裝著大概有三分之一的不明液體,像水,但看著顏色透明得來又時不時泛著淡淡紅光。“她那破鳥讓它慢慢‘不死’去吧,那東西沒用,我這可是真正的鳳凰流下的眼淚?!?br/>
“萊妮斯院長養(yǎng)的那只就是鳳凰!”艾米麗當然不明白吳天的那套純種與雜種的論說。
“好了,”吳天不想在這問題上糾結(jié),畢竟艾米麗不是吳天麒,自己沒有必須糾正她的看法的必要,“總之我有鳳凰之淚,沒必要回學院問你們院長拿,那只會打草驚蛇?!?br/>
“怎么樣,跟我進去,若是發(fā)現(xiàn)黑魔王,那你可就為魔法界找到了心腹之患,若是沒有,我們就只當來一次冒險?!眳翘煲姲愡€是猶豫,立刻下一猛劑。
“好!”
艾米麗本身就處于好奇心特強的年齡,最好冒險,雖然隱隱中覺得不應(yīng)該如此做,但在吳天的慫恿下,她那顆好奇的心終是忍受不住誘惑,加上吳天有一個足以擊破任何一位學生的身份,那就是老師。盡管現(xiàn)在的學生對一切都抱有懷疑,甚至老師,但所有學生都不得不承認的一個事實就是,老師在某種情況下,最容易得到學生的信任,甚至遠勝過學生的父母。
“我們什么時候去?”
“現(xiàn)在!”
吳天說到做到,要不然他也不會把整瓶鳳凰之淚掏了出來,只是他在要打開瓶子時卻是發(fā)現(xiàn)瓶子里的鳳凰之淚存量真心少了不少,心中不由浮現(xiàn)出兒子偷取自己的鳳凰之淚,邊取邊害怕量太少沒效果的情形。臭小子!
“嘩”,當吳天打開瓶蓋時,一股濃郁的火氣息如幕布一般鋪灑開去,其中更蘊藏著一種生命氣息。
“感覺好好,難怪火法師視其為至寶,不過……”艾米麗狠狠吸了一口氣后,“您確定您的這瓶子里裝的是純正的鳳凰之淚嗎?我感覺它沒有萊斯妮院長擁有的讓人感覺更猛烈的火屬性?!?br/>
艾米麗從萊妮斯擁有的鳳凰之淚上感覺到的火氣息來得更猛烈,給人一種窒息感,似乎只要多呼吸一口,連身體都會燃燒起來,而吳天的卻是沒有這種感覺,雖然火氣息仍然濃郁,但柔和許多,而且多了一種讓人很舒服的感覺,當然,艾米麗不知道的是,那是生命氣息。
“小女孩懂什么,”吳天慢慢從瓶子里滴了一滴出來,并沒有用手去接住,也沒有刻意控制,但這一滴鳳凰之淚卻是自動懸浮在空,不會往地面上掉落?!斑@可是鳳凰流下的眼淚,鳳凰是什么?”
“不死鳥!”艾米麗對于吳天口中那不懂事的小女孩很不滿意。
“呵呵,”吳天笑了笑,“不死鳥那只是你們的叫法。鳳凰其實是指整個物種,雄為鳳,雌為凰,它與天日同生,在天火中存活,直至成為真正的神獸,與神龍同列。龍有龍珠,鳳有朱丹,故有朱雀之稱。這鳳凰之淚是其涅槃之時留予世上最后的禮物,擁有最純正之火息,最濃郁之生命。你們院長那些,除了暴虐的火精靈,還有什么?永遠只配作為使用魔法的材料。”
艾米麗眼中最好的鳳凰之淚在吳天口中那簡直就和廢物垃圾沒多大區(qū)別,可憐艾米麗還以為吳天手中的是“盜版”貨,因為她聽說中國人總喜歡復(fù)制別人的產(chǎn)品,而且都做到有九成相似以上,價格卻是低到一半以下,世上沒有哪個國家能夠比擬,做生意都敗給中國人。
“賣花的永遠說自己的花香一點,”艾米麗自然不服吳天的論點,“你說鳳凰是一對情侶?”
