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送黃貴妃回宮休息?!比~無痕讓人抬走了做到的黃貴妃,隨后葉無痕便大搖大擺的隨著姜王后往她的寢宮走去。
姜王后的宮殿,較之妲己的飄渺宮要樸素許多,但卻有種別樣的厚重感,這種厚重感與姜王后的氣質(zhì)無縫對接,就連葉無痕都微微有些壓力更何況是普通的嬪妃呢?
這也難怪姜王后能母儀天下,將后宮掌管的井井有條,如果不是妲己的出現(xiàn),恐怕紂王再怎么荒唐,有這樣的賢惠的老婆,大商也不至于亡國。
姜王后的寢宮有一面屏風(fēng),畫的是朝歌的朝歌的繁華富貴、若隱若現(xiàn)間,隱約能見到屏風(fēng)另一面的人在做什么。
“大王且在屏風(fēng)外等著,臣妾這就換衣服。”姜王后有些怯怯的躲在屏風(fēng)后。
葉無痕臉上神色迷離,宛如一只發(fā)情的泰迪,叫自己躲在屏風(fēng)外看自己老婆換衣服?這怎么可能!
自己可是堂堂紂王??!身份何等高貴,為人何等霸道,哪里輪到女人來安排?就算是大老婆也是一樣!
“誒!王后與我多年夫妻,還怕看了吃虧不成?”葉無痕一邊應(yīng)話一邊往屏風(fēng)側(cè)面的窗臺走去。
只見此時姜王后正撩起裙擺,居然要在葉無痕的面前換衣服....
在靠近姜皇后的一剎那,葉無痕收起了那副迷離的表情的嘴角勾起那道久違的笑容,邪魅,而又冷酷。
沒錯,之前的樣子,都是葉無痕裝出來的,他等的,正是這一刻!
那,是死神的微笑:地獄,在向你招手!
“嗖——”
“當(dāng)——!”
清脆的響聲在這空曠的東宮之中回蕩,就像是一個信號一般,整個朝歌之內(nèi),十多個大宗師的氣息沖天而起,一個個都直奔東宮!
他們表示在朝歌四處的高手,如今皇上遇刺,他們便要火速趕往事發(fā)地點,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的這個皇上,雖然淫蕩了點,但是領(lǐng)兵打仗還是有一套的,治國安邦絲毫不比前兩任皇帝差,甚至還有過之,望眼這朝歌,便是再也找不到一個可以代替他的皇帝了,葉無痕要是出點什么意外,這朝歌可就群龍無首了。
“嗯?”
那刺客一擊未中,立馬反手一刺,她手中的匕首宛如毒蛇一般,陰冷無比,葉無痕憑借著多年的經(jīng)驗判斷,這上面必定有著劇毒,而且是那種見血封喉的劇毒,甚至,他感覺,紂王之前武力盡失,甚至在任何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已經(jīng)死亡,也是和這個毒有關(guān)。
葉無痕也不硬接,身形一側(cè),便是險之又險的避過這一刺,然后掏出隨身攜帶的堅硬無比的糯米磚,一磚朝她臉上呼去。
刺客本想橫砍向葉無痕,但是一看這磚頭朝自己臉上呼過來,頓時臉都綠了,哪有打仗往臉上糊的???你什么素質(zhì)???
葉無痕了不管什么素質(zhì)不素質(zhì),他這么些年的習(xí)慣是:能少動一下,絕不多動一下;能一擊必殺,絕對不多出一招;殺人用最簡便,最快捷的方法。
“咔擦!”
刺客收回來擋磚頭的匕首居然禁不起這磚頭的一撞,匕首應(yīng)聲斷裂,再看那刺客,臉上能看見的部分撒白撒白的,白的嚇人。
“老娘可不陪你玩了!”刺客撂下一句狠話,便翻窗逃走。
葉無痕并沒有去追,而是坐在了床上沉思。
“二郎神么?不,還沒封神,是楊戩,一定是他,連聞太師的第三只眼都能騙過的,也就只有楊戩的幻術(shù)了?!比~無痕斷定。
“大王!臣妾知罪,方才啊貴突然跑過來和我說,讓臣妾去飄渺宮找您,我才轉(zhuǎn)路?!苯屎髿獯跤醯呐芰诉M(jìn)來。
剛剛到達(dá)的眾大臣皆是一臉驚異,而阿貴也是一臉懵逼,反應(yīng)過來之后突然跪在了地上,邊磕頭,邊向葉無痕說道:“大王饒命啊,小的根本沒去找皇后娘娘??!大王明察??!”
“行了,阿貴,孤王沒有大礙,孤也知道并非你所為,畢竟,你剛剛送黃貴妃回宮再回來向譴走皇后,在時間上來看根本不可能?!比~無痕向阿貴解釋道,他無非是想讓阿貴別擔(dān)心太多。
“諾。”
“大王,能否告知,方才襲擊您的人的具體信息?老臣們這就去查找兇手。”一位大宗師后期的大臣請示道。
“算了,你們查不到的,那些人,是西岐的?!比~無痕搖了搖頭,好像還在思考些什么。
“這……恕臣直言,剛才我們只探查到了一股氣息啊,為何您要用'他們'呢?”那位為首的大臣問出了在坐所有人的疑惑。
“簡單,整個朝歌,有聞太師,按理來說任何幻術(shù)都應(yīng)該逃不過他的天眼,可是……”葉無痕頓了一下。
“臣附議!大王,老臣當(dāng)真沒有察覺到任何幻術(shù)出現(xiàn)!”聞太師從眾大臣中走了出來,直面葉無痕,以表清白。
“孤當(dāng)然知道,聞太師,孤王并沒有責(zé)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恐怕,第二只天眼……已經(jīng)出世了!”葉無痕看向了聞太師。