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結腸癌并不是容易治愈的疾病,但只要能夠選擇對的治療,適合患者的治療方式,就會使患者的身體逐日得到恢復,并且可以盡早地減輕病痛。
目前葉好的手段就能直接殺死腫瘤細胞,增強自身免疫力,從而避免了腫瘤細胞的復發(fā)和轉移,實現(xiàn)提高腫瘤患者生命質(zhì)量,提升機體免疫力,延長生存期等多種目標。
這樣的效果也在時近午夜時分,蘭母周身所感受到了久違了太久的渾身舒爽感,面色紅潤一如健康時,各種不適也從此不見。
葉好再次號過脈之后說道:“恭喜伯母此時已經(jīng)告別病痛了!您老今后要堅持體育鍛煉,保持健康體重,因為控制體重可以獨立降低結腸患病的風險,有良好的心態(tài)應對壓力,但需要勞逸結合,不要過度疲勞。壓力是重要的癌癥誘因,可導致過勞體虛從而引起免疫功能下降、內(nèi)分泌失調(diào),體內(nèi)代謝紊亂,我建議您老換一個環(huán)境生活。”
他轉向君盼兒道:“你給伯母和蘭蕙姐說說掩月觀內(nèi)的情況,不如讓老人家近期前往那里休養(yǎng)一段時間。我去方便一下,順便透口氣!”
葉好借口出來,實則是因為現(xiàn)在的蘭母周身已被污漬浸滿,需要徹底的清理一下。
直到良久后,地下室內(nèi)傳來君盼兒的招呼,他才返身回到房內(nèi):“這些換洗下來的衣物就燒了丟掉吧,沒有特殊的消毒手段,其中的病菌之類的是洗不去的?!?br/>
蘭母因為病體初愈,尚處在極度虛弱當中,早已被安置在床上睡著了,屋子太過狹窄,幾人索性來到外面說話。
表示了感謝后,蘭蕙說道:“葉好,你的意見盼兒已經(jīng)給我說了,之前你教訓的是,為了我媽的身體,我的確應該丟下面子張嘴請求支援。掩月觀里的環(huán)境我也認為合適,你看哪一天合適,我就送她過去!”
葉好取出早就準備好的中藥,“等上幾天吧,這里是不能住了,一會兒等伯母有些恢復了,就暫時安排到君家暫住。我把京都的事情處理好了,親自照應老人家過去。盼兒,你是不是也請幾天假,跟我一起回去看看?”
君盼兒點點頭,“我和兩位師姐一起過去,至于恬欣姐就不要管她了,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我看她和我哥的一眾手下聊得火熱,現(xiàn)在都不知道被我哥安排到哪里去了!”
幾人均是低笑不已,葉好道:“那就一起回去看看,葛仙谷是神農(nóng)集團的根據(jù)地,身為集團元老,是要前往晉拜的!”
君盼兒撇嘴樂道,“還真搞得和正規(guī)道門一樣嗎?我們可是女孩子耶,小小年紀就被道家思想沾染了,不會過早的結束了大好的青春如玉的短暫歲月?”
“說得這么詩情畫意,總也免不了結婚生子,成為面夫教子的黃臉婆!”
“找打!我可不想早早地踏入那個層面,不過你可以問一下我兩個姐姐,她們現(xiàn)在也都有二十三四了,需要留意一下未來的夫君了!”
房綺菱的臉上立時就攀上來羞澀的紅暈,“死丫頭,好好地講幾句話就那么難?”
蘭蕙出人意料的一臉的平靜,很是巧妙的轉移了話題:“葉好,他們?yōu)槭裁炊冀心闳~先生?”
“我也忘了這樣的稱呼是因何而來?”葉好實話實說,不曾想君盼兒倒是記得清楚:“我知道!第一次聽人這么叫他是個二百多斤的大胖子,現(xiàn)在也被葉好挖到掩月觀農(nóng)貿(mào)去了,他的病要比蘭媽媽嚴重很多,就是葉好給治療的。不過這人的病需要幾個月才能治愈,現(xiàn)在應該差不多了!”
“你這樣一說我倒是記起來了,”葉好一拍腦門說道,“郎高揚郎老師說好的下午來到京都,我竟然把這事兒給忘了!”
“要你記得什么都晚了,放心吧,下午就給我打過電話了,我安排木老大去接的她們,一并住進了君家大院!”君盼兒頗為驕傲地挺了挺她那不甚寬廣的小胸脯。
“先生一詞可不簡單,表示恭敬的同時,也是對有一定地位與身份的人的一種尊稱?!狈烤_菱很難得會主動參與到有異性在場的談話中來。
“不僅是葉好給我媽治好了病,晚上在羊頭峪基地時,很明顯他受到了足夠的尊重,這個稱呼是他用能力換來的?!碧m蕙點頭應和。
“能被美女夸獎,說實話我此時心下很得意,但有盼兒的時不時瞥過來的兩眼,我怎么老覺得心里不踏實呢!”葉好后撤兩步,做雙手護腰狀。
君盼兒果然又是一個白眼翻到,不過語氣相對平靜:“也就是我的這兩個姐姐可以,以后你可不能輕易出現(xiàn)在這種場合!”