“有人說鳳凰會成群結(jié)隊飛行,人們視之為祥瑞之兆。”吳天盯著那漂浮著的鳳凰之淚,并沒有直接施展魔法,“那全部是胡說八道。同一個世界里只有一對鳳凰,其它皆為火鳥,為鳳凰精火所化?!?br/>
“那,那就是世上只有兩只不死鳥?”艾米麗懷疑自己老師是不是喝酒了。
“不,”吳天突然回頭望向艾米麗,“只有一只!”
“啥?”艾米麗心中已經(jīng)肯定吳天喝了酒了。
“鳳凰本為一體,要想浴火重生,它們必須要借助對方的火魂。天下沒有任何火能夠重鑄鳳凰之火魂,只有鳳凰本身火魂。所以要想永生,鳳凰只能永遠在一起,它們本為一體?!?br/>
“這就是你們中國神話嗎?”艾米麗突然有一種聽神話故事的感覺。
“呵呵,也許吧?!眳翘鞗]有否認也不肯定,“事實永遠不為人知,也許這些也只是傳說,有些東西,只能是秘密,一旦公諸于世,它們就會有生命之危?!?br/>
“瞎說,鳳凰是不死的!”艾米麗還是覺得認為自己老師喝醉了靠譜一點。
“不死只是它們讓自己永存下來找到的一條道路,其實要死還是會死的?!眳翘祀p眼突然一亮,他終于找到使用鳳凰之淚的最佳時機。
“天火現(xiàn)世!”
這是吳天自創(chuàng)的魔法,名字自然是亂起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魔法一出,鳳凰之淚剛剛褪去淚衣(這是吳天給起的稱呼,鳳凰之淚一離開鳳凰之體就會自我保護,在最外面形成一層保護層)就完全溶化進魔法之內(nèi)。
“熊”,火瘋狂燃燒起來,但并沒有無限擴散開去,卻是開始回縮,形成一個球形火球,把吳天和艾米麗包裹在里面。
一開始艾米麗大驚,但當她發(fā)覺自己居然站在火焰之上居然安然無恙時,她驚恐消失了,剩下的只是驚奇。不過,艾米麗很快發(fā)現(xiàn),自己能夠如此,很可能是因為吳天,因為此時吳天正以左手緊握著自己的右手。
“冒險開始羅!”
吳天握緊艾米麗的手,意念驅(qū)使之下,兩人在火焰球的包裹下升空而起,跟著“咻”一聲呼嘯著向山下飛去,目標直指封印之峰原址。
在山上看過去,封印之峰似乎離吳天兩人這邊并不算遠,但那只是因為兩人所站的位置是在高山之巔,登高而望遠,其實真要行將過去,距離還真有點遠。
當然,火焰球飛行的速度也并不算快,自然也不是吳天難以控制著火焰球極速前進,而是吳天謹慎起見還是不敢進入太快,先看看情況再說。
也許吳天猜測沒錯,鳳凰之淚加強過的火焰真的能夠起到火龍珠一樣的效果,又或者這里根本就不是吳天所想的地方,只要是火焰就可以躲避掉那陰冷之氣。
終于,吳天兩人到達那巨大石洞跟前,石洞斜斜向下,深不見底,洞口足足有一個足球場大小。在洞口時,吳天驅(qū)使著火焰球在洞口邊緣轉(zhuǎn)了一圈,察覺不到什么異樣后,“呼”一樣,火焰球帶著兩人向洞里飛去。
石洞斜向下帶點弧形,越往下變得越小。不知前進了多久,吳天突然發(fā)現(xiàn)前面變得平坦起來,不再崎嶇,也不再有向下的趨勢,如同一條地平坦的地下隧道。
“還……還往前嗎?”
