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蒙恩心中大喜,而后又是一拳向云天轟去,巨大的拳影,帶著暴虐的氣息,使得云天那本就有些動蕩的血域瞬間破碎,云天直接向后倒飛出去。Δ筆趣閣Δ.』
東皇玉心接住了云天,而彌蒙恩也再次攻了過來,他手中那把重劍,沒有刺也沒有劈,而是硬生生的從半空中拍了下來。
東皇玉心手持寂落劍,極抖出幾朵劍花,劍花交織成一朵冰蓮,燃燒著純凈的藍色火焰,緩緩向彌蒙恩的那把重劍飄了過去。
而彌蒙恩重劍所過之處,空間不僅沒有破碎,反而讓人感覺更加堅固,東皇玉心皺著眉頭,淡淡的說到:“禁錮之道,倒是有些手段,連空間都被你的道影響了”。
“沒想到你這女娃子還有些眼光,抓了我兒子,讓我沒有依靠,你們就要受盡折磨而死,這樣才能讓我稍微痛快一點”,彌蒙恩面部扭曲著笑到。
“你想多了”,東皇玉心淡淡的說到,而后寂落劍尖射出一道藍白色的光芒,融進了不遠處的那朵冰蓮。
隨即,只見那冰蓮蕩漾出一圈白暈,竟是將周圍的空間冰凍,那把中間懸浮在冰蓮之上,卻是不能在落下分毫。
下一刻,冰蓮上的凈火噴涌而出,瞬間點燃了重劍,那重劍雖然不凡,可片刻時間便在凈火下消融,再也沒有了任何痕跡。
這一幕,讓剛剛有些得意的彌蒙恩面露驚懼之色,隨即問到:“你到底是什么修為”。
然而,還不等東皇玉心回答,彌蒙恩似乎想到了緣由,隨即陰笑著說到:“上古大妖,剛才你是動用了本源之力吧,你的本源之力卻只是毀掉了我的武器,而你應該消耗很大吧,有能耐你在用你那火焰燒我啊”。
聽到這話,東皇玉心臉色更加凝重,既然被彌蒙恩識破了底,東皇玉心便沒有了對戰(zhàn)的把握,并且,她的狀態(tài)也確實如彌蒙恩所說的不怎么好了,再拖下去,怕是連逃命的機會都沒了。
然而,就在彌蒙恩又準備起進攻的時候,在他的周圍突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種子,緊接著,種子芽生長,一條條帶刺的藤蔓瘋狂的向他纏繞。
隨后,只見夜綠和夜萃兩姐妹出現在了云天和東皇玉心身前,下一刻,夜萃直接掠出,瞬間到了彌蒙恩身前。
一道綠芒閃過,緊接著一聲慘叫傳出,彌蒙恩被藤蔓束縛,夜萃竟趁機弄瞎了他一直眼睛。
彌蒙恩凄慘的大吼著,衣袍無風而動,一股暴虐之氣從他體內彌漫而出,將纏繞著他的藤蔓全部震碎,夜萃見勢不妙,瞬間撤離。
而在這個時候,丈巖和風莫也正好感到,丈巖一掌拍出,又是一座山岳虛影降落,彌蒙恩再次被束縛。
機會難得,夜萃再次向彌蒙恩攻去,同時,風莫也揮動著重錘到了彌蒙恩背后,一聲悶響,再次伴隨著一聲慘叫。
夜萃直接用利爪撕碎了彌蒙恩的一條胳膊,而風莫的重錘,也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彌蒙恩的后背。
緊接著,山岳虛影落下,將彌蒙恩向地面砸去,很快,地面卷起一陣塵土,遮蔽了云天他們的視線,等塵土散盡,山岳已經不在,彌蒙恩的身影也消失了。
地面上被山岳砸出的深坑中,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命波動,在云天他們聯手強攻之下,想必那彌蒙恩已經身隕。
于是,丈巖便提議離去,可云天卻始終感覺有些不對,便讓其他幾人暫時等待,他想下去看看。
東皇玉心感覺云天氣息紊亂,傷勢有些重,便不經過云天同意,直接下去了,然而,就在東皇玉心到了深坑邊緣的時候,一股漆黑的泉水從深坑噴涌而出。
