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笛聲空靈而悠揚,在這樣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的清晰。
女護士聽到笛聲,身體突然發(fā)生了巨變。只見一條純白色的尾巴,從她的身后顯露了出來。與此同時她的身體也已經(jīng)逐漸的突破了那張看不見的網(wǎng)。
葉凡心里很是不安。剛才的那張符咒,是他用自己的鮮血畫的,可是遇到那笛聲,那張符咒的功效瞬間消失了。
這個吹笛人很明顯比他厲害多了,倘若他走進來,顧倩可就真的性命不保了。
思念到處,他來不及多想,隨手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枚珠子。緊接著口中念動咒語,隨機拉住了顧倩的手。
下一刻兩人身體一晃,瞬間消失在了房間中。
女護士本來正要攻擊,但是那里還有葉凡和顧倩的影子……
——
醫(yī)院的梧桐樹下,一個長相極其英俊的青年正拿著笛子優(yōu)雅的站在那里。
“對不起先生,讓他們跑掉了?!?br/>
女護士走到那青年身邊,瑟瑟發(fā)抖的說道,那樣子就好像她很害怕眼前的這個人。
“這不怪你,葉家的人道術(shù)一般,但自保的本領(lǐng)卻是一流。硫離珠果然名不虛傳。遇到了這等寶物,即便是我也無能為力,更何況是你呢?”
青年伸手拍了拍她的肩頭,微笑著說道。同時眼睛中浮現(xiàn)出了一絲貪婪。
“那我們下一步怎么做?”
“靜觀其變,苗疆素合不是已經(jīng)插手了嗎,那我們就看著他們斗個兩敗俱傷,好坐收漁利?!?br/>
那青年的吐字很是奇怪,就好像剛學會漢語一樣。聽著很是別扭。
“先生,香雪有一件事不明白?!?br/>
“你是說那個女孩子?”
“嗯,我曾試探過她,她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br/>
青年把玩著手中的竹笛,然后說道:“這個,我也不明白,但是禪師既然這么說。一定有他的用意?!?br/>
那叫香雪的女人聽到這話便不再問,然后隨著那青年消失在了夜幕中。
——
顧倩感覺四周一片混沌,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周圍的壞境已經(jīng)變了。
這是一個優(yōu)雅的房間,衛(wèi)生打掃的一塵不染。而且更不可思議的事,此刻她整個人都在葉凡的懷抱中。
“這……是哪里?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她抬起頭,迷離的看著葉凡。臉色一瞬間變得通紅。
葉凡抱著她來到了床頭,然后把她輕輕放了下來。
“這里是我的臥室?!?br/>
聽到這話。顧倩睜大了眼睛,怎么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剛才明明還在醫(yī)院,一眨眼的功夫便來到了他家。這太魔幻了。
“那……剛才那個狐貍精呢?”
坐在床上,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鞋子還留在醫(yī)院,看樣子暫時是沒法穿鞋了。
“不知道,不過她身后的人很厲害,我沒有把握能勝的過他,所以才帶你回來?!比~凡從衣柜里取出了一雙拖鞋放在了床頭:“這幾天,你就先住在這里,報社那邊我會幫你請假?!?br/>
他臉上裝作漠不關(guān)心,但是心里卻很擔心。
顧倩輕輕哦了一聲,接著低頭看了看那張床,突然感覺心如鹿撞。
“葉凡……”
她緩緩抬起了頭,欲言又止。
她心里始終放心不下蕭陽,也不知道他此刻怎么樣了。
“怎么了?”
葉凡盯著她的眼眸溫柔的問。
“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其實顧倩不開口,他也知道她要求什么事了,只不過苗疆素合高手云集,以他的實力,他也沒有勝算。
“顧倩,我知道你擔心他,不過你現(xiàn)在處境十分危險,作為老同學我不能讓你出事?!?br/>
“可是,蕭陽也是我們的同學呀,你怎么能忍心見死不救呢,再加上那些警察已經(jīng)遭遇了不測,要是讓那惡鬼繼續(xù)下去,還會有人被害的?!?br/>
顧倩氣急敗壞的說道,一張臉憋的通紅。
葉凡沉默了,不過他心里已經(jīng)動搖了,作為修道之人,遇到這樣的事倘若袖手不管確實太不應(yīng)該。
“好吧,我答應(yīng)你,不過你也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你說?”
“這幾天,你都要留在這里,哪里也不要去?!比~凡實在是害怕那個狐貍精背后的高手,所以才要和她約法三章。
“這個……”
顧倩皺起了眉頭,猶豫了片刻這才說道:“好吧,我答應(yīng)你?!?br/>
“一日三餐,我會吩咐白楊給你送過來,除了上洗手間,你最好連這個房間都不要出?!?br/>
聽他說的認真,顧倩嘟了嘟嘴極不情愿的答應(yīng)了下來,不過她心里卻不這么想,畢竟酒吧里都是那些帥哥經(jīng)常出沒的地方,即便是她心里沒有想法,到時候也可以一飽眼福了。
“好了,你休息吧,這里很安全,沒有人會打擾你?!?br/>
葉凡看了看她,然后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