蘭蕙母女租住的是多棟高層住宅區(qū)地下的簡易出租房,環(huán)境相對閉塞,也不能大聲的講話,不然會在如此寂靜的夜里傳出去很遠。
蘭蕙還是學生,家里的積蓄都花在了醫(yī)院里,她又舍不下母親一個人,能依靠微薄的獎學金,在這里租下一個存身之所也是相當窘迫了。
雖然同宿舍要好的三人家庭條件都是極好,但生性要強的蘭蕙從不曾開口求助過,但在葉好的一番教誡下,好像忽然明白了些什么,又逢眼看不治的母親病體初愈,也使得她的脾性在短短的幾個小時里,就產(chǎn)生了巨大的轉變。
此時的她,明白了朋友之間的情誼可貴,遠比她之前心底里所信奉的什么自我尊嚴更可靠一些。
但與此同時,她的心里也莫名生起了針對于葉好的一絲情愫,只是這里面少了情彌繾綣,更多的是一份發(fā)乎于由衷的感激,以及另一種愧對君盼兒的深深自慚。
她隨一生家庭困苦,卻擁有著天忌絕色容顏,再加上自身天生的體有奇香,一直以來也成為無數(shù)男性追求的目標。
只是不完整家庭所帶來的心理畏懼,就日漸轉化成一層看似異常堅硬的自尊外殼,使得她從沒想到過會有某一個異性會令它融消,可這短短時間里自己內(nèi)心的變化,讓她忽然感覺到了害怕。
其實她本人也不知道,君盼兒一番看似玩鬧般的戲謔之語,起到了一指戳破的奇妙效果,那種外人體味不到的神奇猶如畫龍點睛,也同樣令房綺菱心田泛起一絲漣漪。
她二人均不知覺,被君盼兒如此算計,卻是這個小妮子預謀已久的小心思,這個心思泛生之時也曾讓她自己渾身遍生一層冷意,沒有人會樂意自己的男人要被更多的女人分享。
這種恍似瘋狂的想法,是君盼兒成就修煉之體之后,在她的潛在意念里,葉好是那種猶仙風道氣的風骨神采與眾不同之人,是那種神采舉止不同凡俗如神仙一般自在快活的存在,斷然不會是被某一位紅顏牽絆住仙氣的神奇男子。
尤其是她身處在更加神奇的神農(nóng)空間的時候,那種能讓她心神飄飛上升,像要超脫塵世而成仙的情致輕快飄逸之感,就更讓她深陷在美妙空幻的景象里不能自拔。
于是乎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蘭蕙和房綺菱,同樣關系絕好的鞠恬欣卻自動被排除在外,就因為前兩者的身上有種能讓她深感迷惑的氣質(zhì),秀逸圓潤里隱帶著輕盈飄忽的莫名神韻。
若是在她沒有成就修煉之體,沒有接觸到葉好身上的種種神奇之前,或許這種隱隱感知并不明顯,但隨著她接觸到的未明事物越是多了,那種莫名的感觸就越深刻,二女身上所具有的另有一股動人氣韻,也就越發(fā)的讓她感覺明晰。
三人的細微心緒變化,瞞不過擁有了神識的葉好,但這樣的意外獲得,讓他心里多出的不只是驚喜,而是多出了一種道不明的愁思,就像夢一場后的瞬間迷茫,只怕夢醒時卻早已物是人非的惶恐。
房綺菱的嬌羞之美,蘭蕙的醉人體香,當然會讓正當年的葉好心神搖曳,但同時對君盼兒的一往情深也根深蒂固,一如他曾經(jīng)的萬年前世的記憶,深刻而且銘久。
個中滋味紛雜,其中也不乏竊喜,索性葉好不再去深想這些,隨其自然也就是了,于是乎他趕緊出聲打破了那種講不清楚的曖昧靜寂:“我去看看伯母,順便給她體內(nèi)添些真氣滋養(yǎng),早些回到君家修養(yǎng)最好!”
看著葉好逃離一般的倉皇,除開君盼兒心下的一絲偷笑,其他兩人就立刻被勾起了巨大好奇。
“盼兒,葉好說的什么真氣滋養(yǎng)?是氣功嗎?”還是蘭蕙的嘴快些,第一個提出了疑問。
君盼兒頗為古怪的一笑:“那是我們兩個人間的秘密,如果二位姐姐能主動和他加深一下感情,我才會透露些給你們聽。不過我可以稍微提醒你們一點兒,這是一種修為,很神奇的,你們看看我!”
話音一落,君盼兒的身體突兀間憑空拔高,幾乎腳底下有層看不見的托起,瞬間讓她的頭頂險些撞到不到三米的屋頂。
在兩女有些呆滯的眼神里,她身形倏然折纖腰代以微步,在半空里一個虛踏,便似弱柳扶風般飄然落下,眼角泛起一抹笑意如清波流盼,“葉好不是普通人,她教了我這些。”
說罷,她嘴里呵呵一笑,快步緊隨著葉好的身影而去,蘭蕙的腳下徒然一軟,房綺菱趕緊一把扶住了,兩人默默對視了片刻,眼睛里在下一刻就飛濺出了靈動的火花。
“葉好果然不是一般人,盼兒剛才的動作好美,就像是個仙子!”房綺菱嘴里喃喃地說著,更像是自言自語。
“綺菱姐,我也想學!”蘭蕙的雪白玉腮鼓得溜圓,可以看得見細滑膩潤里的絲絲紅線。
房綺菱眼神一亮,轉瞬就消散了,秀美的嘴唇微微張著,嘴角略向下出,流露出優(yōu)慮的神情:“你想好了?盼兒那里可要怎么解釋?”
蘭蕙一時間被咽住了話,紅了臉,低下頭,含著淚,只管擺弄衣服,那一種軟惜嬌羞、輕憐痛惜之情,竟難以形容。
房綺菱忽然間深嘆一聲,語氣里充斥著幽怨:“這事急不得,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的心和你一樣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