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為什么會說出霍琛不在了這種話!
葉念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yīng),霍燁大喊了一聲,聲音就像是一只受傷的小獸,他掙脫了出來,拼命朝著女人沖過去。
葉念猝不及防,但還在黎華音眼疾手快,把他拉住了。
霍燁卻拼命掙扎著,一直想要沖去那個女人身邊。
女人看見這一幕,嚇了一跳,但很快冷靜了下來,她嘲諷地說道:“我難道說錯了?死了就是死了,這死訊,你以為你能瞞住多久?”
霍琛和趙嶺陣亡的消息,國家還沒有正式認定,可毒梟組織早已經(jīng)將這個消息傳播了出來,之前,這個消息還只是小范圍地傳播著,這幾天,卻傳播地越來越廣,現(xiàn)在天京市有些身份地位的人,差不多都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消息!
其實,如果葉念鎮(zhèn)定有些,她很容易就可以發(fā)現(xiàn)身邊人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只是i她這幾天一心麻痹自己,若不是女人當(dāng)眾說出,她還真不知道,霍琛的事情已經(jīng)這么快傳播出去了。
葉念冷冷地看了一眼女人,然后牽過了霍燁的手。
葉念問:“小燁,你打架的理由,是不是他也說了一樣的話。”
葉念指了指那個小朋友。
小朋友縮了縮身體,霍燁的眼眶一下子紅了,他有些委屈地說道:“媽媽,他早上故意搶我的東西,我跟他講道理。他就說爸爸媽媽說了,霍家已經(jīng)要完了,以后,他再也不用故意討好我了。我覺得他很莫名其妙,他搶我的東西,還要詛咒我們。我就繼續(xù)跟他講道理,他就說,就說……爸爸已經(jīng)去世了,說我們孤兒寡母遲早被人吃的連渣都不剩?!?br/>
霍燁學(xué)了一下小朋友說的話,又紅著眼眶看著葉念:“媽媽,孤兒寡母是什么意思,被人吃又是什么意思。還有爸爸……爸爸明明只是出差,怎么就是去世了?!?br/>
霍燁說著,眼眶中還含著淚光。
葉念一下子心疼的不行。
小燁一向倔強,平日里,輕易不肯服軟,更不用說落淚了。
葉念忍不住看了一眼那個小朋友。
小朋友抖了抖,然后說道:“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啊,我聽爸爸媽媽聊天這么說的啊?!?br/>
說著,小朋友求救地看向了自己父母。
他的爸爸臉上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神情。
他的媽媽大概是覺得已經(jīng)撕破臉皮了,干脆就冷笑著說道:“是我說的,那又怎么樣?我哪里說錯了嗎?”
女人是有恃無恐。
反正霍琛的死訊,經(jīng)過多方確認,那是板上釘釘?shù)摹?br/>
她就不信,末言集團還能有這樣的輝煌。
呵呵,霍燁一個小孩,無法繼承公司,葉念又是一個女人,雖然聽話她現(xiàn)在也管著一個公司,可是這公司,多半就是霍琛在背后幫忙的,葉念自己,能有什么能力?
末言集團,遲早要落到了旁人的手里。
而后來人要奪權(quán),就一定要對付葉念。
女人覺得,葉念的下場一定十分悲慘。
既然如此,她又有什么好忌憚的。
葉念冷冷地看著女人,面無表情地說道:“首先,霍琛并未確定,一定是出事了!我相信,他會回來的。其次,退一萬步來說,哪怕霍琛真的出了事,他是為了國家捐軀!他是當(dāng)之無愧的英雄。如今,你這么快就迫不及待地詆毀一個英雄,欺辱他的家人,你真覺得,我拿你沒有辦法嗎?”
葉念的目光太過冷厲,女人下意識地慌了一下,旋即就冷靜了下來,她it挑釁地看著葉念:“你能拿我怎么辦?”
葉念冷笑了一聲,突然向前了一步。
“怎么的, 你還想打我不成?”女人嘲諷地說道。
她的話音剛落,葉念揚手,啪的一下,一個巴掌!
女人被打的有些懵,她不由一臉震驚地看著葉念。
然而,葉念還沒有停。
這些年,她是專門有練過的,雖然和霍琛他們沒法比,但是對付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女人,那還真是不在話下。
這女人連躲都躲不開,生生挨了好幾個巴掌。
她老公看見,趕忙來幫忙。
葉念頭也不抬,一腳飛出,直接把男人踢了出去。
那男人平日里也不怎么鍛煉,被葉念這一腳踢,竟然就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葉念就專心地繼續(xù)打女人巴掌。
這女人,一開始還大聲叫囂著。
到最后,卻腫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那個孩子,更是嚇的瑟瑟發(fā)抖。
葉念最后一腳踢出,讓女人去跟她的老公作伴。
然后,她看了一眼小朋友。
小朋友嚇得瞬間哭了:“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葉念卻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一個孩子而已,其實還什么都不懂,教壞他的,是他的父母。
霍燁站在葉念身后,眼睜睜看著葉念發(fā)威,單方面暴打了兩夫妻,眼睛都不由亮了起來。
媽媽……好帥!
“小燁。”葉念轉(zhuǎn)身看著霍燁:“今天媽媽告訴你兩個道理。第一,對于嘴賤的人,你就要直接打爛她的嘴,讓她再也沒有辦法說話。第二,講道理可以,可是講道理要在拳頭大的前提下。比如現(xiàn)在,我看就沒有人該說些亂七八糟的話了,是不是?”
葉念面無表情,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
那兩夫妻是有些怕了葉念了,下意識地避開了她的目光。
葉念就看向了其他人。那些人有不少都心虛地低下了頭。
葉念威懾了眾人一下,然后冷笑了一聲,拉著霍燁,就往外走。
黎華音沒有跟上去,她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在場的人。
然后面無表情地說道:“大家應(yīng)該都知道我是誰吧,應(yīng)該也都知道,我老公是誰吧?;翳∧?,是我女婿。我們夫婦呢,很低調(diào),商業(yè)上的事情,我也是從來都不管的。不過呢,有一條法規(guī),我有必要給你們科普一下。軍人法的第三條,惡意污蔑欺辱烈士家屬的,視情節(jié)的嚴重程度,最高可以判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不怕坐牢的,你們可以繼續(xù)?!?br/>
說完,黎華音也懶得看這些人的表情, 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