云天見東皇玉心危險,在泉水淹沒東皇玉心之前,瞬間來到了她身前,緊接著,云天和東皇玉心兩人都被泉水淹沒了,隨后被泉水帶進了深坑內。
“丈巖,你們趕緊逃”,這是云天被泉水淹沒前的話。
看到這一幕,丈巖他們不敢有絲毫猶豫,不過,他們沒有逃走,而是向那深坑處掠去,并且,碧天歌和利琳兩人竟然也返回了。
深坑內,暴虐之氣噴涌而出,并且還夾雜著水滴和彌蒙恩陰狠的聲音:“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了嗎,都來感受一下血肉融化的滋味吧,這可是我所領悟的最得意的大道,腐蝕之道,尸骨無存”。
只是,就在丈巖他們到了深坑邊緣的時候,有傳來了彌蒙恩的慘叫聲,緊接著,一聲沉悶卻幽遠的龍吟之聲也從深坑內傳出。
就在丈巖他們疑惑的時候,一條百米多長的紫金巨龍直接沖入云霄,巨龍頭頂,東皇玉心手握龍角而立,巨龍口中,彌蒙恩顫抖的身軀不停的滴落鮮血,而這條巨龍,自然是云天的本體。
巨龍沒入云層,將彌蒙恩吐出,接著一口帝炎,將彌蒙恩徹底清除,最后又是一聲龍吟,云天恢復了人形,卻昏迷不醒,東皇玉心將他抱在懷里,向丈巖他們飛去。
幾人拖著受傷的身體,默默的向圣靈學院飛去,和彌蒙恩這一戰(zhàn),讓他們慶幸,慶幸他們密切的配合,更慶幸有云天最后的還擊,否則,他們都將隕落。
回到圣靈學院,云天依舊昏迷,他們一零一學堂的學員,都順利的獲得了進入天池修煉的名額,可是,知道進入天池的那一天,云天依舊未醒。
無奈之下,東皇玉心抱著昏迷的云天來到了天池,這個時候,進入天池修煉的人都已經到了,這次機會難得,都是直接開始修煉。
東皇玉心看著懷里昏迷的云天,淡淡的笑了笑,說到:“云天,我們已經到天池了,你什么時候可以醒來”。
只可惜,云天依舊沒有任何反應,東皇玉心并不擔心云天會死去,他們只見有些靈魂契約,東皇玉心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云天生命沒有任何威脅,只是不知道他為什么沒有醒來罷了。
而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云天,其實意識非常清醒,只可惜,他無法和外界聯系,現在的他,正處于一個奇特的空間。
這個空間內,只有一片澎湃的海洋和海洋上空懸浮的一座血色蓮臺,這里像是云天他的圣靈海,卻又不像,但云天卻明白,這里和自己的圣靈海有著密切的關聯。
有些迷茫的云天,直接凌空而起,向著那座血色蓮臺飛去,他想去看看蓮臺上有沒有殺伐道印,如果有,他便能確定,這就是他的圣靈海。
只是,云天到了澎湃的海面之后,那些海浪便開始向他攻擊,狂暴的氣勢讓他一次次無奈的退回了海邊。
但云天從來沒有輕易放棄的習慣,越是艱難,他越是喜歡迎難而上,在被海浪逼退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終于,眼前的一切似乎有了一些變化。
澎湃動蕩的海面,隨著海浪彌漫出一縷縷青綠色的氣霧,氣霧交織匯聚,最終在海面上凝聚成一枚拳頭大小的青綠色珠子。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那枚青綠色的珠子,緩緩裂開,猶如一朵花蕾,開出了一朵青蓮,青蓮燃燒,青綠色的火焰在蓮心處凝聚出一顆跳動的綠色心臟,并且,心臟上還有銘文,不屈。