艾米麗雖然好奇心重,可是她暗中計算著兩人前進距離人山洞傾斜的角度,發(fā)覺兩人已經(jīng)深入地下千米以上。一開始山洞還是比較在看不清楚,但到了后來,山洞頂多也就像一般的火車隧道般大小,在火焰的照耀下,艾米麗看得很清楚,知道自己的計算誤差不會差上百米,所以她心中不由驚恐地想,若是后面突然封了起來怎么辦?畢竟這里是封印黑魔王的地方,突然發(fā)生任何事情她都不會覺得奇怪。
“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吳天當然不會在此放棄,在卡瑪大陸,只身探訪陰陽巨陣都敢,更何況這里,不過他還是柔聲安慰艾米麗。
可能吳天的話起了作用,艾米麗不再說些什么,吳天只是覺得其早就反手握緊自己的小手微微緊了一緊。
“嗯”,平坦之路居然有盡頭,吳天發(fā)現(xiàn)隧道居然是死路,一面說不上光滑,但明顯是人為建造的石墻堵住了前進之路。
“看著不像實心巖石,應(yīng)該是面石墻。”艾米麗心早定了下來,已經(jīng)不再慌張,能夠分析問題了?!翱墒怯植幌耖T呀。”
即使是門也是升降或拖拉式的石門,因為并不能夠看到有兩扇石門合攏的痕跡。
“什么石墻石門,”吳天卻是持不同意見,看其眼神,應(yīng)該是看出了什么?!斑@是封印門,看到那兩個標志了嗎?”
艾米麗順著吳天所指看去,只見在石墻之上,有著一個閃電標志和一個冰花標志,兩者人頭般大小,不過石墻之上并不明顯,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看來這就是封印黑魔王的地方,以電和水兩種屬性為鎖,借助本地具有的陰暗力量,壓制黑暗巫師最好不過了。”
“什么鎖?什么陰暗力量?”艾米麗發(fā)現(xiàn)吳天好像什么都懂,是真是假就不清楚了,因為她一句都聽不懂。
“黑巫師本來修煉黑暗魔法,陰暗一面無限放大,理論上講,這里是黑巫師最好的修煉場所。可惜,黑魔王身體被封印者作了禁制,不但無法借這里修煉,反而身體里的力量因為跟這里同源而被吸收,所以只會越來越虛弱?!睂τ陉嚪▍翘旄艺f自己是高手,“而電、水為鎖,這是兩種屬性,是黑魔王根本沒有的屬性,所以他別說被關(guān)在里面,就算有辦法把力量延伸到這邊,他也無法打開這扇門,這扇門必須由電和水兩種屬性同時作用才能夠打開,看來救出黑魔王的人不止一個。”
“哈伯伯爵是水法師,另外一個是誰呢?”艾米麗把吳天的話當作真理,無條件相信,開始思索著還會有哪一個跟哈伯一樣隱藏在魔法部,所以她考慮的對象全是魔法部里面的人。
“另外一個?”吳天笑了笑,又搖了搖頭,“若只是一個,我看魔協(xié)內(nèi)都找不到這樣的高手,起碼要三個,而且其中一個要跟你一樣,是陰年陰月陰日出生!”
“其實我還是不明白何為陰年陰月陰日,但無論如何,這和救黑魔王出來有何關(guān)系?”艾米麗此時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騙人的神棍。
“我之前說過,封印在這里,無非是想借助此地那股陰暗力量,但并不是隨隨便便把人困在這里,就可以達到這種目的。”吳天見艾米麗那種眼神不由翻了翻白眼,右手一伸,直接在其金色短發(fā)之上狠狠揉了揉,直到艾米麗伸手推開并幽怨地看著吳天時,吳天才縮回手來,“黑魔王本身就擁有陰暗力量,若不是有意引導此地的力量,即使在黑魔王身體之上作下禁制,頂多讓黑魔王無法修煉,無法借助這里壯大自己,但卻是不會讓這里的隱藏力量吸收黑魔王的力量。也就是說,一,當初參加封印黑魔王的人之中也有一個黑暗巫師,當然,這不大可能。那就是第二點,封印的人當中有一個天生就能夠感受到陰暗力量,而本身又不會受到這里的陰邪之氣所侵蝕的陰年陰月陰日出世的人。我想,第二點是肯定的,那這樣一來,要解除這里封印的人就必須也是陰年陰月陰日出世的人,要不然,這封印之鎖根本解不開。明白?”
艾米麗很想點一下頭,這樣就不會被吳天看輕,可惜她確實是一點都聽不明白,特別是吳天總是提到的“陰年陰月陰日”,這根本就是天書嘛。也難怪,吳天所說的這些,也就中國人聽得懂,甚至,也要是些特別的中國人,現(xiàn)代人對于農(nóng)歷,頂多記住幾個傳統(tǒng)假日,什么陰年陰月陰日,一樣是天書。
“這些聽不明白不要緊,接下來,你可一定要聽明白?!眳翘焱蝗粐烂C起來,“能不能進去,可就要看你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