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追逐著你的背影,期待你驀然回首時能夠記起溫可人...可最終,看著你那璀璨的笑容,溫可人還是想留你在身邊。
今天,沈秘書遞上一封辭職信,她做了景岳寒五年的秘書,是景岳寒得力的助手,如今她的離去對于景岳寒對于公司來說是一種損失。可她有她的理由,有她的追求。景岳寒只能尊重她的選擇。
“景總,非常的抱歉,溫可人突然的辭呈給您帶來了不少麻煩。”沈詩珞內(nèi)疚的說,她一向是一個知書達理,并且很有禮貌的女孩子。她也不想就這樣走,造成景岳寒的困擾,可是,她卻必須得走。她這一輩子,不可能只為了給景岳寒做事而活。
畢竟從沈詩珞剛出學(xué)校就憑著自身優(yōu)異的成績和姣好的外貌、豐富的學(xué)識、超強的適應(yīng)能力一直跟在景岳寒身邊嶄露頭角。這些年,她一直都處于女強人的位置,讓人對她的印象大大的改觀,從由看花瓶般不屑的眼神到充滿敬佩的神情,從閑言碎語到敬重有加。這一路的走來,她自身也是感觸非凡,而景岳寒更是看在眼里記在心中。
“嗯,沒事!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追求。招到了人做好交接就是了。”景岳寒依舊平淡無奇的說著,他不是那種會強求的人。如果沈詩珞自己想離開了,她也不會刻意編出各種理由想要把她繼續(xù)留在這里。好的人才,就應(yīng)該去更開闊的地方發(fā)展自己的事業(yè),而不是被約束在一個地方止步不前。沈詩珞越是這樣,越是讓他對她有幾分敬重,這或許就是有能力的人之間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觸吧。
打自跟從景岳寒工作以來,沈詩珞也習(xí)慣了這種平實的言語,不冷不熱的溫度恰到好,既不疏離也不會太過親切。在景岳寒的手下做事,其實是很舒服的。雖然外界傳聞他是一個如何心狠手辣,陰險狡詐的人,可是在她看來,那不過就是商界必須要的手段,在應(yīng)付一些商場老手時,如果你前怕虎后怕狼,總是考慮再三,還要想著會不會得罪別人,遲早只有被別人吞吃的份。景岳寒雖然冷酷,但是對于員工卻從不苛刻。就算是犯了一些小錯誤,只要及時地更正過來,他都既往不咎。而沈詩珞也喜歡這樣的工作模式。只不過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有了更大的目標,不能只停留在景氏這塊地上,要看到更遠的地方。
沈詩珞辦事的速度一直以來就以雷厲風(fēng)行著稱。在景岳寒開口答應(yīng)她可以離開之時,她就已經(jīng)在物色可以替代她的角色了,如果可以,她希望盡快把交接工作做完。
和公司的人事部說了這件事之后,沒隔幾天,沈詩珞就拿到了一沓應(yīng)聘人員的個人簡歷,她看著那些花花綠綠的簡歷,各有千秋。她并不是覺得那些人不優(yōu)秀,反之,稍微翻看的過程中,她發(fā)現(xiàn)了很多比她更優(yōu)秀的人才,或許,自己就算離開了,景岳寒的身邊也會有更能幫助他的人出現(xiàn)。
她拿著那一堆應(yīng)聘材料,把它放在了景岳寒的桌上,“景總,這是今天來面試的人的簡歷。簡歷上打上紅勾的是初選通過的人?!边@已經(jīng)是最稀疏平常的事情了。跟在景岳寒的身邊,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有見過,這種日常小事,實在是沒有必要一一做出解釋。只是,沈詩珞是一個對自己的工作負責(zé)的女人,所以,每每她都把事情闡釋得很清楚,讓景岳寒不用費神花在審閱這些不重要的文件上。
“好。你先放下。溫可人回頭再看!”景岳寒還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手里的文件,他現(xiàn)在還沒有閑工夫管這些想要進景氏來上班的人。他當(dāng)然不知道,那些來應(yīng)聘的人,為了自己能夠進景氏,是卯足了勁的。
“那溫可人先出去了?!备霸篮唵蔚攸c頭之后,沈詩珞就轉(zhuǎn)身離開了總裁辦公室,去處理接下來應(yīng)該做的事情。她在景氏上班的這些年,早就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一種習(xí)慣。她會每天把自己要做的事情羅列出來,按照清單去完成。如果中間還有景岳寒臨時交待的事情,她就縮短其他要完成的任務(wù)所需花的時間,協(xié)調(diào)配合,從來沒有一次是超出了自己的估算的,恰到好處地把每一件事完成之后,那一天也就過得圓滿了。總之,工作雖然辛苦,但是很充實。
“嗯?!本霸篮S便應(yīng)和了一聲,然后又專心處理自己的文件去了。
手中的文件處理完畢就已經(jīng)到了午飯的時間了,看著邊上這沓簡歷,景岳寒隨手的翻了幾頁,巧合的是他看看前看看中間又看看最后幾張,結(jié)果在最后那幾張里看到了“溫可人”的大名和那陽光般的燦爛笑容,這時的景岳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容?;蛟S,這又是命運又一次冥冥之中的安排。雖然他暫時還不清楚溫可人為什么會來他的公司,但是,看見那張臉,看見那個名字,他的心情就已是無法言喻的好。
就這么看著溫可人簡歷上的照片,久久的不舍放下,腦子一直回蕩著“留下她在身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