看清這青蓮之后,海邊的云天已經不再迷茫,他明白了,這里就是他的圣靈海,而就在剛才,那又悟出了一種大道,不屈之道。
然而,這并沒有結束,海面依舊澎湃,只是曾經潛伏在圣靈海底的紫金色太極圖案浮出了海面,它懸浮在半空中,竟在慢慢分離。
紫金兩色太極圖案分離出紫色和金色兩團氣霧,漸漸的直接匯聚成了紫金兩座蓮臺,兩座蓮臺相互旋繞,又各自燃燒這紫色和金色的火焰。
云天疑惑的看著這些變化,暗到:“難道自己曾經已經悟出了兩種大道嗎,只是當時境界不足,只能以太極圖案顯現,而現在,卻到了道印凝結的時候了”。
也確實如云天所想,這同樣是兩種大道,漸漸的,兩座蓮臺之上也凝結出了道印,紫色蓮臺之上,一輪旋轉的紫焰漩渦出現,可金色蓮臺之上,僅有一朵金色的火苗。
可云天明白,這兩種大道,分別是吞噬之道和破滅之道,隨后,血紅,炫紫,金黃和青綠四色蓮臺在圣靈海上空懸浮,每座蓮臺之上都有著一種大道。
但之后,時間仿佛靜止,卻又一直在流轉,海面依舊澎湃,只是沒有了任何變化,云天靜靜的待在海邊,靜靜的等待著。
然而,這一切仿佛沒有盡頭,時間沒有了盡頭,空間沒有了盡頭,生命也沒有了盡頭,靜靜的感受著這一切,云天的思緒卻并不雜亂,心中也并不迷茫。
一切都清晰可見,云天可以清晰的感覺但,這無盡之中蘊含的大勢,看著沒有盡頭的一切,云天淡淡的說到:“既然沒有盡頭,一些都將永恒,永恒之道,是時候出現了”。
云天話音落下,海面更加澎湃,卻有冰藍色的氣霧在海浪下彌漫,氣霧凝聚,一座冰藍色的蓮臺浮現。
冰藍色的火焰在蓮臺上燃燒,凝結出一面嬌小的冰盾,銘文流轉,正是永恒二字,永恒道成,云天心中大喜。
只是,一直處于這圣靈海中,不知道已經和為界隔絕了多久,云天心中突然想離開這里的想法越來越強烈,只是,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才能離去。
在這無盡的歲月中,云天也曾多次嘗試,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方法,因此,云天也在想,或許離開這里,同樣需要一種大道相助,可這大道,又是什么。
看著半空中懸浮的五座蓮臺,云天試著動用五種大道打破現狀,只是,那大道根本不屬于他,至少在這個時候不屬于他。
這讓云天非常不理解,大道不屬于他,圣靈海不屬于他,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卻又都不屬于他,這種現象,激起了云天心中那不滅的戰(zhàn)意。
云天他再次凌空而起,任由海浪拍打,卻毫不退縮,并冷冷的說到:“這里本屬于我,豈能不受我的控制,若是如此,即使身隕,讓這大道隨我消散,也絕不會讓他脫離我的掌控,無論怎樣,是我的,終歸為我所用”。
云天話音落下,那澎湃的海浪在這一刻卻再也無法拍打在他身上,緊接著,又有氣霧從海面彌漫而出,緩緩凝聚。
這次,是亮橙色的氣霧,最終形成了一座亮橙色的蓮臺,凝結出一枚令牌,流轉著的銘文,顯出統(tǒng)御二字。
“統(tǒng)御之道,統(tǒng)御萬物,一切盡歸與我”,云天淡淡的說到。
之后,云天再也不受任何束縛,紅,橙,黃,綠,藍,紫六色蓮臺聚成一個圈,云天盤坐在六座蓮臺之間,感悟著六種大道的循環(h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